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該傳檄天下,告訴那些各大帝國,各大聯盟,以及所有部落,鬼影門殺害了我們的使者,影皇言而無信,卑鄙無恥,有失道義,毫無人性,我們遲早要報仇雪恨。”
陌芸裳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些話。
“陌女,請恕我直言,你說的這些有啥用啊,影皇殺害了張龍這是事實,難道你還指望其他的帝國和聯盟們,一同發兵幫助我們報仇嗎?”鐵牛提出疑問。
他認爲實在沒有必要。
就算告訴全天下又如何?
就算天下的所有帝國,和聯盟都知道了這件事,那些人也不會幫張龍報仇。
陌芸裳凝重的看着鐵牛,嚴肅道:“當然有用,而且很有必要,将來我們攻打鬼影門時,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咱們是正義之師。”
“否則天下的那些帝國和超級聯盟們,肯定會指責我神醫門,無緣無故滅一宗門,企圖侵占他國的疆域。”
聽到陌芸裳的話後,衆人陷入沉默。
鐵牛繼續說道:“反正鬼影門和上帝門聯合了,并且要攻打西涼山,我們到時候用這個借口,也可以同樣攻打他們,何必弄得這麽麻煩。”
陌芸裳解釋道:“鬼影門攻打西涼山,最多隻是個從犯,我們将來名正言順的攻打他們,會引來其他帝國的緊張,但他殘忍殺害咱們的使者,這兩者間的意義不同。”
“可……”
鐵牛還想提出疑問時,上官雄輕輕踹了他一腳,假裝不耐煩道:“就你廢話多,你哪有這麽多意見?”
“老大對不起,我錯了。”鐵牛趕緊道歉。
李風忍着悲痛,沉默片刻後,道:“陌女,你說的對,我們要告訴天下的所有人,以及所有帝國聯盟,影皇殺害了我的使者,而且還進攻西涼山,我将來一定要報仇,我要一雪前恥。”
李風想起曹操的父親遇害後,這位枭雄,也曾把這消息告訴所有諸侯,陶謙殺害了他的父親,他要報仇。
雖然當時的諸侯們都不是傻子,全都知道怎麽回事,可有些事,必須要有充足的理由。
否則剿滅了一個諸侯國,其他諸侯聯盟會人人自危。
同樣的道理,李風也學曹操一樣,他要讓天下的所有帝國,所有聯盟,全都知道影皇殺害了張龍使者。
他要讓影皇失去道義,失去信義。
将來神醫門剿滅鬼影門時,他們受到的阻力會小很多。
“來人啊!立刻把影皇殘忍殺害我使者的消息,告訴全天下的所有帝國和聯盟,我遲早一定要報仇雪恨。”
轟!
李風仇恨的聲音,瞬間傳遍夜空,轟隆隆的湧動而出。
聽到他的命令後,神醫門在天下的所有探子,紛紛轉化爲使者,把這消息告訴所有帝國,以及所有的聯盟。
他們要做準備,将來一旦有機會,神醫門會毫不猶豫的剿滅影皇。
“燭九龍已經到南州山脈了,他到達那裏後構建防禦工事,提前排兵布陣,禦敵大陣已成形。”陌芸裳看着外的夜空,道。
今夜很甯靜,夜空悄無聲息。
但這是大戰前的甯靜。
過了今夜後,明天神醫門将會爆發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
“燭九龍到了,我就放心了,我無後顧之憂了。”
李風總算聽到個好消息。
隻要燭九龍的十萬大軍到達南州山脈,他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大哥昆侖天一定會率領大軍拼死抵擋上帝門大軍。
就算九色旗宮被滅了,上帝門也是疲憊不堪,暫時無力進攻南州山脈。
上帝門想從西涼進攻南部區域,必須要經過南州山脈,這裏的地勢很複雜,全部是高山溝壑。
此地易守難攻。
隻要有十萬大軍駐紮在大山中,扼守通道,上帝門想攻打的難度,不亞于西涼峽谷的艱難。
而他們又是疲憊之軍,很難在短時間内,發動兩場西涼山那樣的大戰。
隻要燭九龍到了南州山脈,李風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門主,燭九龍雖然到了南州山脈,可我還是擔心他首鼠兩端啊。”陌芸裳歎息,皺眉。
此人的信譽極差,她不得不防。
雖說燭九龍曾經也一諾千金過,可他是因爲畏懼祖元。
現在不一樣。
“陌女,北皇太一曾經警告過燭九龍,并且向他保證過,一旦上帝門的大軍進攻南州山脈,天級大軍必将出動三萬人援助他,我想燭九龍現在應該靠得住。”
李風将黑暗之山的事告訴了衆人。
衆人聽後,無不敬佩北皇太一的霸氣和實力。
此人,果然是王者啊。
陌芸裳沉默片刻,道:“門主,雖然北皇太一警告過燭九龍,但北皇如今在西涼山大戰,此戰極其強烈,我擔心北皇會受傷啊。”
“一旦北皇受傷,燭九龍肯定會有些小心思。”
“是啊,這也是我憂慮的。”李風憔悴疲憊的看着外面。
他覺得陌芸裳說的有道理,以燭九龍的德性,肯定會趁北皇受傷時,或多或少有些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