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片海域很擁擠,戰船挨着戰船,相互擁擠在一起,他們依然不顧一切的沖過去。
雖然烈日當空,但這片海域,以及前方的山谷,被戰火照耀的一片通紅。
所有人都頂着烈日不要命的沖鋒。
“上帝啊,監軍大人,你爲什麽要斬殺自己人。”
身穿黑色長袍的牧師上前祈禱後,責備監軍。
“哼,你給我閉嘴,不斬殺他們,我能威懾全軍嗎?”監軍冷漠的詢問。
“這場大戰太慘烈了,死傷的人太多了,你能否向第一天神提意,請求他讓大軍撤退休整後再戰。”牧師發慈悲。
“難道你還想展開第三次進攻嗎?萬國會盟即将到來,如果這次不能剿滅九色旗宮,我上帝門想霸占西地的計劃恐怕又得推遲兩三年。”
監軍咬牙切齒,就算再艱難,他也不會讓大軍退下。
“上帝啊,爲了征服這片疆域,我們損失這麽多人值得嗎?我方的戰士們都是你的子民啊,難道你忍心他們戰死在異國他鄉嗎?”這黑袍牧師虔誠的跪在夾闆上後,痛心的祈禱。
“如果你再敢廢話,再說這些沒用的話,本大人我就讓你自己去沖鋒陷陣。”
見牧師發慈悲心,這監軍不滿的威脅。
這該死的牧師,他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聽到監軍的威脅警告後,牧師趕緊改口道:“哦,我偉大的上帝門,我偉大的戰士們,他們都是不怕死的英雄豪傑,他們的英勇和智慧,一定能征服這片遙遠而古老的疆域。”
見牧師貪生怕死,毫無堅定信念的膽小樣,監軍一臉不屑。
就在兩人對話時,上帝門又有幾千人殺進了峽谷中。
九色旗宮的很多防線,以及無數高手戰死。
在這慘烈的厮殺中,每一秒都有很多人戰死。
“黑旗主,又有敵軍殺進來了。”
“敵軍又殺進來了。”
九色旗宮的戰士們大喊,所有人都同仇敵忾。
“兄弟們,随着一起沖啊,把沖上來的敵軍趕進大海中喂魚,把他們全部都消滅在茫茫無際的西海裏,讓他們從此不敢再踏入我神州西地半步。”傷痕累累的黑旗主,一馬當先的沖過去。
他周身環繞湧動着強大的氣息。
他雖然受傷了,身上的血迹還沒幹,但依然奮不顧身的沖過去。
“兄弟們,跟随黑旗主沖啊。”
上千人跟随在身後,瘋狂的向前沖殺。
轟!
轟!
九色旗宮那上千人剛沖鋒,前方十幾裏外的海面上,又突然傳來上帝門大軍的遠程轟擊,大量的敵軍在戰船上,将真氣和攻擊力凝聚在一起後,形成恐怖的雷電,排山倒海的席卷而來。
天空中全是恐怖的光芒。
漫天的光芒,如同遮蔽了烈日。
山谷被一寸寸的炸開來,這裏的每一寸地面都被轟炸了幾十次。
恐怖的光芒爆炸後,九色旗宮沖鋒的上千人瞬間消失,他們全部陣亡了,對方這一輪的遠程轟擊太強大了。
塵土飛揚間,黑旗主也被炸飛出幾十米。
雖然他是大天境界巅峰的高手,可面對大量敵軍凝聚的光芒轟擊,他依然被炸飛。
哪怕再厲害的天級高手,面對大量的地級強者時也很危險。
就算是李風這種級别的強者,遭遇到這種轟擊也兇險。
當塵土消散後,黑旗主搖晃了一下腦袋,昏昏沉沉的站起來,隻見他的臉上,身上,全是髒兮兮的灰塵和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