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洛河之水發誓!
這是神州真正最高的誓言,也是古人們曾經有過的,李風很清楚,一旦他指着洛河之水發誓,以後想爲父親報仇就不可能了。
雖說他斬殺了燭黑蛇,也殺了黑暗之山不少人。
可.......
李風神情頹廢,内心有種無力感。
想到父親的遭遇,受過的苦難,以及他想到父親躺在山下的骸骨。
種種影像,一一浮現在他腦海中。
想到這些,李風實在不甘心。
作爲人子,如果不能爲父親報仇,他會遺憾一生。
雖說他殺了那些兇手,可燭九龍,以及整個黑暗之山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
但他又無力報仇。
他總不能把黑暗之山剿滅吧?
如果真要剿滅黑暗之山,肯定要爆發一場超級大戰。
不知會死多少人。
李風的心碎了,他也很疲憊,很累。
他不忍心爲了給父親報仇,連累大量的手下戰死。
“李門主,如果你想和我黑暗之山談判,你必須要斷絕我的後顧之憂,否則你請回吧。”燭九龍一臉陰沉。
這是談判的先決條件,如果李風不答應,他絕對不會談判。
無論神醫門給多少利益,他都不會接受談判。
因爲他擔心李風以後算賬。
李風嘴唇輕輕顫抖着,他的手指也在顫抖。
他很無奈,也很迷茫,有些無能爲力。
就在他猶豫時,黑暗之山的一個手下快速走來。
“報!”
這手下走來後,對燭九龍鞠躬彎腰。
“什麽事?”燭九龍詢問。
這手下看了李風一眼後,假裝欲言又止。
“李門主是自己人,你有事就報,不用擔心。”燭九龍一臉平靜道。
“是。”
這手下點頭後,彙報道:“最新消息,上帝門對西涼山峽谷口,及沿海岸一帶,連續展開了五輪攻擊,雙方厮殺的很慘烈,九色旗宮的白旗主已經戰死。”
白旗主居然戰死了!
當聽到這消息後,李風很震驚。
雖然他知道九色旗宮在劫難逃,但他沒想到,雙方厮殺的這麽慘烈。
大戰不到兩天,上帝門就展開了無輪攻擊,雙方在西涼山峽谷,以及在沿海岸一帶,竟然轟轟烈烈的連續厮殺了五場。
就連白旗主都死了。
由此可見,這場大戰有多麽慘烈。
想到大哥昆侖天的處境,李風心如桑葉。
那手下繼續說道:“昆侖天的第十九子昆侖虎,率領三萬大軍援助白旗主,但雙方的厮殺異常慘烈,各方大軍戰将高手,皆戰士數萬人之多。”
昆侖虎!
沒想到他也親自上戰場了。
李風想起當年在武盟城外時,他曾經和昆侖虎發生矛盾。
時隔多年後,此人成爲一名真正的戰士。
他親自趕赴戰場,親自參加保衛神州的大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後,肯定會傳來昆侖虎戰死的消息。
“你還有什麽消息要彙報的嗎?”
聽到老祖的詢問後,這手下繼續彙報:“還有一個最新消息,鬼影門的影皇已經集聚三十萬大軍,準備西渡西涼山,一同剿滅九色旗宮,根據我們的推算,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九色旗宮必滅。”
“好,本祖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燭九龍對着族人揮了揮手。
“是。”
這手下退下後,燭九龍故意唉聲歎氣,假裝一臉心疼道:“唉!千年的宗門啊,千年的聯盟,千年的西涼山守護神,最終竟然落到這種下場,可悲可歎,可歌可泣,也可惜啊!”
“若不是柳宗白自私自利,殘暴冷血,也不會發生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