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心痛如絞,西涼之戰太慘烈了,爲了守護這片大地,我大哥昆侖天的九色旗宮,先後戰死了五六十萬人,而我神醫門,估計也要戰死幾十萬人。”
李風心痛的捂着心髒。
當看到這一幕後,他真的很痛心。
其實他也知道,這場大戰不能繼續再打下去了,不然會戰死更多的人。
可他更清楚,如果不繼續開戰,上帝門就會席卷整個南部區域。
“門主,我們今日的犧牲和付出,是爲後人造福,我們的後人,以後就不會再經曆這些事了,因此,無論付出多沉重的代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陌芸裳趕緊安慰李風。
“對,你說的有道理,咱們是爲了後人,所以才和上帝門決戰,我們不能将這些危機交給後人。”
“既然是爲了後世之人,爲了子孫萬代,那我們就堅定不移的,将這場大戰決戰到底吧,上帝門想打多久,我們就奉陪多久。”
咔嚓!
李風目露兇光的緊握着拳頭。
他就算流血犧牲,哪怕灑盡最後一滴鮮血,也要和上帝門血戰到底。
“對!”
陌芸裳目光堅毅道:“門主,你說的對,爲了子孫後代的千秋萬載,我們必須要和上帝門血戰到底,他們想打多久,我們就奉陪多久,邪不勝正,我相信,勝利一定是屬于我神醫門的。”
陌女堅定的說出這番話後,她既心疼李風,也痛恨柳宗白。
柳宗白沒資格當無極宗的宗主,也沒資格當共主。
西涼之戰,上帝門極其猖狂。
可作爲共主的柳宗白,不但沒協助神醫門,反而處處想辦法阻止。
柳宗白的所作所爲,太讓人寒心了。
“嗚嗚嗚,啊啊啊,兄弟,你不要死,别死啊。”
一處屍橫遍野的地上,二麻子哇哇大叫。
他抱着戰死的兄弟,哭的傷心欲絕。
這人和他一起加入神醫門的,兩人朝夕相處十幾年,兄弟情義深厚。
“二麻子,你别哭了,别哭了。”
幾個同伴在旁邊安慰。
見他哭泣的很傷心,幾人也很難受。
二麻子抱着那死去的兄弟,繼續傷心的哇哇大哭道:“原本該死的人是我,是他用身體給我擋住了緻命的一擊,我甯可自己死,也不想讓他死,他是最好的兄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啊啊啊!”
嘭嘭嘭!
二麻子一拳拳的砸在地上,他哭泣的眼淚汪汪。
見這混混哭泣的死去活來,衆人也想落淚。
這樣的情景下,每個人都想哭泣。
李風看了二麻子一眼後,他看到不遠處,陸元青正默默的抱着元傑的時屍體,但元青沒有哭泣,或許他的淚水已經流幹了。
也或許,他是門派的副門主,不能讓兄弟們看到他哭泣。
但他那孤獨落寞的背影,很凄涼,很孤寂。
或許,沒人懂他此刻的心痛。
另外一旁,青山居士也抱着柯大俠的屍體,悲痛的落下淚水。
相同的一幕幕很多,很多。
無數人抱着死去的好友,或哭泣,或落淚,或悲痛,或沉默。
但二麻子哭的最傷心了。
“陌女,扶我過去看看。”
李風步履蹒跚,顫顫巍巍的朝前方走去。
陌芸裳一直扶着他。
“啊啊啊,兄弟,兄弟啊,我們兩說好的,等西涼之戰結束後,咱們一起去找樂子,喝美酒,可你爲什麽抛下我啊,沒有了你,我一個人找樂子都沒意思了,喝酒都他瑪德沒感覺了。”
二麻子的哀嚎聲,差點被旁人逗樂了。
感情他這兄弟,隻是和他喝酒作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