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單打獨鬥,或許不是帝神的對手,可帝神想暗殺他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終于可以休息了。
李風總算有閑暇的時間了。
玄機子盤膝端坐在小院子中,他不動如山,紋絲不動的端坐在一處假山下。
他老人家如同幾人的護衛高手,寸步不離的保護着幾人。
自從踏上這裏後,玄機子就一直寸步不離。
有他老人家的親自保護,李風幾人安全有保障。
如果沒有玄機子,就算李風他們很小心謹慎,也很難逃脫被暗殺的命運。
任何一處強大的疆域,以及任何一個強大的帝國,都需要一代代人生生不息的相傳。
老一代中要出現絕世高手。
年輕的一代中也要出現天才。
隻有這樣才能夠生生不息,代代相傳的強大下去。
“我呸,我艹他大爺的,我實在看不下去。”
寬敞明亮的房中,禦風使者手捧一本書籍,他越看越想罵娘。
陸元青直接把手中的書籍扔到地上。
陌女對這些書籍不感興趣,她坐在一塊玻璃面前,整理着劉海發飾。
這裏沒有梳妝台,隻能一切從簡。
“陌女,你是咱們神醫門的軍師,不是小戶人家的女子,啥時候學會化妝了?”禦風使者無心看書,他微笑着湊過去。
陌芸裳對他翻了個白眼,“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啊,是女人都會化妝,唉!”
她歎息一聲後,把梳子放在一旁。
不過陌芸裳說的對,她即便聰明伶俐,但畢竟是女人。
女人的天性都喜歡化妝,喜歡美麗。
“你唉聲歎氣的幹嘛?”禦風使者問道。
陌芸裳說道:“自從加入神醫門,跟着你們這些臭男人四處奔波,到處刀光血影後,我都快忘記自己是女人了。”
“哈哈哈。”聽到她的話後,陸元青差點笑翻了。
幾人同時想起往事。
很多很多年前,李風如同劉備三顧茅廬,親自登門拜訪。
後築高台,焚香祈禱,敬天地。
以極其隆重的儀式,邀請陌芸裳加入門派。
從那以後,陌女風裏來雨裏去。
和門派一同進退,經曆過太多的風險。
“元青兄弟,門主,陌女居然說我們是臭男人,她這話太過分了。”禦風使者微笑着向兩人告狀。
難得有片刻的清閑時間,他們不讨論天下大事,不談論今後的吉兇。
他們就如同幾個普通的朋友,開開玩笑,閑談一些輕松愉快的話題。
“你一身都是汗味,當然是臭男人了。”陸元青說道。
“有嗎?”禦風使者笑着聞了聞身上。
“禦風,我建議你跳到大海裏去洗個澡,反正這裏離海邊很近。”陌女微笑着提出的建議。
“好吧,既然你嫌棄我,那我就跳海去了,兄弟們,你們千萬别拉我啊。”
禦風使者故意裝出很傷心的樣子。
他假裝要去跳海。
但沒人拉他。
“沒人拉你,你咋不去啊?”陌芸裳問道。
“陌女,其實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我和門主陸元青他們稱兄道弟,我們既然是兄弟了,那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要是自尋短見了,豈不是害了陸元青和門主。”
禦風使者突然變得能說會道。
玄機子坐在外面打坐,聽到房間中幾人的對話後,他微微搖頭一笑。
他也希望李風幾人多交談一些輕松的話題。
多閑聊這些輕松的話題,免得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的緊張中,遲早會崩潰的。
陸元青三人閑聊時,李風翻閱上帝門的書籍。
難怪禦風使者剛才氣得罵娘,生氣的把書籍扔到一旁。
就連李風修養這麽好的人,都差點破口大罵無恥。
這些記載上帝門崛起的書籍,内容太誇張了。
而且誇張的讓人惡心。
這本書籍記載的開篇,講述天地初開時期,宇宙蒼穹,乃至星空的一片黑暗。
世界上沒有光明,隻有無盡的漆黑。
但直到某一天,天空中突然出現一絲聖光。
上帝降臨了,于是給世界帶來了光明。
然後就是各種神乎其神的吹捧,各種誇張的記載。
唉!
李風索然無趣的把這本書扔到一旁。
他本來想從上帝門崛起的記載中,了解對手的過往,了解一些不爲人知的經曆。
但他沒想到,這些内容毫無真實性可言。
甚至已經不能用美話來形容了。
這簡直就是天馬行空般的憑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