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帝門的大軍如此強悍,而且全都不畏死亡,唉,和這樣的敵軍開戰,是我們的榮幸,也是咱們的不幸啊。”
一個金發藍眼的高手,發自内心的敬佩。
“是啊,有這樣的對手,是咱們的榮幸,也是我們所有人的不幸啊。”
另外一個高手,也發自内心的敬佩。
當看到神醫門聯盟的幾萬大軍,甯可化爲灰燼,也不願意後退半步時,他們确實不安惶恐。
遇到如此恐怖強悍的對手,何人不怕?
“我們的對手太可怕了,也全都悍不畏死,我上帝門真能占據西涼嗎?”
“就算我們暫時入侵了西涼,可面對這樣強悍,不怕死亡的對手,我們能守住這片疆域嗎?”
“哪怕咱們能戰勝一兩次,能戰勝一世嗎?”
“……”
上帝門的高手們議論紛紛。
他們也有些迷茫茫了。
如果對手的戰鬥力很拉垮,不堪一擊,也貪生怕死,那他們就不懼怕。
可神醫門的大軍太瘋狂了,全都悍不畏死。
遇到這樣的對手,他們确實很不安。
啪啪啪!
那些高手們議論紛紛時,一個高層走了過來,憤怒的一人一巴掌。
“混蛋,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居然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天下隻有一支精兵強将,那就是我上帝門的大軍。”
“這普天之下,衆多帝國中,也隻能有一支最強悍的大軍,這最強的軍團,非我上帝門不可。”
此人憤怒盯着那些手下們。
幾人不敢反抗,瑟瑟發抖的低着頭。
“爾等給我聽好了,立刻組成防禦大陣,不準讓神醫門的戰士靠近咱們,絕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他知道逍遙的計劃。
神醫門肯定是想沖入他們的陣營後,避免遭遇虛空中的遠程轟擊。
但他絕不會讓對手得逞。
“是。”
衆人齊聲應答。
“這裏是沙場,是你死我活的地方,請收起你們對敵人惺惺相惜的心,隻要神醫門的大軍敢靠近,就給我用最兇猛,最殘忍的手段,阻擊斬殺他們。”
這人渾身散發着強悍的殺氣,兇狠的命令。
“遵命!”
“遵命!”
聽到他的命令後,衆多手下齊聲回應。
……
轟轟轟!
神醫門聯盟的大軍,奮不顧身向前沖鋒時,上方虛空中,無數鮮紅的血河,伴随着漫天黑色的火球,從空中轟隆隆的降下。
那一條鮮紅的長河,竟然覆蓋了方圓一公裏的範圍。
如果血河淩空而下,一旦限制方圓一公裏的範圍,至少會有一兩萬聯盟大軍葬身于火海,或者死于血河中。
“哈哈哈,爾等這些蝼蟻,敢和我上帝門爲敵,我今天要讓你們全部滅亡。”
那條滔滔湧動的血河中,傳來一道陰冷的笑聲。
這聲音很奸詐,也很邪惡,讓人毛骨悚然。
當聽到這狠毒的聲音後,衆多大軍驚恐的擡頭望向天空。
隻見上方的虛空中,一條浪花滾滾的血色河流,如同九天銀河降臨。
一旦這條血河降臨到大地上,必将形成沼澤。
如果他們陷入血水沼澤中,再加上被虛空中的遠程轟擊進攻,那就隻有等死了。
“啊,血河。”
“血色長河。”
“……”
看到這條恐怖的河流後,無數人發出驚恐聲。
血色河流中,那一張如同血人的鬼臉,詭異邪惡的大笑道:“李風,你手下的這些蝦兵蟹将們原本能活命,但你不識時務,不自量力的和我上帝門爲敵,所以他們非死不可。”
“我上帝門才是天下無敵,是最強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