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手下們,一切以領袖爲主。
“唉!”
北皇太歎息一聲後原地消失了。
至于如何執行柳宗白的命令,或者怎麽配合無極宗,這得看他個人的決策和運作了。
轟隆隆!
“歡迎神醫門門主李風。”
“副門主陸元青。”
“親臨我九色旗宮。”
一處古老的城中,那黑色雄偉的城牆外,鋪墊着一層層的紅色地毯。
那鮮紅的地毯,從九色旗宮的深宮中,一直鋪墊到城牆外。
當李風和陸元青到來後,九色旗宮用最高的規格接待他們。
儀仗隊!
禮樂隊!
衆多堂主,舵主,長老,護法,甚至連九色旗宮老一輩的高手們,全部都站在城門外。
一支支樂隊,吹響歡迎兩人的禮樂。
規模龐大的儀仗隊,手持各種儀仗,幾乎站滿了一公裏。
鼓樂,号角,禮花,鮮花等等,一樣都不少。
這恐怕是九色旗宮近代以來,接待他人的最高儀式了。
城下人山人海的高手們,全都整整齊齊的站着。
“南部區域神醫門,門主李風。”
“副門主陸元青。”
“兩位領袖,以及尊敬的客人到。”
當一道通報聲傳來後,隻見李風和陸元青出現在紅色地毯的一頭。
看着這隆重的接待儀式,李風有些無地自容,因爲,他感覺自己不配啊。
不配!
陸元青也很羞愧,他也感覺自己不配,九色旗宮上次和上帝門決戰了兩個月之多,雙方一共傷亡三十萬上下,可神醫門當時沒出動一兵一卒,也沒能幫上昆侖天。
如今兩到來後,九色旗宮居然用這麽高的規格接待他們。
“哈哈哈,李門主,陸副門主,自從上次西涼山一别後,我們幾年沒見了。”昆侖天站在城牆門前,身後率領着衆人。
他說的倒不假。
自從上次離别後,他們幾年沒在現實中見面了。
“總旗主,你用這樣的規格接待我,我慚愧,不配啊,請你撤去儀仗隊,撤去這十裏的紅地毯吧。”
李風雙手抱拳,側過臉。
他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這樣的待遇。
陸元青也雙手抱拳,羞愧的不敢看衆人,道:“請撤這樣的接待儀式,我和李哥都不配,咱們确實不配啊,總旗主,請你不要讓我們難爲情。”
“哈哈哈。”
見兩人羞愧的樣子,昆侖天豪情的大笑幾聲後,他踩踏着紅色的地毯,一步步的朝兩人走來。
隻聽他聲音洪亮道:“漢朝時期,高祖曾有詩一首,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後,又有千古名言傳世,但使龍城飛将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李門主,陸副門主,你們就是我神州的戰士,你們就是我神州的飛将軍啊。”
豪情萬丈的來到兩人面前後,昆侖天同時和兩人握手。
“昆侖兄,你言重了,我和元青不敢當飛将軍啊,慚愧。”
“慚愧。”
李風和陸元青始終慚愧。
“哈哈哈。”
昆侖天依然豪氣沖天的大笑後,他看向身後的衆人,“歡迎李門主,歡迎陸副門主。”
“歡迎李門主。”
“歡迎陸副門主。”
“神醫門萬歲。”
“神醫門萬歲。”
李風門派的萬歲聲,竟然在九色旗宮中響起,那此起彼伏的聲音,如潮水般的久久不息。
“九色旗宮萬歲。”
“各位朋友,我的同胞們,九色旗宮萬歲。”
李風舉起手,大聲的呐喊着。
“九色旗宮萬歲。”
無數高手有跟着大喊,雖然他們和上帝門決戰後損失慘重,雖然這裏即将狼煙四起,但所有人都豪情萬丈,他們沒人畏懼,如果上帝門再敢進攻西地,他們一定會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