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龍很生氣,他感覺被耍了。
他當初本以爲,隻要上帝門沒越過南州山脈,他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利益。
可他失望了。
“黑暗老祖,我們門主确實答應過你這件事,咱們現在就将半個涼州給你,你去取吧。”陌芸裳說道。
“那我的涼州之地在哪裏啊?”燭九龍詢問。
“就在前方。”
陌芸裳指着遠處,隻見黃昏的天空下,透過流雲和前方的南州山脈後,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地方。
“這!”
燭九龍揉了揉眼睛,道:“那地方在上帝門的控制中,你讓我怎麽取啊。”
“你說的很對,那片疆域确實在上帝門的手中,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去取。”陌芸裳說道。
“陌女,你這是耍我嗎?我區區黑暗之山,就這十萬人,你讓我去上帝門的手中取走涼州山脈,你沒開玩笑吧?”
燭九龍臉色發黑。
他麾下就十萬大軍,而上帝門那邊有九十萬大軍。
一旦水聖人到來,敵軍就有接近一百三十萬。
莫說他一個黑暗之山,就算十個黑暗之山,也不是上帝門的對手。
陌芸裳讓他去取涼州,這是想讓他去送死啊。
“我們已經給你了,你能不能得到,那是你的事。”陌芸裳說道。
“陌女,你是在戲弄我嗎?”
燭九龍的臉色很難看,如果他敢去取涼州山脈,他黑暗之山大軍會全軍覆沒。
“黑暗老祖,我神醫門率領百萬大軍到來,便是爲了幫你争奪那片疆域,你不但不想出力,還抱怨我們的門主,你要知道,那片疆域是你黑暗之山的,我神醫門是爲你犧牲。”
“你你你!!”
聽到陌芸裳的辯解後,燭九龍結巴了,他被氣得顫抖。
他本想反駁,但不知怎麽反駁。
而且陌芸裳說的也有道理。
那片疆域确實是他黑暗之山的了。
神醫門百萬大軍,也算是爲他流血犧牲。
“黑暗老祖,我神醫門爲了你願意流血犧牲,難道你自己不願付出嗎?”
陌芸裳的意思很簡單,神醫門都幫你黑暗之山了。
你黑暗老祖,就不能爲自家的利益做出點犧牲嗎?
“唉,我說不過你。”黑暗老祖垂頭喪氣。
他本想找李風算賬,順便讓陌芸裳給個交代。
可他不但被怼是啞口無言,而且還理虧了。
“哈哈哈。”
黑暗老祖無言以對時,玄機子大笑着從帳篷中走出來,道:“燭九龍,難道你沒沒聽說,和陌女争辯,是這世上最不自量力的事嗎?”
伴随着一道笑聲傳來後,玄機子神采奕奕,容光煥發的走出來。
“我以前聽說過這句話時,原本不在意,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我算是領教了。”
燭九龍很無奈。
“門主,你來了。”
“師傅,你來了。”
神醫門的幾個高手,以及清陽,大步朝李風走來。
見他率領大軍到來後,衆人心情很不錯。
隻要神醫門的主力軍到了,他們就不怕上帝門的百萬雄兵。
“居士,柯大俠,二哥,好久不見。”
李風微笑着和幾人打招呼。
神醫門最強的強者們,如今全部在南州山脈,包括東皇山的守山大神也在。
“三弟,這裏一切都好,隻是大軍沒到來時,大家有些不安。”拳九天微笑道。
主力大軍還沒到來時,衆人小心翼翼,不敢大意。
大家都害怕丢失了南州山脈。
一旦丢失了這山脈,南部疆域門戶大開,上帝門随時能南下。
這片區域的屏障,相當于古代的雁門關,一旦丢失,對神醫門,以及整個南部區域都很危險。
“一切都好就行。”
李風看向衆人時,隻見這些兄弟們全都很疲憊,他們在這片山脈中堅守了很久,每天提心吊膽的很累。
雖說上帝門不會主動進攻這片山脈,可任何事都沒有絕對的安全,因此,衆人從未放松過警惕,直到李風率領神醫門的主力大軍到來後,大家才松了口氣。
李風的目光從衆多兄弟身上掃過後,他的眼神停留在黑暗之山強者們的身上。
隻見燭黑虎衆人,全部一臉蒼老的狀态。
他們在這裏守護的時間更久。
神醫門還沒和無極宗爆發大戰前,他們就駐紮在南州山脈了,甚至中途還和上帝門爆發過兩次小型戰役。
黑暗之山的大軍,在這裏等待的更久,更久
見燭黑虎他們一臉疲憊,李風微笑着走過去後,輕輕拍打着他的肩膀,道:“老朋友,你們辛苦了。”
他和燭黑虎算是老朋友了,而且曾經還有仇恨。
此人和影皇類似,也是沒有屬于自己的本體。
但影皇更慘,這孫子隻是一道殘魂。
燭黑虎擁有完整的魂魄,可以尋找适合的軀體,他當初奪舍了百草園一個長老本體,以無魂長老的身份潛伏在該門派後,在青帝的陵墓空間時,曾想對李風下手,結果差點魂飛魄散。
兩人當初雖然有過矛盾和仇恨,但李風沒在意。
和神州的安危相比,這點小小的私仇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