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雖然這消息很糟糕,但昆侖天依然很平靜。
他已經做好九色旗宮被滅的準備,因此,無論任何不好的消息對他而言,都很平淡。
“總旗主,請問你有什麽指示嗎?”這手下繼續恭敬的詢問。
“我三弟李風,現在有什麽動向嗎?”昆侖天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李風。
九色旗宮覆滅是無法避免的事實,他不關心自己宗門的存亡,但他卻很關心神醫門,關心李風。
這手下猶豫瞬,他有些想不通,總旗主爲什麽很關心神醫門的情況?
他們的宗門正面臨生死存亡,總旗主不該更關心自己的宗門嗎?
雖然不解,但這手下還是彙報道:“回總旗主的話,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無極宗的十萬地級大軍,以及幾十萬北疆各大家族門派的大軍,此刻正在出發的路上,神醫門的大戰也即将爆發,而李風應該到黑暗之山了。”
“嗯,好,我知道了,你去把我兒昆侖虎叫來。”昆侖天說道。
“是。”
這手下退出帳篷後,昆侖虎走進帳篷中。
“父親!”
昆侖虎彎腰行禮,他是昆侖天的第十多個孩子,當初在武盟城外時,他爲了讨好婆羅門的一個長老,支持對方調戲一個女同胞,但昆侖虎那時少年,每個人年輕時都會做一些蠢事。
多年後,他終于成熟了。
“虎兒,白旗主率領十萬大軍,連續厮殺血戰多場,他們應該快不行了,我給你三萬人,你親自率領這支大軍去援助他們。”昆侖天心疼的看着兒子,他知道此去很危險,或許是父子倆最後一次見面了。
“是,父親。”
昆侖虎恭敬的點頭後,他看了看父親最後一眼,落下淚水道:“父親,我走了,你多保重。”
“虎兒。”
昆侖天起身,輕輕撫摸着昆侖虎的腦袋,聲音苦澀道:“你,你不要給我丢人,到了峽谷厮殺後,你一定要勇猛殺敵,就算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父親,我知道,我不會給你丢人的。”昆侖虎點頭。
“虎兒,父親我對不起你。”
昆侖天慚愧的低下頭,他感覺對不起這孩子。
“父親,我是你的兒子,也是九色旗宮的公子,如今大家都赴死,我豈能獨活,何況我的女子們都去南部區域了,我有後人了,就算戰死在沙場上也值了。”昆侖虎露出微笑。
“好,好。”
昆侖天額頭輕輕貼着兒子的額頭。
他們父子兩人第一次這麽親密。
片刻後,他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去吧,如果,如果到了九泉之下,你别走的太快了,等等父親。”
“嗯。”
昆侖虎默默的轉身離去時,他突然回頭看着父親,微笑道:“父親,其實在我心裏,你是大英雄,我支持你和西地共存亡,父親,我走了,到了地下,我一定等你。”
“父親,我不會給你丢人的,我一定死的轟轟烈烈,絕不會讓你擡不起頭來。”
咚咚咚!
昆侖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首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帳篷中。
昆侖天不敢看到兒子離去的背影,但他突然間蒼老了很多。
“右護衛,你率領三萬大軍跟随我去峽谷,抵禦上帝門大軍,支援白旗主。”
昆侖天正默默的落淚時,他突然聽到兒子在外面傳來的聲音。
“是。”
一個手下聲音用力的回應。
昆侖虎看着那三萬戰士,聲音洪亮道:“兄弟們,我是你們總旗主的兒子,我是昆侖虎,是那個曾經不懂事的纨绔子弟,我父親曾說過,大戰一起,所有人都必須要殺敵,誰也不能特殊。”
“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殺敵,兄弟們,我不能保證能有多英勇,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将和你們死在一起。”
昆侖虎的聲音很堅定,也有些悲涼,他知道此去必死無疑。
可爲了父親,爲了九色旗宮,他不怕死。
“少主說了,一起死。”
一個下屬揮舞着兵器,大聲呐喊。
“一起死!”
“一起死!”
無數戰士呐喊的聲音如潮水傳來後,昆侖虎下達最後的命令,“兄弟們,援助白旗主,一起死,走。”
“殺啊。”
那三萬人在昆侖虎的帶領着,浩浩蕩蕩的沖殺去援助。
這一場大戰,雙方厮殺的都很慘烈,但這還僅僅隻是剛開始而已。
帳篷的昆侖天,突然和李風一樣白了頭。
昆侖總旗主,竟然也一頭白發了。
........
雙方的大軍厮殺的轟轟烈烈,以及戰死無數人時,李風已經來到黑暗之山的大殿外。
黝黑的大殿外,燭九龍正率領着一群高手,陣營嚴整的站在城牆下,得知李風到來,燭九龍既特别重視,也想給李風個下馬威。
燭九龍故意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态等待李風的到來。
他騎在馬上不下來,這是有用意的。
古代,無論将軍還是大臣,如果騎在馬背上接見他人,如同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