“化骨神掌。”
神醫門的一側城牆處,突然傳來陰冷聲。
當聽到這聲音後,李風和拳九天,以及陌芸裳回頭望去。
因爲使用這神通的人,是當年殺害張會長的兇手。
隻見一道神掌,宛若如來之掌。
那手掌散發着無數光芒,而且不斷的擴大。
那巨大的手掌四周,滾動着無數古怪的符文。
手掌所過之處,神醫門乾坤陰陽鎮的陰陽之氣,竟然被硬生生的震退。
“破!”
又是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後。
那一道手掌,破開了浩瀚的陰陽之氣後,怦然的一掌拍打在城牆上。
嘭!
一聲巨響後,神醫門的城牆劇烈搖晃。
原本加持着城牆的能量符文,居然無法抗衡。
結實的城牆,瞬間被轟出一道十米的缺口,那巨大的缺口,宛若黑洞。
“這人是誰啊,居然這麽厲害?”葉紅塵神情凝重。
“哈哈哈哈,李風,就你神醫門這小小的圍牆,區區的陣法,奈何不了我。”
隻見一個目光銳利,穿着黑色披風的老頭,如同地獄中的殺神大笑。
“你是殺害張會長的兇手?張老是你殺害的?”李風緊握神劍,冰冷的望着這人。
拳九天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盯着他。
“哈哈,不錯,張老頭是我殺害的。”
那老者放聲大笑。
他的笑聲既霸氣,也很陰冷,陰險。
“當年在東皇山時,偷襲我們的人也是你?”李風又問道。
當年武盟會盟後,李風和拳九天,以及陸元青,還有逍遙,一夢浮萍,他們在東皇山的山谷中,遭受一神秘人偷襲。
那神秘人不僅實力強悍,而且修爲超越了大天境界。
但李風當年雖然沒晉升大天境界,可當時有拳九天在場,而且他們幾人都是頂尖級的高手。
因此當時偷襲他們的那仇人,被他們幾大高手重創。
李風曾經立下誓言,他一定要找出那人,爲死去的張會長報仇。
但這些年來,那人仿佛石沉大海。
沒想到對方今天晚上居然出現了。
“李風,老夫我乃是無極宗的大長老,人稱索命閻王,希望你記住我的名字,免得你們死後不知道被誰所殺。”
這老頭自報姓名。
如今無極宗和神醫門幾乎是全面開戰了,他也沒必要隐瞞。
其實當年殺害張會長後,他不敢承認,并非畏懼李風。
而是當時祖元還在,他不敢暴露身份,也不敢輕易使用化骨神掌。
“什麽狗屁索命閻王,老子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拳九天周身湧動着強大的真氣後,他殺氣騰騰的想與對方決戰。
他要爲張會長報仇。
“拳門主,不要沖動。”陌芸裳趕緊攔住他。
“哈哈哈,就你這種隻會隐藏在暗中的鼠輩,你有什麽資格以閻王自稱?”
李風雖然憤怒,仇恨對方,但他沒動手。
現在是非常時期,他要顧全大局,不能因沖動與他人決戰。
反正兇手已經水落石出,對方跑不了。
“李風,老夫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我這些年來沒使用畫骨神掌,不敢主動承認,隻是因爲祖元當時還在,你還真以爲老夫我害怕你嗎?”
索命閻王不屑一顧,沒把李風放在眼裏。
“你,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李風周身彌漫着殺氣,他要殺掉此人。
“想讓我付出代價,你配嗎?”索命閻王不屑的反問。
兩人目光仇恨的對視。
空氣中仿佛碰撞出火花,那滔天的恨意,仇恨,如滔滔之水浩瀚湧動。
陌芸裳這時問道:“索命閻王,你是無極宗的大長老,實力強悍,位高權重,但爲什麽要殺害張會長?”
聽到陌女的詢問後,李風也很想知道原因。
就算他要爲張會長報仇,也想知道緣故。
當年,李風去海牛國弘揚中醫前,他曾去看望過張會長。
可惜張老當時身體每況愈下,很憔悴。
但縱然憔悴,張會長也一心爲神醫門着想,他老人家還想着去深山尋友,請當年的那些老朋友出山協助神醫門。
但很可惜,等李風從海流國回來後,卻得知他老人家遭奸人所害了。
李風當時以爲,暗害張會長的人,應該是不希望他去深山請好友出來協助神醫門。
對方或許是害怕神醫門實力強大,于是暗中殺害張會長。
可見到索命閻王後,李風意識到,他曾經的推測是錯的。
記得張會長被害後,陰陽門還曾派黑旋風長老前來吊唁,該門派的長老在靈堂上嚎啕大哭,并且發誓與他們無關。
但李風不太相信,暗害張會長的居然是索命閻王。
他不太相信是有原因的。
其一,無極宗的實力超級強悍,以神醫門當時的成就,根本威脅不到該宗門的地位。
即便是現在,神醫門也很難威脅到無極宗,何況是多年前。
其二,索命閻王這種境界的高手,也不屑對張會長動手。
好比一個朝廷大員的将軍,不會暗殺一個民間組織的小領導。
“李風,你真以爲老夫我除掉那老頭,是害怕他進山訪友,請曾經的故友加入你神醫門嗎?”
“就算張會長請來再多的人,你神醫門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索命閻王提起往事時,他一臉神情自若,對于殺害張會長這事,他似乎沒放在心上。
“那你爲什麽要殺害張會長?”李風詢問。
“哈哈,雖說老夫我當年瞧不起你神醫門,但我也不得不承認,本長老我當年不希望那老頭四處給你神醫門招賢納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不希望在張會長的号召下,你神醫門崛起的速度更快,所以老夫我親手解決了他,但這并不是我殺他的真正理由。”
索命閻王兇狠的眼神中,仿佛倒映着他當年殘殺張會長的情景。
“那你爲什麽要殺他?”李風仇恨的望着對方。
張會長是他最敬重的人。
誰敢殺害這位老人,誰就是他一生的仇敵。
就算倒盡黃河之水,也洗刷不盡他心中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