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站在城牆上,任由狂風吹亂白發。
呼啦!
呼啦!
當陣陣狂風吹拂而來時,他那一頭白發,仿佛蒼老的老人站在風中。
其實,他還很年輕。
隻是這些年來,他心力交瘁,頭發也白了。
他沉默,停頓片刻後,說道:“柳宗白的野心太大,他自私自利,殘暴冷血,爲了一己之私,他不惜犧牲九色旗宮,引狼入室,暗中支持上帝門攻打西涼山,甚至還想剿滅我神醫門。”
“我曾上書柳盟主,他乃是我們的共主,隻要他願意率領大軍抗衡上帝門,我就算當馬前卒也心甘情願。”
“他日,上帝門若滅了,我願意遠走海外,從此不踏入神州半步。”
“可,自私冷血的柳宗主,還是不肯放下對我神醫門和九色旗宮的仇恨。”
李風的聲音時而痛心,時而無奈,時而低沉的傳遍龍興山脈。
當聽到他的聲音後,無極宗的幾十萬大軍,以及神醫門的戰士們全都心事重重。
屍海仙背着手,微微眯着眼的看着神醫門城牆,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麽。
或許,他隻會想着如何擊敗神醫門。
“前輩,你說,柳宗白這樣的行爲,我能容忍嗎,我能投降嗎?”李風再次詢問。
“李風,古人言,沒有不是的父母,隻是不孝的孩子,柳宗白乃是共主,盟主,他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何必爲了自己的利益,非得要和我無極宗抗衡呢,你須知,神醫門不是本宗門的對手。”
屍海仙不想聽李風說這些大道理。
“我呸,瑪德,還父母,他算哪門子父母啊。”
二麻子跳起來吐了吐口水。
屍海仙的意思,并非說柳宗白是他們的父母。
這句古話,是用在帝王和臣子身上的。
大緻意思是,帝王沒有錯,錯的是臣子。
二麻子沒讀過書,他還以爲屍海仙是在羞辱衆人。
李風搖頭,表示不認同。
“唉,李風,本座我沒時間和你浪費,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如果你不投降,那我就下達命令進攻你神醫門,一旦大戰爆發,你休怪我無情。”屍海仙背着手,冷聲道。
“前輩,你認爲,我會投降嗎?”李風問道。
“不會。”
屍海仙微微搖頭,他也知道李風不會投降。
“既然你知道我不會投降,那我們雙方之間考慮了。”
屍海仙并非給他時間考慮。
他是爲了讓無極宗的大軍稍微休整後,再下達進攻的命令。
“李風,本座我很欣賞你,也知道你不會投降,可你神醫門的那幾十萬大軍,以及衆多麾下,他們也不怕死嗎?”屍海仙殺氣騰騰的詢問。
“哈哈哈。”
李風大笑幾聲後,道:“前輩,你且看,我身後的這些兄弟們,他們有哪一個怕死?”
“兄弟們,你們怕死嗎?”
當李風詢問的聲音傳來後,神醫門的巨大的廣場中,以及城牆上,傳來如潮汐般的聲音。
萬千戰士,衆多強者洪亮的聲音回蕩在空中。
“我等不怕死。”
“不怕死。”
“打敗無極宗。”
“打敗屍海仙。”
所有人都衆志成城,他們不懼怕無極宗,也不畏懼屍海仙。
聽到神醫門衆人的聲音後,屍海仙憤怒的咬牙切齒,在他看來,這群人是在和他爲敵。
“前輩,你都聽到了吧?我神醫門的幾十萬戰士,以及衆多兄弟們全都不怕死。”
轟!
李風周身爆發出強悍的氣息,感受到兄弟們的勇氣,以及不懼死亡的決心後,他瞬間底氣十足。
而他的底氣,來自于衆多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