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神醫門太過分了,氣死本祖了。”
南州山脈陣地的帳篷中,燭九龍一臉怒氣。
他憤怒的湧動着殺氣,臉色鐵青。
“老祖,怎麽了?”見他憤怒,衆人詢問。
燭九龍憤怒道:“李風之前答應過,隻要我們阻擋住上帝門的進攻,他就把半個涼州給我,可陌芸裳言而無信。”
半個涼州是西涼的四分之一疆域。
這是李風曾經對他的承諾。
“老祖,陌芸裳爲什麽會反悔?”
聽到她反悔,黑暗之山的高手們殺氣騰騰,無不憤怒。
他們恨不得找到陌芸裳,親自讨個說法。
“陌芸裳給我傳來密電,說上帝門要集結百萬大軍駐守西涼,讓我繼續駐紮在這裏,并且還大言不慚的說,以後還需要咱們配合作戰。”
燭九龍越說越憤怒,他很愛惜黑暗之山的大軍。
這十萬大軍與其說是他的手下,還不如說是他的族人。
這是他族中的同胞。
他不想大軍上戰場,畢竟他黑暗之山一脈人丁凋零。
哪怕隻戰死一個高手,他都會很心疼。
如果和上帝門厮殺,他這十萬高手,不知會戰死多少人,所以他很心疼。
“老祖,既然陌芸裳不想給咱們利益,那我們就直接找李風。”
衆人聽後很憤怒。
其實,并非陌芸裳言而無信,不肯把利益給他們。
而是有難言之隐。
而且陌女給出的理由也很充足。
“我們要親自問李風,陌芸裳爲什麽不給咱們利益。”
“如果不給咱們利益,就必須要給我們個交代。”
“……”
衆人揮舞着手中的兵器,義憤填膺的要找李風。
燭九龍說道:“陌芸裳在密電中說,李風給我們的半個涼州,目前還在上帝門的手中,甚至整個西涼的疆域都在上帝門的手裏。”
“如果咱們想要回利益,那就去和上帝門争,或者就讓我黑暗之山和他們聯手,把上帝門趕出去後,再把半個涼州給咱們。”
燭九龍越說越憤怒,他感覺上當受騙了。
他後知後覺,發現落入陌芸裳的圈套。
或許陌芸裳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種局面。
“唉!”
燭黑虎歎息一聲,無奈道:“老祖,陌芸裳雖然不願意把利益給咱們,但他的理由确實很充足,我們無力反駁。”
“她說的是實話,整個西涼都在上帝門的手中,如果我們想要回利益,要麽和上帝門厮殺,要麽和神醫門聯手。”
聽到這話後,衆人沉默不語。
讓他們直接和上帝門厮殺,這怎麽可能?
就算給燭九龍十個膽,他也不敢和上帝門面對面的厮殺。
畢竟該門派有百萬大軍,而他們隻有十萬人。
如果和神醫門聯合,一同對付上帝門,他們也同樣擔心會損失很慘重。
反正燭九龍現在左右爲難。
“該死,陌芸裳太過分了,太狡詐了。”
轟!
燭九龍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一個手下憤怒道:“老祖,我懷疑陌芸裳早就知道今天的這種局面,她故意給咱們設了個圈套,隻是我們沒提前看到而已。”
“唉,隻怪咱們吃沒文化的虧啊。”
“陌芸裳太狡猾了,如果論心機,咱們綁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
衆人後知後覺,把陌芸裳罵了一頓。
其實他們說對了,陌芸裳确實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局面。
李風當初去黑暗之山時,陌女就已經提前想到,以後會發生這些事。
她早就想到要把燭九龍綁在戰車上。
“陌芸裳太狡詐了,我們确實鬥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