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我希望你們援助九色旗宮,援助我大哥。”
西海!
茫茫無際的海面上,李風懇求太上老人,他的這一生中很少求人。
可這一刻,他竟然求昔日的對手。
想當初,太上老人率領幾十萬大軍,轟轟烈烈的進攻神醫門。
而現在,他卻懇求對方。
得知門派有危險後,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甚至都沒等到萬國會盟的最後一刻。
雖說會盟不會有結果,可按照流程,他們暫時還走不了。
“唉!”
面對李風的請求,太上老人歎息一聲,無奈道:“李門主,并非老夫我不願意暗中助九色旗宮,而是身不由己啊,不過,你可以去見一個人。”
“誰?”李風問道。
“北皇太一!”
當提起這人時,太上老人一臉敬重。
“北皇太一!”
李風眼神迷茫的喃喃自語,北皇太一是無極宗的封疆大吏,他去見此人幹嘛?
雖說北皇太一和柳宗白意見不合,不想對付神醫門,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也就是說,無論北皇太一是否願意對付神醫門,或者在這件事上是什麽态度,他和柳宗白畢竟是一個陣營的。
對方不對付他神醫門,這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還能指望什麽。
“李門主,你可以見見他,老夫我隻能言盡于此了,告辭。”
太上老人準備離去。
他們已經接近神州的西海疆域,要分别了。
來時一起!
去時各自!
前往上帝門時,他們一起行動,但西地并非必經之路,回去時,四大疆域的人都有各自歸途。
“前輩,保重。”李風雙手抱拳,恭送他。
“哈哈哈,李門主,你我曾經是仇敵,今日分别後,我們此生恐怕都不會再見面了。”古鎮宇微笑着走來。
但無極四魔遠遠的站在一旁,他們幾人不想和李風走的太近。
這幾人是柳宗白的鐵杆支持者,在對付神醫門這件事上,他們是很贊同的。
“古前輩,人生總有很多無奈,你我昔日雖然是仇敵,但如今早已放下恩怨。”李風說道。
“哈哈哈。”
古鎮宇背着手,笑道:“我本想和你喝一杯離别酒,但想想罷了,以免多是非,李門主,你我相識一場,咱們也一起經曆過風雨,一起爲神州并肩作戰過,本座我隻能向你承諾,從今以後,我人級大軍的戰士們,我麾下的人,絕不會再踏上你神醫門疆域半步。”
古鎮宇也無能爲力,勸說不了柳宗白。
其實,他和太上老人,以及北皇太一,曾經都勸說都過柳宗白。
但柳宗白固執,性情冷淡,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改變。
柳宗白根本不關心剿滅神醫門會付出多少代價,或者會死多少人。
他是帝王心性。
帝王,不會在意這些。
他隻想除掉祖元的接班人,隻想除掉李風和神醫門。
“多謝了。”李風感謝道。
“哈哈哈。”
古鎮宇大笑幾聲後,他洪亮灑脫的聲音,彌漫在滾滾的西海之上,“來時同心協力,去時各有難處,人生,皆如此啊。”
無極四魔冷冷的上前,道:“李門主,雖然你我之前并肩作戰上帝門,一同聯手對抗外敵,但他日在戰場上相見,你我便是仇人,我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也不用對我們手下留情。”
幾人是堅定不移的支持柳宗白。
禦風使者憤怒道:“瑪德,你以爲我們害怕和你這幾個老頭爲敵嗎?你們想厮殺,那咱們就在這裏打一場,免得到了戰場上人多,老子我找不到你們這幾個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