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女隻是看了前方大陣一眼後,她緩緩收回目光,繼續撚動着手中的珠子,默默的計算着時間。
“陌女,我神醫門聯盟的兄弟們,已在大陣中厮殺了兩三天,損失沉重,也精疲力盡,我請求沖去敵方大陣,和兄弟們一起殺敵。”
一個門派的強者走到戰台下後,主動請纓。
他害怕聯盟的兄弟們耗盡元氣後,被敵軍無情的收割,他想去援助衆人。
“不準。”
陌芸裳看了這強者一眼後,語氣冷漠的拒絕。
并非她想冷漠,而是她不想再解釋了。
自從大戰爆發後,這兩三天來,不知有多少高手,多次請命要去敵軍中厮殺,但都被她拒絕了。
“陌女,我神醫門的兄弟們太累了,他們付出的太多了,我求你,重新派遣一支大軍替換他們吧。”
那高手眼含淚水,苦苦哀求。
“不準。”陌芸裳依舊冷漠的拒絕。
“陌女,我知道,你拒絕我的請求肯定另有用意,可上帝門封鎖大陣後,他們那猛烈的遠程轟擊,不斷的攻擊着本門的兄弟們,我請求你,即便不派遣大軍出擊,也下令再來一次遠程轟擊吧。”
這高手繼續哀求。
想到聯盟的兄弟們,正遭受上帝門無情的遠程轟擊後,他的心在滴血。
如果可以,他甯可自己被遠程轟擊,甯可自己戰死,也不想看到聯盟的兄弟們戰死。
“不準!”陌芸裳再次冷漠的拒絕。
“爲什麽?”
聽到她再次拒絕後,那高手一臉失望,傷心痛苦的問道:“你爲什麽不準我們沖入敵軍大陣,也不讓咱們沖鋒殺敵?”
“甚至還不準使用遠程攻擊,請問這是爲什麽?”
那人質疑陌芸裳的決策,所以憤怒的詢問。
“老九,你這是質疑陌女嗎?退下。”
陸元青無奈的望了他一眼,要求他退下。
“副門主,我知道,我老九人微言輕,說話沒有分量,也沒人會聽我的,可我好歹也是神醫門的一員,我也曾爲門派立下過功勞,和門派的兄弟們一起出生入死過,所以,我有權發洩心中的不滿和疑惑。”
老九無奈的捂着心髒,表示心痛。
按照他的想法,陌芸裳應該下令,讓幾十萬大軍沖鋒,把所有的兵力全部投入戰場,轟轟烈烈的大戰一場,盡快和上帝門分出勝負。
隻要陌芸裳下令全軍出擊,就能提前擊敗上帝門。
可陌女始終不準,這讓他很疑惑。
陸元青說道:“其中的緣由,我和陌女給你們解釋過很多次了,無需再解釋。”
“副門主,我知道你們有顧慮,我老九也知道,你們的安排是對的,可是你們看看……”
他回頭指着遠處的黑色迷霧中後,再次聲淚俱下,老淚縱橫道:“你們看看前方的大陣中,上帝門正使用遠程轟擊,無情轟炸我聯盟的兄弟們,難道你們忍心無動于衷,不作出回應嗎?”
聽到老九的話後,衆多高手們羞愧的低下頭。
與其說羞愧,不如說他們很無奈。
若非軍令如山,他們真想擅自行動。
就算付出傷亡,付出代價,哪怕戰死疆場,他們也無怨無悔,總比窩囊地站在大陣外強。
讓他們站在大陣外無動于衷,眼睜睜看着聯盟的兄弟們在陣中厮殺,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陸元青說道:“老九,剛才我們十萬大軍遠程攻擊,也未能破開上帝門的封鎖大陣,所以陌女才停止轟擊,并且做出了相應的安排,黑暗老祖他們,也正在調動大軍,随時等待命令沖鋒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