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嘲笑後,燭九龍兇狠的看去。
他看到一道詭異的影子,好似幽靈般懸浮在虛空中。
這影子時明時暗,陰森森的很怪異。
“燭九龍,我不是東西,我是人,我乃鬼影門之主,影皇。”
影皇!
聽到這名字後,燭九龍不屑的笑了笑,道:“我還以爲你是什麽東西呢,原來是鬼影門的門主啊,你不好好在那孤島上呆着,來我神州大地做什麽,你是不是嫌活的太久了,還是想死在這裏?”
如果是上帝門,燭九龍還會畏懼,不敢肆無忌憚的羞辱。
但一個區區影皇,他還真不怕。
他隻怕一條狗的主人,而不是怕這條狗。
“你……”
聽到燭九龍的羞辱後,影皇勃然大怒,憤怒的想出手。
“影皇,你先退下。”第一天神命令道。
“哼!”
影皇雖然不爽,但也隻能退到一旁。
沒有第一天神的命令,他不敢擅自開戰。
何況他們現在精疲力盡,需要休整。
其實,就算不用修整,他們也可以強攻的。
隻是,他們的大軍連續作戰多場。
尤其是上帝門的大軍,幾乎快到山窮水盡了。
如果不休整就開戰,會損失極其慘重。
畢竟一支疲憊之師,在沒有休整的情況下,很難再次發起進攻。
影皇退下後,第一天神看向燭九龍,道:“黑暗老祖,我上帝門之前派遣使者來你陣營,你不講武德,居然把他給斬了。”
“我記得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可你居然斬殺我們的使者,這有失規矩。”
聽到第一天神的責問後,燭九龍很憋屈。
因爲那使者不是他殺的。
但在兩軍陣前,他總不能低聲下氣的解釋,你們使者不是我殺的,而是禦風使者所爲,這件事确實和我無關。
這些話他不能說。
其一,他害怕得罪神醫門,讓人認爲他畏懼上帝門。
其二,他也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一旦他主動撇清關系,就會顯得很軟弱無能。
“哼!你上帝門無故進攻我神州西涼,殘忍的剿滅九色旗宮,不知害死我神州多少高手,我斬殺你一個區區使者,有何不可?”
燭九龍雖然憋屈,感覺很冤枉,但他還是霸氣的回怼。
“黑暗老祖,你們神州還有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擋不住我上帝門的。”
“實話告訴你,我身後的十萬大軍。”
“除此外,西涼還有我們的四十多萬大軍,這幾十萬大軍很快就會到來。”
“本門強者如雲,擁有雄霸天下之決心和實力,你這區區十萬人想阻擋我們,必将如同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第一天是那擲地有聲的聲音,洪亮有力的回蕩在虛空中,回蕩在平原上。
聽到他的話音後,燭九龍以及身後的衆多高手們,全都愁容滿面,憂心忡忡。
其實,他們真不想和上帝門開戰。
他們隻是想和神醫門達成某些協議後,分到巨大的利益。
可是利益的背後往往是兇險。
“哈哈哈,第一天神,你是在吓唬我嗎,老夫我也不是被吓大的,這裏是我神州,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就算你上帝門再強悍,我也不懼。”
燭九龍雖然畏懼,不願意開戰,但他還是狂笑幾聲,故作豪情霸氣。
其實他心虛的要死。
“黑暗老祖,就算這裏是你神州的地盤又如何,九色旗宮比你強吧,但他們依然被滅了。”
“我上帝門付出慘重的代價後,才滅了九色旗宮,我們的目标是南下剿滅神醫門 如果你敢阻擋當絆腳石,你必将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