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算要爲張會長報仇,也應該在大戰中滅了他。”
李風勸說衆人,其實他比誰都想滅了索命閻王。
但作爲神醫門的門主,他有時候也身不由己。
“願聽門主命令。”衆人起身回應。
“多謝各位兄弟的理解,請索命閻王進來吧。”
李風輕輕揮手後,門派的一個手下望着外面,大聲通報道:“我主有令,請無極宗使者索命閻王進大殿。”
“請索命閻王進大殿。”
“……”
這通報的聲音,回蕩在神醫門的大殿内外。
陌芸裳,陸元青,拳九天,周鐵,公孫陽,這些高層端坐在靠前的位置。
而張龍,趙虎,以及鐵牛這些地位稍微次之的成員們,端坐在比較靠後的位置。
當通報連續傳達三聲後,隻見一個老者,目光炯炯有神的來到大殿中。
而這人正是無極宗的使者索命閻王。
他一身黑色的披風戰袍迎風招展,滿臉的霸氣,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他那冰冷的眼眸,如同皓月的明亮。
他不僅是無極宗的大長老,也是道天境界的高手。
索命閻王和太上老人不同,後者雖然也是無極宗的大長老,但是屬于太上長老。
也就是上一任的大長老。
按照無極宗的輩分,就算柳宗白見到太上老人,也得尊稱一聲老前輩,或者師叔。
由于太上老人實力強悍,但又不能擔任無極宗的宗主,因此迂尊降貴,擔任了副宗主。
以太上老人的輩分,他擔任無極宗的副宗主,也确實有點掉身份。
索命閻王進來的那一刻,一股陰邪的氣息彌漫大殿。
堂堂的名門正派,居然修煉這種神通。
當他進來後,陸元青和拳九天,以及鐵牛這些高手們,全都憤怒的同時望着他。
衆多高手緊握拳頭,恨不得沖過去将索命閻王圍攻緻死。
李風也冷冷的望着他。
大殿中的氣氛突然很壓抑,壓抑的讓人窒息。
凝固的空間,仿佛被殺氣充斥着。
“嘿嘿!!”
見衆人憤怒的看着自己,索命閻王冷笑一聲後,陰陽怪氣道:“看來想殺我的人很多啊,副宗主真是有先見之明,他說神醫門的人都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但老夫我還是來了,因爲我相信,沒有人能殺得了我。”
這老東西居然想拉仇恨,也想激怒李風衆人。
如果太上老人派遣其他高手來談判,對方肯定不敢這麽嚣張,更不敢故意拉仇恨。
“大膽,見了我們門主,你還不快下跪。”
轟!
鐵牛猛然起身,一股強大的氣息壓迫而下。
“見了我們門主,你居然還敢昂首挺胸,跪下。”
“跪下。”
神醫門的高手們要求索命閻王跪下。
“哈哈哈。”
面對衆人的怒火,索命閻王背着手,披風衣随風舞動,威武霸氣道:“老夫我跪天跪地跪父母,豈能跪拜沒用的人。”
“老匹夫,你居然敢羞辱我們門主,你活膩了嗎?”
嘭!
鐵牛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後,渾身殺氣凝聚。
誰敢羞辱李風,他就和誰拼命。
“殺了這老匹夫。”
二麻子拿起狼牙棍,義憤填膺的跳起來。
他對李風很敬重。
對方可以羞辱他的祖宗,但不能瞧不起他的門主。
見衆人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索命閻王得意道:“我就是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樣子,老夫我知道,你們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但又不敢動手,哈哈哈。”
這老家夥真嚣張,他不但拉仇恨,還故意挑起神醫門衆人的怒火。
因爲玄機子,金光大師,以及黑伯都不在,所以他很嚣張。
畢竟神醫門的衆多高手中,也就這三人超越大天境界。
“欺人太甚!”
鐵牛想動手時,二麻子舉起手中的狼牙棍,憤怒道:“老匹夫,你敢欺我神醫門無人,還敢藐視我門主,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要和你拼命。”
轟!
一聲怒吼後,二麻子臨空而起,那狼牙棍迅速化作流星錘般的攻擊,轟然朝索命閻王砸下。
他雖然實力低微,但也絕不允許任何人鄙視李風。
誰敢藐視他的老大,他就要和誰玩命。
“二麻子,小心。”見他出手,衆人慌忙提醒。
畢竟吳二麻的修爲不高,與索命閻王的差距很大。
兩人不是一個段位的對手。
“區區修爲,居然敢在老夫面前動手,你找死。”
見二麻子出手,索命閻王随手一揮,一朝化骨神掌,如同邪靈的手掌迅速拍來。
大殿中的陰邪之氣,如同身處地獄深處。
二麻子的狼牙棍,仿佛攻擊在軟綿綿的棉花上,如石沉大海,驚不起半點風浪。
吳二麻大驚失色,對方的實力太強悍了。
“放肆!”
就在二麻子有危險時,高坐在上方的李風,突然右手揮動劍,一道小型的劍氣迅速淩空飛去。
轟!
他那小型的劍氣,好像一道寒光穿透雲層後,威力突然放大,劍氣也迅速擴大。
兩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