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是勇士,他殺敵百人,斬殺了上百個敵軍啊。”
陸元傑哭泣着大喊後,他把張亮緩緩的放在地上,然後拿起手中的狂刀。
“兄弟們,咱們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也即将流盡最後一滴鮮血,我要和你們一起沖鋒陷陣,一起和敵人同歸于盡。”
“殺嘞!”
“殺嘞!”
陸元傑和最後的幾千人,奮不顧身的沖殺過去,和上帝門的兩三萬大軍,展開近身搏鬥厮殺。
這慘烈的戰鬥,如同地獄的殺戮。
前面一排的兄弟們倒下後,後面的高手們立刻補上去。
他們一批又一批,一隊又一隊的戰士,全部都奮不顧身,舍生忘死的厮殺。
由于雙方大軍厮殺的很慘烈,無數戰士手中的刀劍,幾乎全部被砍缺口了。
地面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鮮血和屍體。
敵我雙方将士的鮮血,彙聚成河後,流淌到了西涼的河流中。
雙方拼命的厮殺時,神醫門大軍的陣營外,陌芸裳站在高台上眺望着遠方。
但她看不清前方霧氣中的情形。
隻能聽到那漫天的黑霧中,傳來大軍的厮殺聲,以及沖鋒聲。
“殺嘞!”
“殺啊!”
“啊啊啊!”
無數慘烈的叫聲,以及悲痛聲,從黑色的霧氣中連綿不絕的傳來。
轟隆隆!
嘭!
嘭!
嗚嗚嗚~
無數戰鼓聲,以及古老悠揚的号角聲,從大軍陣營中不斷的傳來。
陌芸裳站在戰台上,吹拂着一陣陣的涼風,心情複雜的望着前方。
“雙方厮殺了将近一天,可戰鬥聲還沒停下,由此可見,厮殺的很慘烈啊。”
陸元青站在一旁,心情憂郁道。
“是啊,雙方厮殺了将近一天,戰鬥聲如此慘烈,可戰鬥還沒停下,确實很慘烈,我神醫門的大軍不愧無敵于天下,不愧勇冠三軍啊。”
陌芸裳背着手,心情悲痛道。
陸元青,黑暗老祖,東皇山的大神,以前那些還未出戰的高手們,全都冷漠的站在戰台的四周。
并非他們不願出動,不想去沖鋒陷陣,而是不能全軍出動。
如果一次性全軍出動,不能攻破大陣,所有人都精疲力盡後很危險。
即便出動所有人馬,用人海戰術破陣了,但上帝門還有其他的幾十萬大軍。
“這場厮殺如此慘烈,不知死傷了多少人,希望我方戰士們盡量減少傷亡。”
陸元青雙手合并後,虔誠的向天祈禱。
雖然他也很清楚,這種大戰必将血流成河,屍骨如山,但他還是希望,神醫門大軍盡量減少傷亡。
“陌女,你快看。”
一個高手突然指着前方的西涼河流。
衆人擡頭望去後,隻見那條清澈的河流中,突然出現大量的血液。
無數鮮紅的血液,如同一條條的小溪流,從不同的溝壑中,彙聚到河流中。
原本清澈的河水,突然變成了一條血河。
這條古老的西涼河流,居然被鮮血染紅了。
“陌女,這是咱們戰士們的鮮血,染紅了這條大河啊!”
噗通!
周鐵突然捂着心髒,悲痛的單膝下跪。
其他人也紛紛悲痛的單膝下跪。
因爲,那條被鮮血染紅的河流。
是他們神醫門的萬千戰士,流淌的鮮血。
但也有敵軍的鮮血。
“蒼天呐,這場大戰究竟有多慘烈啊,我神醫門的三十萬人馬究竟犧牲了多少,這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神醫門的一個老者,白發蒼蒼的跪在地上後,痛心疾首的呐喊,哭泣。
當看到這條河流,被血水染紅後,他很悲傷,也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