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太上老人憤怒霸氣的詢問。
李風冷冷一笑,但未回話。
其實,世人都會怕死。
貪生怕死乃人的本性。
但李風沒後路可退,他隻能和對方厮殺下去,直到分出勝負,或者這場大戰停止。
見他冷漠一笑,太上老人氣勢如虹道:“李風,就算你不怕死,但你身後的兄弟們呢,難道他們也不怕死嗎?你真想和我無極宗爲敵,想害死神醫門的所有人嗎?你想用萬人的生死,成就你的名聲嗎?”
副宗主的聲音随着陰風,以及黑氣,傳到神醫門所有高手的耳中。
“哈哈哈。”
聽到他的話音後,拳九天站在城牆上哈哈大笑。
“老夫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拳門主啊,難道你也想和李風一樣,用萬人的死,換來那微不足道,以及自私自利的名聲嗎?”太上老人反問道。
拳九天神情凝重道:“副宗主,多謝你的勸降,但我們不可能向無極宗投降,如果你敬重我們這些對手,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吧,而不是用勸降的方式羞辱我們。”
“阿彌陀佛!”
金光大師雙手合十,神情堅毅道:“副宗主,如果你們不肯退兵,老衲我和萬千将士們,也隻能與你無極宗一戰了,無論這場大戰的結局如何,我等都無怨無悔,接受最終的命運。”
留下這話後,金光大師盤膝端坐在城牆上。
他右手輕輕拈動着佛珠,嘴中念念有詞的念着經文。
他似乎在提前超度即将戰死的人們。
這第二輪大戰,又不知會死傷多少人。
金光大師那蒼老的聲音,伴随着梵音,湧現着佛聲,傳播到遙遠的地方。
他的經文,在這大戰前讓人甯靜,也讓人悲傷。
“大,大師。”
神醫門陣營的一個高手,一臉虔誠的跪在金光大師身旁,他三拜九叩,虔誠的叩首後,聲音有些顫抖道:“晚輩我生平信佛,我這一生四處漂泊中,如今到了中晚年後孤獨一人。”
“我擔心死後沒人給我超度,晚輩想懇求你,提前給我超度一下。”
咚咚!
言畢,這人又虔誠的跪拜。
許多人也靜靜的坐在金光大師身旁,聆聽着他的經文。
這一刻,衆人感覺很平靜。
雖然大戰在即,雖然即将一片戰火,但衆人的内心卻異常平靜。
因爲!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願我佛保佑,保佑......”
金光大師念完經文後,他喃喃自語,祈求佛祖保佑。
他希望佛祖保佑神醫門陣營的這些男兒們。
也希望佛祖保佑那些爲正義而戰的高手。
金光大師在詠念經文時,一旁的一真道長,也同樣在念着道家的經文。
城牆上出現這奇怪的一幕,無數和尚道士在念着經文。
仿佛在做一場法事。
金光大師是古少林的方丈,他這次來援助神醫門時,基本帶走了古少林的所有高僧。
一真道長是青天觀的領袖,他也同樣帶來了很多道士。
神醫門的城牆上方,佛家的經文聲,和道家的經文聲,紛紛湧現在衆人的耳旁。
這種氣氛,一片祥和。
與現在所處的環境格格不入。
當聽到那些經文時,衆人的心情很複雜,但也很平靜。
李風回頭看了看兩人,他嘴唇動了動。
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又沒說出口。
因爲,千言萬語在無言中。
“哈哈哈,李風,你神醫門不行了,隻知道求佛祖保佑,你們是山窮水盡了嗎?”
無極宗的一個高手,大聲嘲笑着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