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咄咄逼人。
由于他是無極宗的使者,身份地位崇高,所以他目中無人,不把九色旗宮的人放在眼裏。
“使者大人息怒,我這些手下們不懂事。”
向對方賠禮道歉後,昆侖天看向衆人。
見到總旗主威嚴的目光後,衆人不想讓他爲難,于是紛紛單膝下跪。
轟隆隆!
滾滾的西海之水,濺起的萬千浪花,如同天空中的狂風暴雨,不斷的落在衆人身上。
海浪的水珠打濕了衆人的衣裳。
無極宗的衆多高手在昆侖天的帶領下,全部都單膝下跪在西海邊之上。
那老者滿意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當九色旗宮的所有人全部單膝下跪後,他反倒不急着宣讀旨意了。
他想讓衆人多跪一會兒。
滾滾的西海之水,仿佛爲九色旗宮而憤怒。
滾滾的浪花,一浪高過一浪。
無數浪花沖擊在礁石上後,許多水珠落在了昆侖天的頭上。
一滴滴海水的露珠,順着昆侖天的發絲,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下臣昆侖天,率領門下人員跪聽旨意。”
昆侖天單膝跪在地上,壓制着怒火,表明聆聽旨意。
但他用下臣這兩個字别有深意。
如果自稱爲臣,那就是柳宗白的直接下屬。
如果自稱外臣,雙方就沒任何關系。
昆侖天隻好用下臣,雖然隻多一個字,但這其中表達的意思大不相同。
見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後,那老者露出一絲得瑟的笑容。
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後,聲音洪亮的宣讀旨意。
隻聽他命令道:“無極宗旨意,令,昆侖天,以及九色旗宮衆人,務必要守護神州西地,趕走侵略者上帝門。”
咔嚓!
聽到對方宣讀的旨意後,昆侖天緊緊的握住拳頭,隻見他咬牙切齒。
他真想大發雷霆。
無極宗眼瞎嗎?還是假裝看不見?
九色旗宮擊退上帝門後,他們才發布下這樣的命令。
早幹嘛去?
事後發布命令,無極宗這是什麽意思?
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太讓人惡心了。
九色旗宮的其他高手們也咬牙切齒,看他們那憤怒的神情,真擔心他們會壓制不住怒火。
“此外,令昆侖天于月底時,務必率領九色旗宮的高手,橫渡西海,遠赴海牛國,與我無極宗的負責人一同參加萬國會盟。”這老者繼續宣讀旨意。
這一個世紀的萬國會盟在海牛國舉辦?
上一個世紀時,也就是一百年前時,那一輪的萬國會盟是在神州舉行。
當聽到無極宗的決定後,昆侖天很爲難,也猶豫不決。
上帝門剛強行進攻他的九色旗宮,雙方也剛爆發兩輪慘烈的厮殺。
死傷了那麽多人,而他們現在要去海牛國。
如果他們去上帝門的地盤上,豈不是很危險。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萬一上帝門對他們動手,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叫天天不應啊。
“昆侖天,你有異議嗎?”見他不搭話,那老頭站在虛空中,居高臨下的質問。
“哼,我有話要說。”
九色旗宮的一個高手擡起頭望向上空,問道:“無極宗明知我九色旗宮和上帝門有血海深仇,雙方又剛大戰厮殺一場,如今讓我們去海牛國,這不是讓咱們去送死嗎?”
“萬國會盟在海牛國舉辦,一切解釋權歸我無極宗所有,讓你們去你們就去,哪來的這麽多廢話。”
那老者一臉不耐煩,繼續冷言冷語道:“至于你們的安危,我無極宗不會袖手旁觀,會盡量保證爾等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