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芸裳責備二麻子,他不該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這些影響衆人情緒的話。
但二麻子隻是個混混,他看不清局勢,也從來不會顧及衆人的情緒。
“陌女,雖然你不讓我說,但我偏要說,柳宗白确實讓我們心寒,大家都心灰意冷,咱們在西涼和上帝門決戰,他卻在背後使壞,我們堅持還有什麽意義。”
聽到他的話後,衆人默默的低着頭。
是啊,柳宗白在背後使壞,寒了大家的心。
他們在西涼和上帝門浴血奮戰,竭盡全力的殺敵,甚至和敵人同歸于盡。
但共主是柳宗白。
掌握資源最多的也是無極宗。
所有好處都被柳宗主占了,他們卻要和敵軍拼命厮殺。
這确實很不公平。
憑什麽他們和上帝門浴血奮戰,柳宗白袖手旁觀,反而掌握更多的資源。
“二麻子,你再敢廢話,小心我關你禁閉。”陸元青威嚴地望着他。
見副門主目光兇狠的望着自己,二麻子害怕的低着頭。
他雖然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有點害怕李風和副盟主。
“元青,陌女,大家都有情緒,你們不要壓制,每個兄弟都有發言權,有說話的權利,讓他們想說就說吧。”
見衆人壓抑很久,心情很糟糕,李風決定讓他們暢所欲言。
這裏的兄弟們都上戰場殺敵了,他們都是有功之臣。
既然都是功臣,那衆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應該暢所欲言的表達。
見李風發話,陌芸裳和陸元青不再阻止衆人。
“老大,我知道說錯話了,但我心裏難受,所以我不得不說,不吐不快。”二麻子繼續說道。
神醫門的高手們,敬佩的望着他。
有些話也隻有他敢說。
并非衆人膽小如鼠,不敢在李風面前說真話。
而是他們的顧慮太多。
正常人隻要有顧慮,就不敢在李風面前說真話。
但二麻子不同,他沒有功名利祿之心,也不會考慮太多的後果。
他的性格比較直,腦袋也一片空白,沒有太多的心思。
“二麻子,你想說就說吧,我給你機會。”
李風知道,二麻子的心聲,代表着神醫門幾十萬将士的心聲。
他不能壓制,隻有疏導和解釋。
如果他一味的壓制,隻會适得其反。
“老大,謝謝你給我說話的機會。”
二麻子表示感謝後,繼續滔滔不絕道:“我們就是很不爽,也很不服柳宗白,你爲什麽對他那麽軟弱啊,你就不能強硬一點嗎?”
“大家都希望你敢于反抗柳宗白,并且不承認他共主的身份地位。”
“所有人都希望你,通過武力的方式,強行阻止柳宗白的計劃,一旦他的計劃得逞,我們的生死,就他握在他的手中了。”
“……”
二麻子把所有的苦水全部倒出來。
聽到他的話後,衆人全都默認了。
嘩啦啦!
不遠處的那條溪流河流中,傳來河水流淌的聲音。
但這條河流的水,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當陣陣清風吹拂而來後,平原上的小草花枝,在狂風的吹拂下,如同碧綠色的大海。
李風那滿頭白發,也在狂風中舞動。
當看到衆多兄弟們憂郁的神情後,他微微一笑,随後坐在一塊石頭上。
此刻的他,仿佛不是神醫門的門主,沒有半點威嚴,也沒有架子。
他仿佛隻是個很普通的人,十分随和。
李風坐在石頭上後,微笑着對衆人揮了揮手,道:“兄弟們,你們也請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