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一支大軍,頂不住心裏的壓力,出現後退的迹象,西魔尊者眼神冷漠後,随後一掌打出,并且下達遠程轟擊的大軍,“殺了他們。”
轟!
西魔尊者随手一掌打出後,滾滾海浪席卷而去。
那一層層的海浪,如同超級飓風出現後,席卷起了大量的海水。
正在遠程轟擊的上帝門大軍,聽從西魔尊者的号令,将所有的遠程攻擊轟殺向自己人。
至于他們是否忍心,這是肯定的。
因爲,如果自己陣營的大軍總是後退,他們也會被派上去作戰。
總之,沖鋒陷陣的大軍們越勇猛,他們越安全。
轟!
當那一支大軍,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時,虛空中的遠程轟擊,以及海面上的滾滾巨浪,突然席卷着恐怖強悍的能量,瘋狂的朝他們轟擊而去。
“啊啊啊!”
撤退的大軍死傷千人。
“不準後退,前進。”
那指揮作戰的高手,抽出手中的長劍後,一劍斬殺了幾十個手下。
上帝門的戰士們深感恐懼,在前進或後退都得死的情況下,他們繼續絕望的朝峽谷沖殺過去。
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在沖鋒的路上。
如果戰死在沖殺的路上,他們的家人還能得到好處。
否則他們就白死了,家人還會被連累。
“敵軍殺上來了。”
“兄弟們,大家随我沖殺啊,将這些惡魔畜生們全部趕下海水中喂魚。”
見黑壓壓的敵軍,繼續如同潮水沖殺來後,昆侖虎憤怒的大喊。
昆侖虎,昆侖天的第十九個兒子。
父親之前讓他别丢人,作戰一定要勇猛,他也曾保證,不會給父親丢人。
白旗主戰死後,峽谷的保衛戰由他負責,如果他戰死了,宗門就會有人負責繼續率領着戰士們厮殺。
直到所有人都戰死。
“兄弟們,沖啊!”
“殺啊!”
昆侖虎手持大刀,渾身鮮血淋漓的沖殺過去。
由于連續厮殺多場,他受傷嚴重,精疲力盡,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着牙繼續作戰。
“少主。”
一個手下沖上去,道:“你受傷了,你退下去休息吧,等養好傷了再來。”
昆侖虎大聲道:“受傷算什麽,我不是還沒死嗎? 其他兄弟們受傷了也沒去休養,我憑什麽特殊。”
九色旗宮的戰士們,無論重傷還是輕傷,都沒人退下休養,
他們隻有兩個選擇。
要麽受傷後和敵軍同歸于盡。
要麽,殺敵。
所有戰士都知道,宗門要滅了,西地也即将落入上帝門的手中。
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活下來。
“少主。”
“别說了,我不能給父親丢人。”
昆侖虎大吼一聲後,他傷痕累累的看着前方,隻見那黑壓壓的海面上,一艘艘的戰船上,源源不斷的敵軍不斷的沖殺上來。
那黑壓壓的敵軍,好似行軍蟻看不到盡頭。
當看到無數如同潮水般的敵軍後,昆侖虎突然有股無力感。
那種感覺無力,看不到希望。
面對潮水般的大軍,明知道殺不完,也剿滅不了,可又不得不繼續厮殺。
這種感覺很無力。
“兄弟們,殺啊,随我一起殺啊!”
昆侖虎大喊一聲後,他手持大刀,帶着萬千戰士沖殺過去。
海岸邊,上帝門的大軍也在不斷的登陸。
當昆侖虎帶着萬千戰士,不顧生死的沖過去時,虛空中突然飛來無數強大的光芒。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道道強大的極光,以及恐怖的光球,好似雷電般的從虛空中落下。
砰砰砰!
大量的火球,光芒,從虛空中砸下後,在九色旗宮,以及上帝門的陣營中爆炸開來。
“啊啊啊啊!”
一道道慘叫的聲音傳來後,兩大陣營的戰士們紛紛被炸死。
西魔尊者很歹毒,他連自己大軍都殺。
他的手段雖然很殘酷,可确實有效果。
他命令大軍源源不斷的登陸,引出九色旗宮的戰士。
爲了抵禦上帝門的大軍,以及守護峽谷,九色旗宮會出動更多的戰士,而西魔尊者命令海面上的戰士組成大陣後,使用遠程轟擊的方式,不管是他上帝門的大軍,還是九色旗宮的大軍,全部轟殺。
雖然這手段殘酷,會殺死自己不少人。
可九色旗宮出動的人更多。
再加上上帝門的陣法大軍,盡量的精确轟炸後,幾乎轟殺九色旗宮一萬人,才會誤傷自己人上千,這樣的比例和損失,上帝門占了很大的便宜。
隻是,在如同密集炮火般的轟擊下,上帝門的大軍也害怕恐懼。
“兄弟們!”
轟!
昆侖虎剛沖殺出去百米,又被天空中的一道雷電轟中。
“啊!”
他一聲慘叫後,鮮血淋漓的被轟飛幾十米,身上幾乎千瘡百孔,鮮血不斷的流出。
“少主。”
“少主。”
九色旗宮的一群戰士,心急如焚的沖過去後,想護衛主昆侖虎。
“不要管我,殺敵,殺敵,殺敵啊啊。”
昆侖虎從地上爬起來後,繼續握着戰刀,率領着大軍沖殺過去。
他要殺敵,他不能給父親丢。
雙方的戰士,在峽谷的海岸口相互擁堵,相互厮殺。
在如此擁擠的情況下,即便全部都是地級高手,也幾乎是你殺過來,我殺過去,如同瘋狂的使用蠻力,因爲沒有足夠的空間,無法施展。
看着一個個的戰士不斷的倒下,昆侖虎瘋狂了。
轟隆隆!
虛空中大量的雷電,以及火球等等,繼續狂轟濫炸的落下。
九色旗宮和上帝門的戰士們,在這雷電和火球下,瞬間有幾百人全部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