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燭九陰自創的修爲神通，以及他的名字，全都起源于一條千尺蟒蛇。

但他在那種環境中成長崛起，性格肯定會走向極端。

當某個人長期被人冷落，被世人鄙夷後，心理就會變得很陰暗，甚至扭曲。

這也是燭九陰雖然是大荒中走出來的強者，但卻不被接受的原因。

燭黑虎繼續說道：“我黑暗之山的老祖終于不用依靠任何人，也能成爲一方霸主了，他要率領我族中人走出那片昏暗的深淵中，于是借用當時的水族之地……”

水族，上古時期的五族之一。

爲黑帝的領地。

根據很多上古留下來的文獻，現在的黑暗之山，應該就是位于當時的水族領域邊緣。

所以燭九陰複出後，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黑帝。

“哈哈哈……”聽到燭黑虎的話後，李風笑了幾聲。

“李門主，你笑什麽？難道你鄙夷我們的老祖嗎？”

燭黑虎突然目露兇光。

他雖然想和神醫門合作，對李風的态度也很友好。

但無論何人，敢對他們的老祖不敬，就如同觸碰他的逆鱗。

李風說道：“你們的老祖燭九陰，肯定是想侵占水族的領地，而且還殺戮黑帝的子民。”

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也沒親眼目睹。

但李風很清楚，燭九陰絕對不是借用水族領地那麽簡單，肯定是發動戰争，屠殺黑帝的子民。

他那種從陰暗中走出來的人，性格扭曲。

“嘿嘿！”

聽到李風的質問後，燭黑虎尴尬一笑，道：“戰争嘛，總會誤傷很多人，這是沒法避免的。”

李風很反感燭黑虎的說辭。

他也仿佛看出了李門主的心思，于是說道：“難道我黑暗之山的人，隻能永遠居住在那黑暗之地，永遠也不能離開嗎？”

“難道我們生在那片昏暗之地後，就隻能接受命運的安排，永遠過着暗不見天日的生活嗎？”

他的這些反問，讓李風一時語塞。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離開黑暗之山，這是我們自由的選擇，任何人也無法幹涉。”

燭黑虎繼續義正言辭。

“一派胡言。”就在他以爲很有道理時，李風突然反駁道：“難道你黑暗之山因爲出身不幸，就想把這份痛苦強加給他人，或者轉移到他人的身上嗎？”

起初時，他還有些同情燭九陰，同情黑暗之山。

但瞬間後，李風覺得這種行爲不可取。

就如同曾經的扶桑，因爲地狹民寡就對外發動戰争。

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爲，乃是全人類的公敵。

雖說燭九陰生活的黑暗之山，當時也是位于大荒境内，但大荒時期萬族林立，各種部落星羅棋布。

在那個時期，很多部落的領地意識都很強。

在那些部落看來，燭九陰的行爲就如同入侵。

“李門主，我們的老祖也是爲了我黑暗之山，他是偉大的。”燭黑虎解釋道。

“如果你對我講這故事，隻是爲了體現出你黑暗之山的艱辛，以及燭九陰的不易，那你沒必要再浪費口舌了。”

李風不想聽，燭九陰的行爲也不值得同情。

他曾經看過一些上古文獻的記載，這位上古大神的修爲确實很強悍。

據說當時的十大神級高手中，燭九陰是最強的。

但他的品行很差。

當時的五帝都很嫌棄他，甚至連和他一同被稱爲大神的另外九人，對他的評價很不好。

不過這些都是上古之事。

過去了幾千上萬年，李風也無權評價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