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夢。
禦風使者雖然有些鄙夷,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上帝門的十萬先頭部隊到了,另外四十多萬大軍,最多在一天内就能到達。”那個手下如實回報。
上帝門剿滅九色旗宮後,馬不停蹄的南下。
但五十多萬大軍,很難同時開拔。
因此先頭部隊到來了。
“領軍的是誰?”燭九龍趕緊詢問。
“回老祖的話,領軍的是影皇,以及上帝門的第一天神,及諸多高手。”
“上帝門的八祖,三怪,還有半死不活的西海長老,這些高手也在先頭部隊中嗎?”燭九龍繼續詢問。
但上帝門的八祖,如今隻剩下第一老祖,以及第四老祖,這兩人都受傷了。
至于西海長老,被地藏王打殘了,雖說沒死,可實力一落千丈。
而三怪,現在隻剩下一怪了,另外兩人被昆侖天幹掉了。
剩下的這些老怪物,實力也不如從前了。
可即便如此,燭九龍還是很忌憚這些人。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回禀老祖,這些高手沒在上帝門的先頭大軍中,他們估計是傷的太重,目前正在某處地方療傷。”那手下繼續回話。
“東魔尊者,以及西魔尊者,這兩人是否出現了?”燭九龍最害怕這兩個高手。
他之前詢問的那些人,雖說實力都很強悍,但還不是他的對手,隻能給他族人造成極大的傷亡。
可這兩個尊者,是可以要他性命的人。
哪怕是脆弱的西魔尊者,他也打不過啊。
唉!
燭九龍暗中無奈的歎息,想當初沒離開黑暗之山時,他常常以第一高手自居,感覺天下無敵啊。
可自從離開黑暗之山後,他感覺誰都打不過,太憋屈了。
其實燭九龍也是大道天境界的強者。
他的實力也同樣很強悍。
但在所有的同階高手中,他應該是屬于比較墊底的那種。
“禀告老祖,這兩個尊者不知所蹤,以屬下的估計,他們應該是被北皇太一,和司馬無敵重傷了,暫時不能出現在戰場上。”這手下如實回報。
“那就好,那就好……”燭九龍暗自慶幸,還好這兩個尊者沒來啊。
見族人們望着自己,燭九龍感覺剛才有點丢人,于是趕緊改口,故作遺憾道:“唉!本老祖我曾聽說,上帝門的這兩個尊者,乃是當今天下最強的王者,我本想在戰場上和他們相遇,一決高下,可很遺憾,這兩人居然沒在大軍中。”
“老祖威武。”
“老祖天下無敵。”
“……”
一群馬屁精紛紛拍馬屁。
“請燭九龍出來說話。”
“燭九龍,請出來大軍陣前相見。”
山外突然傳來洪亮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滾滾驚雷,穿過群峰後,精準的傳到了主帥帳篷中。
聽到這聲音後,燭九龍神情凝重地望着外面。
帳篷外吹來的風中,竟然席卷着一股血腥味。
一股恐怖壓抑的氣息彌漫在四周。
整片南州山脈,如同籠罩在戰火紛紛的陰霾中。
“報!”
又是一個手下跑進來後,單膝下跪,緊張的彙報道:“老祖,上帝門的大軍開始排兵布陣了,并且請你出去說話。”
“什麽,他們開始排兵布陣了,難道上帝門要進攻我們了嗎?”
燭九龍不敢和上帝門開戰,可爲了利益,他必須要做出選擇。
“老祖,上帝門的人在外面叫陣,并且請你出去說話,我們必須要出去和他們見一面,否則會被小瞧了。”
“對,咱們必須要出去和他們見一面。”
“我就不信,他們真敢和咱們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