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
“帝神!”
無數人雙膝跪在地上時,額頭緊緊的貼着地面,默默的哭泣。
一個金發藍眼的高手,激動的哭泣轟,他聲音顫抖道:“等剿滅神醫門,打赢了這場戰役後,我想回帝國,我想回到父母的身邊,陪伴家中的妻兒,以後再也不來西涼了。”
他害怕了,不敢再來了。
如果能活着回去,他發誓,從此不再踏入西涼半步。
“呵呵!”
另一個高鼻梁的男子,苦澀的笑了笑,道:“戴羅,我勸你不要有這不切實際的想法,就算神醫門首戰失敗,咱們雙方的戰役也不會結束,你和我都隻是炮灰,或許不有命活着回去。”
聽到同伴的話音後,這人失落道:“我知道,咱們隻是炮灰,或許沒命活着回去,但我希望,即便我死了,骨灰也能回到帝國的家鄉。”
“如果,我說如果,我真的戰死在西涼,我希望百年後,我的骸骨能和妻子安葬在一起。”
“我很愛我的妻子,她是個好女人,我對不起她。”
戴羅聲音低沉,眼含淚水。
其實,他們也不想來西涼,但身不由己。
隻要帝神一聲令下,或者東魔尊下達号令,他們不得不從。
聽到戴羅的話後,衆人情緒低落,他們剛才的激動狂歡,此刻一掃而空。
如果可以不開戰,他們這些炮灰們求之不得。
“哈哈哈,帝神之光,普照九州,帝神之威,遠播海外。”
上帝門的一個牧師,身穿黑色的長袍,跪在地上,雙手向天舉起,虔誠道:“上帝啊,你那無上神光,必将照耀天下千山萬壑,你那偉大的光明,必将征服 一切,無論是神醫門還是百草園,或者無極宗,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帝神大人,我們爲你效勞,爲你盡忠的時刻到了。”
這牧師虔誠癡狂的笑聲,回蕩在上帝門的大軍中。
見他癡狂,衆人憤怒。
他們真想一腳踹死這牧師。
瑪德,就是因爲這些家夥,天天鼓吹帝神之光,導緻害死了很多人。
“啊啊啊!”
轟!
轟!
那牧師虔誠的禱告時,神醫門的陣營中,突然傳來一聲聲的慘叫。
他們的光幕,被敵軍強大恐怖的遠程轟轟碎了。
當土聖人集中了所有的轟擊,密集的轟炸這處大陣時,神醫門的大軍們再也抵擋不住。
一聲聲的痛苦的呐喊傳來後,隻見無熊熊燃燒的火海,将無數神醫門的戰士化爲灰燼。
許多高手們在恐怖的火海中,痛苦的嘶吼打滾後,片刻變成灰燼。
這相同的一幕幕,不斷的發生在這片戰場上。
轟!
一道黑色的火球,從虛空中快速墜落時,幾十個神醫門聯盟的大軍,恐懼的擡頭看向天空。
“兄弟們,凝聚陣型,擋住火球。”
一個小隊長,慌忙指揮着衆人。
“哈!”
那幾十人,同時發出一聲‘哈’後,無數盾牌快速出現,并且将他們保護包圍成圓形。
轟!
嘭!
那幾十人剛成陣型,上帝門的遠程火球,便轟然的落入他們人群中爆炸。
“啊啊啊!”
無數慘叫聲傳來後,這幾十個戰士全部葬身火海。
“弟兄們......”
那小隊長本想号令大家繼續抵擋,可他回頭看去時,隻見身後的幾十個兄弟全部死了。
那幾十個兄弟,之前還和他一起并肩作戰,而且全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可轉眼間,這幾十人全部死了。
當看到衆兄弟們的骨灰時,這小隊長的心瞬間涼了。
那些兄弟們死了,他的心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