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你真是愚蠢啊,李風不可能會來這裏的。”
見兒子執迷不悟,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雲門主着急的用傳音警告。
靈山城的道觀中,雲中嶽堅決保護譚正奇幾人。
“雲兒,你糊塗啊,現在得罪了歐陽家族,就如同得罪了百草園,如果李風不來這裏,神醫門不敢對付歐陽家族,那我們就會得罪百草園這超級勢力啊,到時恐怕會有滅頂之災。”
雲門主用傳音的方式警告兒子。
他倒不是很害怕得罪歐陽家族,畢竟他雲龍門和這家族争鬥了幾十年。
雖然一直處于下風,但這家族也不能把他們給滅了。
可現在不同了。
現如今,百草園支持歐陽家族,情況就不一樣了。
“父親,我相信李風一定會來,神醫門也一定會管這件事。”
“父親,我們雲龍門百年來,始終隻是地方上的小門派,而我二十多了還沒晉升天級境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請你支持我,給我這機會吧。”雲中嶽用傳音請求父親的答應。
“胡鬧!”
雲門主正想發火時,歐陽龍突然命令道:“雲中嶽,老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麽滾,要麽我滅了你。”
“歐陽龍,我還是那句話,你污蔑譚正奇他們是神醫門的奸細,就得拿出證據,或者給他們辯解的機會,否則就憑你空口無憑的幾句後,便想污蔑這幾句,這未免太霸道了吧?”
面對歐陽龍的威脅時,雲中嶽絲毫不懼。
“哈哈哈。”
歐陽龍站在高台上,背着手大笑幾聲道:“就憑老子我歐陽家族在這裏的地位,我無需和你廢話,也不屑污蔑譚正奇這幾人。”
“老譚,他們污蔑你們是神醫門的奸細,爲了清白,你們應該辯解幾句。”
雲中嶽希望譚正奇開口。
老譚不開口,也不辯解,他很被動。
“哼!”
譚正奇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老子我需要當奸細嗎?”
“那你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雲中嶽問道。
譚正奇原本不想解釋,也不屑解釋,可就算死,他也能被人冤枉,于是辯解道:“我在神醫門中的地位雖然不高,也不是門派中的核心成員,但我好歹是門派主管财務的元老。”
“我神醫門曾經掌管這裏十幾年,老子我在這裏也投資了不少生意。”
“這片區域劃給百草園後,我想将資産轉移帶走,可突然被歐陽家族的抓捕後,他們污蔑我的奸細,真是笑話。”
譚正奇确實覺得很好笑。
歐陽家族的這些孫子們,居然污蔑他是奸細。
“我們是被冤枉的。”
“他們憑什麽污蔑咱們是奸細?”
“........”
其他那幾人也一一辯解,憤怒的質問。
聽到譚正奇的辯解後,雲中嶽質問上方的歐陽龍,“你還有什麽話說?”
“嘿嘿!”
一旁的歐陽秋陰陽怪氣,橫眉立目道:“雲中嶽,譚正奇這幾人和你雲龍門非親非故,你爲什麽鐵了心要幫他們,難道你想給神醫門當走狗?你想和我家族爲敵嗎?”
面對歐陽秋的羞辱和嘲諷,雲中嶽既不生氣,也不在乎。
他環顧四周後,眼神從衆人的身上一一掃過,道:“諸位,神醫門曾經是這裏這裏的霸主,也是我們的上級,雖說如今這裏劃給了百草園,但譚正奇幾人是我們曾經主子的下屬。”
“如果僅憑歐陽龍幾句後就把這幾人給殺了,我們一則愧對神醫門,再則,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歐陽家的這種做法,隻會給我們招災。”
雲中嶽洪亮的聲音傳來後,在場的人沉悶。
其實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們大多數人都不想摻和這件事。
“老子我說譚正奇幾人是奸細,他們就是奸細,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必須要表态,如果認可我家族的,就請上前刺譚正奇幾人一劍,每人都必須要刺一劍,否則就是和我家族爲敵。”
歐陽龍也不裝了,他直接攤牌了。
聽到他的要求後,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尼瑪!
這也太狠了吧?
這裏的所有人,都必須要刺譚正奇幾人一劍。
這裏有上百人,如果每人刺譚正奇幾人一劍,那就是上百劍啊。
上百劍,足以把幾人變成刺猬。
譚正奇身旁的那幾人吓得臉色蒼白,他們不想死,更不想被刺成刺猬。
“譚大哥。”
幾人吓得焦急的大喊。
“兄弟們,别怕,就算我們死了,門主也是給咱們報仇的,我向你們保證,我兄弟一定會給我們報仇。”見幾人害怕,老譚安慰他們。
話雖如此,但幾人還是害怕。
到時候人都死了,李風給他們報仇也沒用。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歐陽龍,你這是想挑起我靈山城的災難嗎?”雲中嶽憤怒的詢問。
“雲門主,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歐陽龍目視着雲門主,想逼迫他服從。
如果能逼迫雲龍門低頭,他歐陽家以後在靈山城中就能一言九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