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支大軍相互比較,天級軍團肯定更勝一籌了。
屍海仙渾身散發着紅色的氣息,他那紅色的氣流,如同鮮紅的血河在湧動。
一股股強大的煞氣,恐怖的邪氣,讓天地都爲之黯淡。
“哈哈哈。”
見屍海仙追逐而來,北皇太一背負雙手站在流雲上,一臉豪情的微笑道:“你比我年長幾十歲,也比我提前修煉了幾十年,如果我們都是普通人,本皇我還要叫你一聲前輩,因此,你的修爲境界一定在我之上。”
屍海仙确實比北皇太一要年長幾十歲。
這老妖怪至少有兩百多歲了,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哼!”
聽到北皇太一的話後,屍海仙更生氣了。
在他看來,對方的話是在羞辱他。
他把北皇太一的話理解爲,雖然他多修煉了幾十年,也算是前輩。
但他的實力,境界,卻不如北皇太一。
屍海仙心胸狹隘,很容易走上極端。
他當年親自參與過和黑蠱山的作戰後,本以爲當時的武盟,會讓他擔任南部區域的霸主,讓他成爲一方主宰。
但武盟卻沒有給他這個地位,他爲此耿耿于懷,這兩百年來都痛恨武盟。
“北皇太一,你是瞧不起老夫嗎?或者你以爲,老夫的修爲境界不如你。”
屍海仙背着手,威武霸氣的詢問。
“哈哈哈,我自認爲不如你,我甘拜下風。”北皇太一背着手淡淡一笑。
“你的行爲讓我很不爽。”
轟!
屍海仙雙手揮動間,無數鮮紅色的光芒,不同妖異的血色霧水彌漫而去。
但很詭異的是,那些血色的霧水靠近北皇太一後,居然瞬間全部消失了。
這種消失,如同被神秘的力量進化,瞬間全部煙消雲散。
“北皇太一,老夫我雖然瞧不起你,一直對你耿耿于懷,甚至想和你分出勝負,但我卻很清楚,如果你我真的要分出高低,老夫或許不是你的對手。”
屍海仙臉色黝黑,嫉妒心極強的說出這番話。
雖然他平時看不上北皇太一,時常叫嚷着要分出勝負。
但其實他也很清楚,如果兩人真的厮殺,他确實不是北皇太一的對手。
畢竟祖元當年曾親口評價過,北皇者,乃北方之神,實至名歸。
祖元的這一生中,隻給過北皇太一如此高的評價和肯定。
這種極高的評價和肯定,甚至連柳宗白都沒得到過。
但這也不能說明北皇太一的實力比柳宗白強悍。
祖元給他如此高的評價和肯定,除了敬佩他的實力修爲外,也或許敬佩他的胸懷,以及廣闊的胸襟。
“哈哈哈,屍海仙,咱們是一家人,何必要分高低,何必要分勝負。”北皇太一身穿千層百衲衣,淡然一笑。
他的笑容雖然看似平淡,但卻不失王者風範。
“哼!誰和你是一家人,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兩人永遠不可能成爲一家人。”屍海仙冷哼着回應。
雖說兩人都是無極宗的成員,但畢竟各自都是封疆大吏,相互攀比也很正常。
“哈哈哈,屍海仙,你不想和我做一家人,那你做我的長輩總該行吧?”
“見過長輩。”
北皇太一哈哈一笑後,主動彎腰行禮。
“嗯,這還差不多,看在老夫我比你年長的份上,我就受你的這一禮了。”
屍海仙一臉高傲的站在空中,很坦然的接受後,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上帝門的50萬大軍,已經進攻九色旗宮了,我知道勸說不了你,你也無法做主,但我希望你進攻神醫門時盡量假戲多做,以免雙方損失太多的高手。”
“無論是神醫門的大軍,還是你的大軍,他們都是我神州的戰将,損失任何一方的人馬,對我神州都是極大的打擊。”
北皇太一的話還沒說完,屍海仙便哈哈大笑,“北皇,你果然是個多管閑事的主啊,如果你真有能耐,那就去勸說咱們的宗主,你勸說老夫有何用。”
“我既然已領兵讨伐神醫門,那這場大戰就必須要勝利,否則我名聲置于何地。”
“至于九色旗宮的處境,老夫并非宗主,也不是我神州的共主,這不是我考慮的事。”
屍海仙不屑一顧的回應,他不會給北皇太一面子。
“唉!”
北皇太一歎息一聲,喃喃自語道:“我們的這位宗主大人太固執了,太上老人和古鎮宇,已經明确的不想對付神醫門,就連總部的靈道人,也同樣拒絕了宗主的請求,我希望你和我們一起阻止這場大戰。”
北皇太一的态度很認真,他也很清楚,如果連屍海仙也強烈阻止,或者反對這場大戰,宗主真的有心無力。
因爲,如果屍海仙也支持他們,宗主就無人可調動了。
“哈哈哈,北皇太一,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何必整天杞人憂天,老夫我就看不慣你這虛僞的樣子。”
“要去讨伐神醫門,不能久陪你浪費時間,告辭。”
屍海仙冷冷的留下這話後轉身離開。
“唉!”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北皇太一歎息一聲,道:“罷了,我親自去一趟黑暗之山後,再親自前往西涼山,我倒想看看,這上帝門有多強大。”
喃喃自語地留下這話後,北皇太一繼續化作一件百衲衣,快速淩空漂移飛行。
而此刻的李風,和愛人武澤麗告别後,他也親自前往黑暗之山。
他和北皇太一也即将在黑暗之山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