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得知門主有兒子後,他的心情很複雜,他擔心自己的存在會影響到門主的兒子。
他擔心門主會把自己看成眼中釘。
故而惴惴不安。
當他坐到一旁後,李風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語重心長道:“清陽,你是我神醫門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你無論心性,大義,天賦,或者修爲,在我神醫門的年輕一代中都出類拔萃。”
“你以後要勤加修煉,多看少說,多用心去體會。”
“你要多多關注上官雄和副門主他們是如何處理門派事務的,這有利于你将來獨當一面。”
李風如父親般的苦口婆心。
“門主,我,我資質有限,我害怕耽擱神醫門的前程。”清陽有些不安。
“清陽,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能行的,我也相信你能行,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李風安慰着他。
“門主,可我畢竟......”
清陽正想說出後半話,李風便打斷道:“你我既是上下級,也是師徒,更有父子情分,我希望你能承擔起未來的重任,至于李承風,他比你小太多太多,等他長大時,你已是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李承風将來長大成人後,他隻會像當獨行遊俠。”
李風把話說明。
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處理不好,會給門派帶來危機。
“門主,謝謝你的栽培,如果将來不能獨當一面,我既愧對于你,也愧對天下。”清陽如釋重負。
“好好修煉,多學如何管理門派。”
鼓勵清陽後,李風讓他去修煉。
清陽告退後,陌芸裳來了。
陌女步伐輕盈,心情沉重的來到大殿中,道:“我剛才看到清陽出去時,他既喜又憂,眼角還流着流水。”
“唉!”
李風歎息,道:“他得知我有承風了,所以想交還我曾給他的一切。”
“他這是想退讓,不想讓你爲難,這孩子年齡不大,心思卻很細。”陌芸裳說道。
“我也沒想到他的心思這麽細膩。”
李風确實沒想到,清陽會主動退還一切。
“那你是怎麽想的?”陌芸裳突然嚴肅的詢問。
“在傳承大統這件事上,我們早就确定過規則,已經确定過的規則,斷不可更改。”李風回答的很幹脆,也很堅定。
“嗯。”
陌芸裳點頭,道:“門主,關于這件事,你必須要有決斷力,如果優柔寡斷,瞻前顧後,時常動搖,這會給我們神醫門帶來動蕩,甚至有可能讓我們走向衰落,陷入萬劫不複。”
“陌女,你的心思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麽做。”
李風明白陌芸裳的擔憂。
如果他想把門主的位置承給清陽,又想照顧自己的孩子,門派内部的就會發生事端。
須知,權位之争,如刀光劍影。
神醫門可以打敗一兩次大戰。
但在這種事上,李風必須要堅定決心,一旦有所動搖,後果不堪設想。
“陌女,我還記得,你當初加入神醫門時說過,咱們想打敗上帝門,或者剿滅這門派,至少需要一兩代人,甚至多代人的努力,我希望清陽将來不負衆望,希望他能挑起大梁。”
李風從未動搖過将來傳位給清陽的決心。
“剿滅上帝門談何容易,秦滅六國,經曆六代明君的努力後才完成這宏圖大業。”
“漢滅匈奴,也經曆過幾代君王的韬光養晦。”
“而我們想剿滅上帝門,或許也需要幾代人的努力。”
陌芸裳憂愁的聲音,從大殿中徐徐傳來。
世人皆以,漢武帝一朝就剿滅了匈奴,但卻不知,漢武帝之前,先有高祖的和親政策,後有呂後的治國安邦,再有文景時代的與民休養,最後再到武帝大敗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