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使者!”
帝神看向大殿中的一白衣老者。
此人是光明使者,他的實力修爲都很強。
“屬下在,請問帝神大人有什麽吩咐?”
光明使者上前一步,恭敬的詢問。
帝神說道:“你實力強悍,飛行速度也最快,因此,你帶上我的帝神印,以及文書,親自去西涼戰場,和神醫門進行談判吧,隻要能救出被圍困的大軍,無論他們提出任何條件,你都盡量答應。”
“這!”
光明使者猶豫,因爲,他不甘心。
“不用遲疑,去吧。”帝神疲憊的揮了揮手。
“帝神,如果當初讓我率軍出發,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土聖人那些廢物,辜負了你的栽培,東魔尊者和西魔尊者,也辜負了你的信任,他們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光明使者大罵土聖人。
“唉!”
帝神疲憊的歎息後,聲音沙啞道:“事已至此,責備誰都沒用了,這或許就是命運吧,你去吧。”
“帝神,請問,我此去談判,底線是什麽?”光明使者問道。
他很清楚,此次去談判,神醫門肯定會提出很多條件。
因此,他向帝神詢問底線。
“隻要不損我上帝門根基,不失我帝國一寸疆土,你可以答應任何條件。”
帝神的底線很簡單,隻要上帝門不受到影響,帝國疆域不失,神醫門可以提出任何條件。
“帝神,屬下我知道了。”
光明使者心中有底了。
有了帝神劃出的底線後,他知道如何和神醫門談判了。
“嗯,你去吧。”帝神再次疲憊的揮了揮手。
“是。”
光明使者恭敬的點頭後,轉身離去。
“唉!”
帝神邁着沉重的腳步,一步步朝外面走去時,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失望惆怅的傳來,道:“我沒用啊,我損失了帝國百萬大軍,消耗了帝國大量的資源,卻未能拿下西涼一寸疆域。”
“我是罪人。”
“我是罪人啊。”
帝神一邊說着自己是罪人時,一邊緩緩朝大殿外走去。
“我是罪人。”
他這沙啞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中。
其實,西涼大戰的失利,他雖然也有一定的責任,但并非要承擔全部責任。
畢竟,他将西涼大戰的指揮權,以及決定權等等,全部交給東魔尊者那些人。
如果說誰是上帝門的罪人,需要爲這場大戰的失敗承擔責任,那東魔尊者這些人,必須要得承擔這後果。
可帝神甯可自己承擔責任,也不願意将罪責推卸給下屬們。
也正因如此,這些下屬們, 才全都對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我将是上帝門千年以來最大的罪人,也是帝國最大的罪人,百年後,我如何面見帝國的那些先輩們,若有罪,我一人承擔,而我麾下的将士們,全都是英雄豪傑,勇猛無雙。”
帝神沙啞惆怅的聲音再次傳來後,他的背影逐漸遠去。
“帝神大人,我們愧對你了。”
“我們愧對你啊。”
見他背影逐漸遠去,衆人内疚的跪在大殿中。
上帝門的這些高手們,這一刻确實很内疚。
他們的内疚,并非前線戰事失利,是來自于良心。
因爲上帝門是個超級宗門,掌握着龐大帝國,所以派系衆多,有很多個不同的陣營。
西涼大戰爆發後,上帝門前後投入了二百多萬大軍,表面看,所有人都萬衆一心,團結一緻。
但實際上,他們也有鬥争,很多陣營也相互不和。
如今帝神心胸寬廣,即便大戰失敗了,也沒有責備任何人,很多高層們感動的落淚。
一些人很後悔,不該在大戰爆發時,隻想着自己的利益,不顧上帝門的利益,不顧帝國的利益。
……
帝神決定派遣光明使者談判時!
西涼群峰!
那連綿起伏的大山中,吹來的風中還有血腥味。
這片山脈中,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體,一眼看去,全是各種散落的兵器,以及戰死的雙方将士們。
即便用血染大地,屍骸如山,也難以形容眼前的景象。
這場大戰太慘烈了,太殘酷了。
雙方大軍死傷慘重,血染夕陽。
上帝門之前組建敢死隊,發起了無數次的沖鋒失敗後,他們全部退回了大山中,組成多個陣型,防備神醫門的遠程轟擊。
敵軍已經放棄沖鋒了。
他們也無力再繼續沖鋒了。
神醫門聯盟的戰士們,将他們牢牢的圍困在山脈中,即便他們先後發起了幾十次沖鋒,也全部被打退了回來。
不僅沒能沖鋒成功,還反而死傷慘重。
那漫山遍野的屍體堆中,李風手持天問劍,迎風而立。
咳咳咳~
陣陣狂風吹來時,他劇烈的咳嗽。
剛才爲了抵禦敵軍沖鋒,他親自率領無數強者,和戰士們拼死抵擋,終于剿滅了上帝門的敢死隊。
但由于連續厮殺,他也受了很重的傷。
那一棵沒有樹葉的老樹下,李風孤獨的背影顯得很凄涼。
他獨自站在萬千死人堆中,這情景有幾分凄涼。
“弟兄們,還有沒有活着的人,有活着的兄弟請站起來。”
李風悲涼的望向四周。
當看到遍地的屍體後,他心痛的落下淚水。
和他一起抵擋敵軍的兄弟們,現如今全變成了屍體。
“兄弟們,還有沒有活着的人,還有活人嗎?”
“還有活着的兄弟們嗎?”
李風落下淚水,一聲聲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