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風如此關心自己,陌芸裳很感動的同時,也有些内疚歉意。
大戰還在爆發中,她卻病倒了。
每每想到這些,她都很内疚。
“陌女,你爲了神醫門殚精竭力,勞累成疾病倒在床,我來看望你是應該的。”
李風疲憊的走到病床旁後,他勞累的端坐在椅子上。
“門主!”
那幾個手下同時彎腰行禮。
他們對李風發自内心的敬重。
因爲,李風是值得敬重的領袖。
“我有話想對陌女說,你們先出去吧。”
李風對幾人揮了揮手。
他拖着疲憊的身軀來找陌芸裳,除了關懷外,也有些話想說。
“是。”
那幾個手下同時轉身離開。
“大小姐,李門主,我出去透透氣。”
黑伯知道兩人有話要談,所以主動轉身離開。
“唉!”
衆人離開帳篷後,李風歎息一聲。
“門主,聽說你已經滅了老怪。”陌芸裳率先開口。
“陌女,沒想到你人在病榻上,消息還這麽靈通,這事你居然也知道了。”
李風微微一笑後,給她蓋上被子。
這一幕很溫馨。
帳篷中也很甯靜。
陌芸裳淺淡一笑,道:“我片刻不敢松懈,所以,縱然躺在卧榻上,也要随時了解外面的一舉一動,門主,恭喜你啊,你成功擊殺了老怪,爲九色旗宮報仇,爲昆侖天報了仇。”
當李風擊殺老怪後,神醫門聯盟的高手們無不歡呼雀躍。
那老家夥,是殺害昆侖天的三大兇手之一。
李風滅了他,算是爲昆侖天報仇雪恨。
“唉!”
李風雖然爲大哥報仇了,但他始終愁眉苦臉,開心不起來。
“門主,你爲何愁容滿面?而且連連歎息?”陌芸裳問道。
“我雖然滅了老怪,爲昆侖天大哥報了仇,但被困的上帝門大軍,依舊發瘋式的沖鋒,我們的傷亡也很大啊!”
李風長歎一聲後,憂慮的望向大帳外面。
他們雖然将上帝門大軍包圍在大山中,但敵軍太瘋狂了。
幾十萬敵軍舍身忘死,不顧生死的向外突圍。
由于太瘋狂,給神醫門造成不少傷亡。
雖然他們的損失沒有上帝門慘重。
但神醫門的底蘊,也沒有上帝門雄厚。
如果再繼續消耗下去,就算上帝門損失的更慘重,他們也消耗不起。
李風歎息一聲後,繼續說道:“被圍困在山脈中的敵軍,瘋狂向外突圍,西涼峽谷外的幾十萬大軍,正猛攻峽谷封鎖線,唉,我們現在是兩線作戰,隻要其中有一方陣地失守,都會影響到整個全局。”
李風沒有危言聳聽,也沒誇大其詞。
無論是西南大山失守,還是西涼峽谷失守,都會影響到整個戰局,他們也會轉勝爲敗。
雖說這兩處地方都不可能失守,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
“門主,你在擔心我神醫門,害怕咱們消耗不起?”陌芸裳聲音虛弱道。
“嗯,是的。”李風微微點頭。
他确實是擔心神醫門消耗不起。
大戰之初時,他擔心戰敗。
雙方決戰到中途時,他擔心上帝門不會上當,不會進入包圍圈中。
但如今,他卻擔心消耗不起。
“咳咳咳~”
陌芸裳躺在床上劇烈咳嗽。
她好像有話要說,但因爲太虛弱了,一時間說不出來。
“陌女,你有話慢慢說,别激動。”
李風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陌芸裳咳嗽幾聲後,聲音虛弱道:“門主,你隻擔心咱們消耗不起,但上帝門也同樣消耗不起。”
“陌女,可是上帝門家大業大,他們就算再消耗幾十萬戰士,也承擔得起後果,可我們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