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你太殘暴了。”
“陌芸裳,你們不得好死啊。”
那些憤怒的地級高手們,咒罵李風和陌芸裳。
但也有人咒罵屍海仙,“屍海仙,你把我們帶到戰場,讓我們當炮灰,你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
“屍海仙,你狠毒啊。”
當無數咒罵的聲音回蕩在平原上,傳到後方時,屍海仙依然站在将台上。
他穿着血紅色的外衣,冰冷的看着前方。
雖然有無數人倒下,但他絲毫不心痛。
他見慣了太多的生死,見慣了太多的戰場,他已經麻木了。
狂風吹拂而來時,屍海仙那血紅色的發絲随風舞動,當聽到那一片怒罵聲後,他回想起無數往事,他的這一生中,經曆過這樣的戰役有上百次,但除了對付神醫門的這一場大戰外,餘下的都是對域外之敵,或者對付黑蠱山。
他的這一生,先經曆過黑蠱山之戰,後經曆過天元盟主在西海上的戰役,以及經曆過和極北王朝上百次的戰役等等。
他的心已經麻木了。
“屍海仙,你好狠毒啊,你居然讓我們當炮灰,你早晚會有報應的。”那些憤怒的聲音,從風刃中痛苦的傳來。
他們不想和神醫門大戰,但他們無能爲力,不能做主。
當雪山崩塌的那一刻,雖說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但雪花并不想就此滾下谷底,可身不由主。
“屍海仙,你雙手沾滿血腥。”
“屍海仙,你遲早會有報應。”
無數怒罵的聲音,繼續伴随着狂風聲,以及風刃聲傳來。
“尊上,他們居然怒罵你。”屍海仙麾下的四大戰神,憤怒的緊握着拳頭。
海外仙在他們心中是至高無上的,任何人也不能辱罵。
尊上在他們心中的地位超過柳宗白。
柳宗主雖然才是無極宗的宗主,但他們是屬于屍海仙直接管轄。
“罵吧,罵吧,就讓他們痛痛快快的大罵吧。”屍海仙也不在意,任由那些人痛罵。
“嘿嘿!”
柳十三陰森森一笑,道:“一群炮灰,一群将死之人而已,随便他們大罵。”
“唉!”
屍海仙突然歎息一聲。
“尊上,你爲何歎息?”四大戰神詢問。
屍海仙背着手,聲音沙啞,低沉道:“其實,本座我也不想和神醫門大戰啊,我剛得到消息,九色旗宮即将滅亡,昆侖天也即将死去,得知這消息時,本座我突然心痛,畢竟,本座我曾經也參加過兩百前,和上帝門的那一場戰役。”
“尊上,你居然心疼昆侖天?”
四大戰神驚訝。
“本座我雖然不喜歡昆侖天,也不在乎他的生死,可此人即便葬送了整個九色旗宮,即便前後多次戰死近百萬戰士,也不願意向上帝門低頭,更不願意當走狗漢奸,他這種精神,值得敬佩啊。”
屍海仙看着遠處的大地,感歎,以及敬佩。
當得知九色旗宮即将滅亡,以及得知昆侖天即将死去時,他很敬佩這位霸主。
“是啊,此人确實很了不起。”四大戰神紛紛點頭。
屍海仙繼續說道:“本座我雖然敬佩昆侖天,但剛才的歎息并非爲了他。”
“那你是爲了誰?”四大戰神詢問。
屍海仙看了前方的戰士們一眼後,說道:“說實話,本座我也不想和神醫門大戰,不想讓這些将士們犧牲在龍興山脈下,可宗主下達了命令,本座我也無可奈何啊!”
“如果把這些将士全部調到西涼山,他們會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就算戰死沙場,也是爲了抵禦上帝門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