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好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
禦風使者假裝一臉笑容的走上去,趁藍長老沒有防備時,他果斷的出手,迅速一掌打過去。
轟!
“住手!”
當禦風使者出手時,燭九龍大吼一聲,但來不及了。
“啊!”
一聲慘叫後,藍長老的心髒,被禦風使者一掌擊中。
噗嗤!
這鳥人狂噴鮮血後,身體直接被打變形。
死了!
“瑪德!什麽貨色,居然還想殺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禦風使者一掌打死對方後,他輕描淡寫的擦了擦手,一臉鄙夷的嫌棄。
“禦風,你居然痛殺上帝門的使者,你這是想讓我陷入不仁不義啊,我殺了你。”
轟!
燭九龍勃然大怒後,渾身爆發着恐怖的黑氣。
他憤怒的如同雄獅,想撕碎禦風使者。
“黑暗老祖,這是敵人,我們是同胞,是兄弟,也是好朋友,你怎麽能爲了一個敵人,與好兄弟撕破臉皮。”
見他要出手,禦風使者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得很随意,也笑得很親切。
“你!”燭九龍強行收起怒氣,事已至此,他殺了禦風使者也沒用。
見衆人憤怒,禦風使者微笑道:“各位兄弟,還記得我們昨天晚上的徹夜痛飲嗎,咱們是兄弟,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既然是兄弟是朋友,又何必爲了一個外人撕破臉皮,你們說對不對?”
衆人沉默,但他們真想怼禦風使者幾句,誰當你是兄弟啊?
“燭黑虎,你昨天晚上還欠我三杯酒呢,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偷偷倒了幾杯酒,故意想把我灌醉,你這兄弟真不夠意思啊,我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卻暗中傷害咱們的兄弟感情。”
禦風使者故意岔開話題,聊起昨天晚上的事。
“嘿嘿!”燭黑虎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禦風兄弟,抱歉,我昨晚确實有點不地道,我向你道歉。”
“哈哈哈,沒關系,誰讓咱們是兄弟,你年齡比我大,是我大哥,既然我認你當大哥,我怎敢和你計較。”
禦風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燭黑虎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黑靈兄弟,你昨天晚上喝酒真猛,把我灌醉的不省人事啊,唉,咱們兩兄弟相見恨晚,要是早幾年遇見,我家裏地窖中藏的好酒,恐怕早就被你喝光了。”禦風使者繼續笑道。
“哈哈哈,禦風兄弟,你的酒量也不差啊。”燭黑靈微笑道。
禦風使者故意找話題,很快就融入衆人中。
但也并非他能力超強,主要是他背後有超級陣營。
“禦風使者,你在我的大帳中殺了上帝門的使者,你這是想嫁禍于我嗎,還是想讓我黑暗之山走向滅亡,你必須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我滅了你,把你的頭顱交給上帝門。”
燭九龍殺氣騰騰,臉色黝黑的威脅。
“黑暗老祖,如果你殺了我,你就得罪兩個超級王者。”
“藍長老已經死了,你把我殺了也沒用。”
“而且你殺了我,李風不會放過你。”
“我們的門主如今晉升道天境界了,他的實力雖然不如你,但你别忘了,他背後有一群強大的絕世高手。”
“玄機子,北皇太一,東皇山的守山大神,請問這些強者,你能對付誰?”
禦風使者理直氣壯,不亢不卑。
“我……”燭九龍本想硬氣的放下豪言壯語,但他突然想到北皇太一去黑暗之山時的情形。
當時的這位北疆之神,獨闖黑暗之山。
“本座至少能對付東皇山的大神吧?”燭九龍的底氣有些不足,他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