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族人,上古時期,我們的先祖燭九陰爲了一統大荒,成爲這片疆域的主宰,于是從萬裏之遙的地方來到大荒,可惜他至死也沒實現宏圖大計,作爲他的後人,我們苟活了一代又一代,實在是慚愧啊。”
黑神那沙啞的聲音中帶有幾分凄涼,不甘。
原來,燭九陰并非神州大荒人。
根據記載,燭九陰曾經和五帝争奪過天下,但最終敗給了黃帝。
至于燭九陰來自于哪裏,或者,他是怎麽敗給黃帝的,這些都沒太多的記載。
但黃帝當初一統大荒,是百戰艱難啊。
他不僅擊敗青帝,赤帝這些頂尖級的王者們,也打敗燭九陰,以及其他神級的強者們。
不僅如此,他後來還和西方魔帝展開了十場大戰。
見族人們情緒低落,黑神繼續說道:“五十年前,我敗給了祖元,爲了表達對他的敬意,本祖我曾立下誓言,隻要祖元在世一天,凡我黑暗之山一脈的族人,絕不出山。”
黑神談起了幾十年前的事。
幾十年前,祖元擔任武盟的盟主後,他和黑暗之山簽下過協議。
該族的人永居黑暗深淵。
武盟絕不清剿黑暗之山。
黑神也曾經在祖元的面前立下過誓言,隻要祖盟主在世一天,他和他的族人們,永遠也不會離開黑暗深淵半步。
爲了這誓言,以及對祖元的敬重,整整五十年以來,黑神和他的族人們沒離開過這裏半步,但如今祖元隕落,武盟也不在了,所以黑神也不想再履行曾經立下的誓言了。
“黑神,出山吧。”
“出山吧。”
衆人起身要求出山。
一個眼神灰蒙蒙的老者,義憤填膺道:“我族中人,不知居住在黑暗深淵多少代人了,我們也向往外面的大好河山,更向往外面的陽光,如今無極宗和神醫門大戰,柳宗白又在閉關,這正是咱們出山的好機會。”
“黑神,你别猶豫了。”
其他的族人們緊握着拳頭,咬牙切齒。
他們的族人生活在這裏百代人了,早就向往外面的世界。
他們需要那美麗的山川大地,也需要溫暖的陽光,而不是永遠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嗯!”
黑神冷漠的點頭後,隻見他掏出一物。
此物金光燦燦,如同一塊令牌。
這令牌很古老,渾身散發着古樸的氣息。
令牌上有古老而精美的符文,此物一出,原本昏暗的大殿仿佛出現陽光。
隻見這令牌的正面有三個字。
暗皇令!
原來是這塊令牌。
記得金光大師和一真道人這些高手們離開東皇山後,曾去武盟山下打開封印,想取出祖元封藏了幾十年的這塊令牌,據說用這塊令牌,可以調動一支強大而神秘的隊伍。
但金光大師衆人剛得到這塊令牌,便被一位神秘的黑衣人搶走了。
那黑衣人很強悍,他竟然能在衆多強者的手中搶走這令牌。
原來搶走令牌的神秘人是黑神,祝九龍。
“暗皇令!”
當看到這令牌後,黑暗之山的高手們驚訝,随後又狂喜。
“嗯。”
黑神冷漠的點頭,道:“不錯,是暗皇令。”
“黑神,據說得到這令牌,可以調動一支神秘的隊伍,而且那隊伍的實力很強悍,請問這令牌能調動哪支隊伍?”衆人激動的看着領袖,他們黑暗之山已經很強悍了。
如果能再調動一支隊伍,那就更強悍了。
“唉!”
黑神燭九龍無奈的起身,歎息道:“本祖我得到這塊令牌後,日夜琢磨研究,但卻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也不知道這塊令牌能調動哪個秘密隊伍,這真是讓人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