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魔尊者緩緩閉着眼睛,用心的感受着前方。
隻見大地上那柔弱的草,仿佛在微微的顫抖搖晃着。
一股壓抑的氣息,如同暴風雨即将到來。
這氣息太壓抑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尊者,你怎麽了?”見他緩緩閉着眼,仔細的聆聽着前方,衆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但上帝門的不少高手,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
那股若隐若現的危機,仿佛就在面前,又仿佛還在遙遠的天際間。
這強烈的危機讓衆人惴惴不安。
“他們來了。”西魔尊者聲音低沉道。
“誰來了?”影皇問道。
西魔尊者說道:“神醫門的大軍來了。”
神醫門大軍來了!
聽到這消息後,上帝門的高手們如臨大敵,全部凝神戒備。
他們剛才雖然一臉輕松,而且鄙視神醫門,但那隻是裝腔作勢。
其實,無論西魔尊者,還是上帝門的高手,以及萬千大軍們,對神醫門都有恐懼。
因爲該門派的實力強于九色旗宮。
而且大軍的人數更多。
昆侖天之前隻是率領四十萬大軍,就讓上帝門久攻兩個月有餘,并且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神醫門戰鬥力更強,大軍人數還是兩倍。
而上帝門現在是疲憊之師。
“各位,他們來了。”
當一陣涼風吹拂而來時,西魔尊者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但他并非害怕,也不是恐懼,他隻是對這場大戰充滿迷茫。
對,就是迷茫。
衆人擡頭看向前方時,隻見前面是一片茫茫無際的大草原。
那遼闊的平原上,一個人影也沒有。
但西魔尊者居然說他們來了。
“報!”
衆人正緊張,以及凝神戒備時,一個探子突然慌慌忙忙,跌跌撞撞的跑來。
撲通!
這人由于太着急,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何事如此慌張?”西魔尊者冷漠的望着這探子。
“你這廢物遇到點事就慌慌張張的,真是丢了我上帝門的臉,你真是丢人現眼。”
第一天神暴跳如雷,大聲怒吼。
這探子從地上爬起來後,聲音顫抖道:“神醫門的大軍來了,他們就在前方,即将出現在咱們的眼前。”
“你慌什麽?不就是神醫門而已,我上帝門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你再敢丢人現眼,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
轟!
第一天神渾身爆發着強大的氣息,憤怒的威脅。
這探子驚慌失措道:“他們戰将如雲,旌旗遮天蔽日,無數大軍如同潮水黑壓壓的一大片,一眼看不到盡頭,天啊,這真是太恐怖,太吓人了,我極少見到這麽多大軍。”
這探子被震撼了,有點語無倫次。
“你這廢物居然被神醫門吓成這樣,既然你這麽貪生怕死,那我就讓你先下地獄。”
轟!
第一天神憤怒的一掌拍出時,一道黑色的氣流形成旋渦,快速朝那探子絞殺而去。
他認爲這探子擾亂了軍心,助長了神醫門的神威,所以他要痛下殺手。
嗖!
那探子吓得瞳孔放大,以爲必死無疑時,西魔尊者随手揮動間,一道柔和的氣息,無聲無息的擋住第一天神的旋渦。
那探子劫後餘生,大難不死後,他吓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尊者大人,這廢物給我上帝門丢人現眼,你爲何不讓我一掌打死他?”
第一天神指着眼前的探子,氣憤的詢問。
他認爲上帝門的高手們,應該個個都是人中豪傑,全都是強者中的人中龍鳳,不應該被神醫門吓破膽。
但這探子居然被吓得屁滾尿流,魂飛魄散,這真是丢人現眼啊。
“我們即将和神醫門爆發大戰,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不要随意斬殺手下,何況大戰在即,斬殺自己人不利。”
西魔尊者冰的聲音,徐徐傳遍四周。
第一天神有點意外。
因爲,尊者以前不是這種性格。
若是以前,不用他出手,西魔尊者也會一掌拍死的探子。
這位尊者曾經,很痛恨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但尊者今天的變化很大。
“怎麽回事?”
衆人正疑惑西魔尊者的變化時,突然感覺大地搖晃。
他們腳下的這片大地,好像在微微顫抖。
身後的大軍也察覺到了這異樣。
上帝門的那幾十萬大軍,也突然躁動不安。
那股狂暴的氣流,以及大地搖晃的錯覺,讓所有人都畏懼害怕。
當上帝門的大軍感受到這股危機,以及那無形中的強大威壓後,隻見平原的遠處,那天水相接的地方,突然出現無數旌旗飄。
由于距離太遠,隻能看到那無數迎風飄揚的旌旗,仿佛在随風飄蕩。
一面面的旗幟,如同與天空相連在一起。
當衆多旗幟逐漸的清晰時,隻見黑壓壓的影子,如同洪水般的湧動而來。
原來,那黑壓壓的影子是幾十萬大軍。
隻是由于距離太遙遠,看的不是太清晰,因此仿佛如洪水湧動。
當漫天飄蕩的旗幟越來越清晰,以及那幾十萬大軍的身影,逐漸出現在遠方時,場面極其壯觀。
好似驚濤駭浪,突然湧上沙灘後,洶湧澎湃的要淹沒整片大地。
幾十萬大軍強悍的氣勢,及恐怖的威壓,讓上帝門的大軍喘不過氣來。
“神醫門來了。”
“神醫門的大軍來了。”
黑壓壓的影子,逐漸出現幾十萬大軍的身影時,上帝門衆人突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