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芸裳整理好被海風吹亂的發絲後,她繼續說道:“九色旗宮肯定是保不住了,因爲我們無力援助他們。”
“既然已經保不住了,那我更擔心的是上帝門。”
“我擔心上帝門一旦剿滅九色旗宮後,他們會從該疆域進攻我神醫門的疆域。”
“九色旗宮的區域最高,一旦上帝門占據這裏,就可以居高臨下,一路向我神醫門的南部橫推而下,試想,到那時會發生何種可怕的局面?”
聽到陌芸裳的話後,禦風使者說道:“如果發生這種局面,上帝門從高地一路向南推進,而我神醫門又陷入和無極宗的大戰中,咱們就會被前後夾擊,會很被動。”
“禦風,我還以爲你很笨,沒想到你這麽聰明,居然一眼就看出問題。”陌芸裳說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陸元青問道。
陌芸裳突然凝重的望着李風,“門主,我們不能借外部勢力對付無極宗,但回到神州後,你務必要辦好一件事。”
“哪件事?”李風問道。
“黑暗之山一直想走出黑暗深淵,回到神州後,你要與他們建立關系,将他們拉入咱們的大戰中。”
陌芸裳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當初燭黑虎找過李風,并且向他提出想合作的想法。
但由于種種原因,雙方未能達成聯盟。
如今局勢非常緊張,也更加危險重重。
因此,神醫門必須要和黑暗之山達成聯盟。
也隻有這樣,他們才有最後的一絲勝算。
“陌女,此事恐怕難辦啊。”李風說道。
“門主,我認爲這事并不難辦,畢竟黑暗之山一直想要走出黑暗深淵中,他們曾經還主動找咱們合作過,如果我神醫門真的需要他們,我相信黑暗之山一定會很樂意和我們聯盟。”陸元青提出個人的看法。
“我覺得元青兄弟說的有道理。”禦風點頭贊同。
“禦風,元青兄弟,黑暗之山的人隻是想走出那片不毛之地,而不是想要送死,如果一旦和我們聯盟的危險太大,他們甚至可能會全族覆滅,我相信即便有再大的利益,他們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
沒有任何利益能大于生命,以及全族的安危。
如果要付出全族所有高手隕落的危險,黑暗之山的燭九龍,一定會極其謹慎,甚至有可能會拒絕和他們聯盟。
“是啊,李哥說的很對,如果要冒着全族所有高手,都有可能會隕落的危險,黑暗之山确實有可能會拒絕和咱們聯盟,他們雖然很想走出那片不毛之地,但那也是爲了給族人們尋找生存更好的環境,而不是把族人們推向死亡的深淵。”陸元青說道。
見三人議論,陌芸裳平靜道:“什麽樣的籌碼,能夠付出什麽的代價,或者說付出什麽的代價後,能得到什麽樣的籌碼,黑暗之山心裏自然有杆秤,這點不需要我們過多的考慮。”
“進攻!”
“進攻。”
幾人讨論黑暗之山時,遠處的海面上,上帝門那黑壓壓的戰船,以及幾十萬戰士,外加成千上萬的強者,突然發出一聲聲進攻的命令。
随後所有的戰船,或齊頭并進的航行,或有序的快速排成一字長蛇陣。
無數不同的大陣不斷的變化着。
每一次的大陣變換,都是爲了争奪登陸先機。
……
“哈哈,大國師,神侯大将軍,雪九王,太上老人,我上帝門的這大陣可有短闆,如果我們要搶灘登陸,請問是否能百戰百勝?”
西魔尊者背着手,一臉自豪的看着那幾十萬大軍,以及成千上萬的高手。
這些大軍和高手們,全是他上帝門的驕傲。
“尊者,你上帝門的大軍果然強悍,我魔羅國自愧不如人啊,實在是慚愧。”
大國師隻是說着一番很恭維的話。
但他沒有順着對方的意思走。
他很清楚西魔魔尊者的用意,可與他無關。
不管西魔尊者要攻打九色旗宮也好,還是要攻打神醫門也罷,他都不想管。
畢竟這與他們的利益不挂鈎。
如果上帝門想要攻打百草園,他或許會很感興趣。
雖說靈天院長對魔羅國的态度很溫和,甚至還經常送禮,可誰也不願意身邊有一個強大的宗門啊。
卧榻之側,豈能容他人安睡。
他們也害怕下一任院長,态度像無極宗一樣強硬,這種事誰也不敢肯定。
大将軍和雪九王也隻是笑而不語。
這兩人隻痛恨無極宗,但不恨九色旗宮。
畢竟九色旗宮離他們太遠,而且和無極宗的關系還很差。
這種情況下,兩人其實反而希望昆侖天的門派長盛不衰,繼續讓無極宗不爽。
讓敵人不爽,這是他們很樂意看到的。
但兩人也沒有想過要援助九色旗宮,因爲沒有任何意義。
爲了一個弱小的門派,得罪強大的宗門,這是世界上最虧本的買賣。
至于暗中援助,這根本就是杯水車薪,隻是派人去送死而已。
“嘎嘎!”
影皇激動的手舞足蹈,他滿臉激動道:“尊者大人,你們這是爲了進攻九色旗宮做演練嗎?我對這種事很感興趣,如果你們不嫌棄,我鬼影門願意全力以赴,協助你們一起剿滅昆侖天。”
“好好好。”
聽到影皇的話後,西魔尊者很開心的點頭,“本尊者我就是在等你這句話。”
“西魔尊者,你居然在老夫的面前,明目張膽的提出要攻打九色旗宮,你這是想挑戰我的威嚴嗎?”
太上老人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司馬無敵也同樣冷冷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