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我們是一家人,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大伯悄悄的流着淚水,他年紀大了,不能太悲傷過度。
“你們這幾個兔崽子,還不快全部跪下。”
李風的大婆娘,突然指着那群兒孫。
由于見到人們太傷心,這群兒孫呆愣的站在一旁。
聽到長輩的話後,這群兒孫趕緊慌忙跪在地上,一群人哭哭啼啼的,李友明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且全部成家立業,各自又有一群孩子。
見衆人哭泣,李承風這小家夥,也跟着衆人哭的哇哇哇。
見兒子跪在人群中,李風有些愧疚。
自從兒子出生以來,他們父子倆就隻見過一次,今天算是第二次見面。
作爲父親,他感覺自己很失敗。
他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昆侖無悔也默默的跪在人群中,偷偷的哭泣。
也不知他是爲父親昆侖天哭泣,還是見場面太傷感落淚。
“無悔,悔兒,過來。”
李風伸出手,憔悴的招了招手。
“義父。”
昆侖無悔來到李風的身邊後,繼續跪在地上。
“孩子,你,還習慣這裏的生活嗎?”李風輕輕撫摸着昆侖無悔的腦袋。
“義父,我習慣的,你不用爲我擔心。”昆侖無悔哭泣着回話。
“嗯,習慣就好,他們對你還好吧?”李風關心的詢問。
“義父,奶奶和杜媽媽,還有王萍阿姨她們對我都很好。”昆侖無悔回話。
“好,好,那就好。”
李風很疲憊的點頭,他最近總覺得很累,心力憔悴。
“義務,我父親他現在怎麽樣了?”昆侖無悔焦急的詢問。
自從上次被送走後,他一直想辦法打聽父親的消息,可打探不到半點有用的信息。
“你父親,我大哥,他現在很好,很好。”李風勞累,疲倦的安慰他。
“爸爸,你回來了。”
見父親和别的孩子說話,關心别的娃,李承風也想去父親的懷中,他才七八歲,也想要父親的愛。
“過去跪好,給爺爺叩首。”李風嚴肅的看着兒子。
見父親很嚴肅,小家夥驚呆,他感覺父親太兇了,他甚至懷疑父親不愛自己。
“承兒,你父親很累,你不要煩他。”
杜娟将兒子拉到一旁跪下後,她看了看李風一眼,本想說幾句責備的話,或者抱怨幾聲,可看到自家男人很疲憊,很憔悴後,她突然落下心疼的淚水,她心疼自家男人的各種勞累。
“嗚嗚嗚嗚!!”
沈菊晴繼續跪在地上傷心的哭泣,見到丈夫骸骨的那一刻,她的心死了。
“母親,你不要哭,你聽我說,父親已經走了,你要保重身體,我最近總覺得心力憔悴,精力不足,如果你有個好歹,我......”李風憔悴的看着母親,他最近确實感覺很累,很累。
他們總是南征北戰,經曆過無數場大戰。
就說最近,先和無極宗大戰,後去上帝門,經曆過無數危險。
如今,無極宗又要卷土重來。
李風勞累的窒息。
“嗚嗚嗚!!”
沈菊晴繼續傷心的哭泣後,她聲音悲痛的詢問,“你父親是怎麽死的,你是怎麽發現他骸骨的。”
“母親!”
李風悲痛,疲倦的回話,道:“我父親是被人害死的,他死在黑暗之山。”
“黑暗之山!”
沈菊晴沒聽說過這地方,可她知道丈夫是死在這裏。
“你爲他報仇了嗎?”沈菊晴咬着牙,悲痛的詢問。
“母親!”
李風慚愧,内疚的跪在地上,低着頭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和父親,我雖然剿滅了一群人,也算是給父親報仇了,但那些仇家的首領,我卻無力擊殺,甚至還和他結盟,成爲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