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太一居然做出這承諾。
“這,這,此話當真?”燭九龍還以爲聽錯了。
“我乃北皇太一,北疆之神,我一諾千金,既然許下了這承諾,就絕不食言。”
“既然你能調動五萬天級大軍,能出動麾下的四大戰神,那你爲什麽不直接讓他們去西地參加大戰?”燭九龍詢問。
“本座我有苦衷,至于有何難處,你無需多問,這與你無關,就隻要記住我的話就行。”北皇太一不想過多的解釋。
并非他不想派遣五萬天級大軍,以及四大戰神,一同前往西地作戰,而是無能爲力。
不同的情況下,隻能做出不同的選擇。
如果他這種時候派遣大軍,肯定會和柳宗白決裂。
可九色旗宮滅亡後,如果上帝門要進攻南部區域,到那時,神州的各大強者,以及諸多家族門派們,肯定會全部給柳宗白施加壓力,到那時,柳宗白會頂不住壓力。
至于那些門派,以及衆多強者們,現在爲什麽不給柳宗白施加壓力。
這也是不同情況下,施加壓力的方式也會不同。
唉!
就算北皇太一是北疆之神,他也有無奈的時候。
何況柳宗白還是他的宗主,更是盟主,共主。
“北皇太一,古人言,君子一諾,重于千金,老夫我希望你記住這承諾,一旦上帝門和我黑暗之山在南州山脈開戰了,我希望你天級大軍能及時援助,否則的話,我有權在損失很大的情況下撤退。”燭九龍說道。
“嗯。”
北皇太一微微點頭後,看向一旁的李風,“李門主,我們終于見面了。”
“晚輩李風,拜見北皇。”
李風彎着腰,恭敬的上前行禮。
“哈哈哈,不必多禮,李門主,我知道你會來黑暗之山,因此本座特意來這裏見你,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北皇太一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和李風聊聊當今的局勢,以及今後的諸多大事。
“好。”李風點頭後,對燭九龍說道:“黑暗老祖,你暗山中還有很多勞工,我希望你安排族人,把那些勞工全部送出這裏,讓他們安全的回家,如果你們再敢傷害一人,我發誓一定會複仇。”
想到那些可憐的勞工們後,李風很痛心。
他父親也是因爲被抓來做勞工後,累死的。
可惜他不能報仇了。
想到這些,李風痛心疾首,但又無可奈何。
“李門主,我族人即将走出黑暗之山,那些勞工對我們也無用,老夫我一定把他們全部送回去,并且給予補償。”燭九龍保證道。
“嗯,如此甚好。”
李風微微點頭後,他眼神憂愁的看向遠方,内心深處喃喃自語,“父親,如果我早十年崛起,如果我早十年來黑暗之山,我們一家人或許早就能團聚了,可惜啊,這世上永遠沒有如果。”
滴答!
李風落下一滴淚水後,他帶着父親的骸骨,跟随着北皇太一離去。
見這殺神離去後,燭九龍突然霸氣的站在大殿外,聲音洪亮道:“諸位,我的族人們,北皇太一被老祖我三言兩語吓走了,他表面上雖然霸氣,其實已經心虛了。”
“他原本想剿滅我黑暗之山,但因爲心虛,自知能力不足,故而離去。”
也不知燭九龍是厚顔無恥,還是他的這些手下們太好忽悠了。
他居然毫不知恥的說出這些話。
“老祖威武霸氣。”
“老祖霸氣啊!”
一群人在下方高喊,隻是,燭九龍聽的很慚愧啊。
嘩啦啦!
一條彎曲清澈的河流,順着黑暗之山的諸多山脈,一路緩緩朝南部區域流淌,這些河流彙聚到某處後,形成大江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