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九護法留下這話後,快速淩空而去。
他知道不是李風的對手,此去必死無疑。
“哈哈哈,兄弟們,九護法說的對啊,與其死在自己人手中,不如和敵人厮殺,哪怕戰死了,也算對得起咱們的這身份。”
轟!
那高手悲涼的大笑後,快速沖向公孫陽。
他們都不願意斬殺自己人。
見門派的這些高手們,全都抱着必死之心,上帝門的戰士們也不願意再後退了。
漫天的暴雨,淋在他們身上時,衆人大喊,“和神醫門拼了。”
“全部倒回去,和他們厮殺。”
“殺啊。”
“殺。”
大量的敵軍,擁擠在暴風雨中,浩浩蕩蕩的湧向神醫門大軍。
“漢軍威武。”
“神州威武。”
公孫陽拖着重傷之軀,一路高歌猛進的厮殺。
他多處受傷,可依然堅持着殺敵。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夜空中的流星,随時都會搖搖欲墜,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在乎。
因爲,他抱着必死之心。
“漢軍威武,神州無敵。”
神醫門的大軍們,一路高喊着口号,和敵軍瘋狂的厮殺在一起。
這片被雨水浸泡的大地上,雙方的戰士們在風雨中, 相互擁擠在一起,厮殺在一起。
前面的人倒下後,後面的人繼續沖殺上來。
由于人數太多,很難施展真氣縱橫,他們幾乎是用武力厮殺。
這厮殺的場面,堪比大唐香積寺之戰。
據說,大唐的香積寺之戰,是冷兵器時代的巅峰之戰,也是冷兵器時代最慘烈的大戰,雙方都死戰不退,刀劍對砍,極其慘烈。
神醫門和上帝門的大軍,此刻也是如此。
他們在暴風雨中,在戰場上死戰不退。
兵器的對抗,拳腳的對碰等等,所有人都拿出必死的決心和勇氣。
“哈哈哈,漢軍威武,沖殺出去,沖散他們的陣營,給門派的聯盟大軍們,提供遠程轟擊的機會。”
公孫陽揮動着大刀,憤怒的一直沖殺在最前方。
他以八十多歲的高齡,在戰場上率領着衆人舍生忘死的沖鋒。
他指之前向陌芸裳承諾過,他一定要沖散敵軍的陣營。
“公孫陽,死吧。”
公孫陽正沖鋒在敵軍中時,上帝門的一個天級高手,刀芒淩空而下。
那恐怖的刀芒,仿佛一輪殘月。
公孫陽慌忙用大刀阻擋時,他的手臂被斬斷。
“啊啊啊!”
他痛苦的聲音彌漫在風雨中。
他剛才一路向前沖殺,不小心被那人偷襲後,手臂被斬斷了。
那人想趁機斬殺他時,他忍着劇痛,一拳轟向對方的咽喉。
“啊!”
上帝門的那天級高手,被他一拳轟殺。
“啊啊啊!”
公孫陽捂着斷臂,發出陣陣嘶吼聲。
雖然天級高手能斷臂重生,但也要分情況,如果是普通的斷臂,這對他們的影響不大,可如果是被強者斬斷手臂,他們很難再次重生出斷臂。
公孫陽痛苦的聲音,回蕩在戰場上後,幾個手下快速沖過去。
“家主。”
“老前輩,你快退出戰場吧。”
那幾人拉着他,想把他帶出戰場。
“不要管我,給我沖過去,沖散他們的大陣,沖過去。”
公孫陽用另外一隻手拿起大刀,繼續沖過去。
“家主。”
家族的一個子弟,傷心的落下淚水。
“殺死他們,殺敵,殺敵啊啊啊。”
公孫陽繼續沖鋒,大喊着殺敵。
見他瘋狂,神醫門聯盟的大軍們,也跟着瘋狂的沖過去。
這片戰場上,将近二十萬大軍,相互瘋狂的厮殺在一起。
嘭嘭嘭!
戰場後方,神醫門的擂鼓聲,震天動地的傳來,這沉悶厚重的擂鼓聲,穿過風雨,穿過雙方大軍的厮殺聲,傳到了每個戰士的耳中。
聽到門派的擂鼓聲後,神醫門的戰士們更瘋狂,更勇猛。
所有人都如同瘋狂的野獸,即将攻破敵軍的中軍。
擂鼓陣陣,戰場喊殺聲不停。
陌芸裳站在後方的高台上,眼神冷漠的看向戰場。
其實,她的心也在滴血。
“陌女,可以敗退了嗎?”
一個手下心痛的詢問。
他們的原計劃是,和敵軍慘烈的展開第二輪厮殺後,假裝敗退,讓敵軍追殺,将其引入大山的包圍圈中。
“不行。”陌芸裳搖頭。
“陌女,雙方大軍厮殺的已經很慘烈了,咱們損失了将近十萬大軍了,你應該下令敗退了。”
那手下捂着心髒,痛苦的請求敗退。
“不行,還不到時機。”陌芸裳繼續拒絕。
“哈哈哈。”
那人落下淚水後,聲音苦澀的笑了笑,道:“我們已經很慘烈了,已經損失了那麽多人,爲什麽還不能敗退啊,爲什麽還不能敗退,看着他們戰場厮殺,無數人慘烈的犧牲戰死,我難受。”
“陌女,我求你了,下令敗退吧。”
咚咚咚!
門派的這高層,跪在地上叩首。
“把他拖下去。”
陌芸裳下令後,幾個護衛将這人拖下去。
“哈哈哈。”
那人被拖下去時,他痛苦的大笑幾聲,道:“我的兄弟們,我的親人們,還有我的兩個兒子,都犧牲在戰場上了,這場大戰,真的太慘烈了。”
他悲涼的聲音,徐徐融入風雨中。
陌芸裳看着戰場上的慘烈,以及看到無數人戰死沙場後,她突然感覺渾身發軟。
她踉踉跄跄的向後退了兩步時,一口鮮血吐出。
噗嗤!
她吐血後,差點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