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再次下達最猛烈的進攻。
他要用摧枯拉朽的方式,徹底摧毀神醫門所有的防禦。
“遠程轟擊全力進攻,給我攻擊神醫門。”
這人緩緩擡起手後,準備再次下達命令。
“大人有令,繼續遠程攻擊。”
“加大遠程轟擊的密度。”
當他下達命令後,無數手下紛紛傳達他的命令。
由于神醫門的防禦即将被攻破,上帝門的這些手下,全都更敬佩這位臨時指揮官。
因爲,這位臨時指揮官大人,或許會給上帝門帶來奇迹。
如果他們真的攻破了神醫門的防禦,帝神大人一定會開心的。
轟~
轟~
在他最後的命令下,無數強大恐怖的遠程轟擊,如同漫天的雷電,席卷着一圈圈恐怖的光波,瘋狂的掠過海面後,密密麻麻的砸向西涼的峽谷。
那漫天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片峽谷。
西涼峽谷中,仿佛被強悍恐怖的雷電光芒,以及被各種恐怖的火球,照亮的一片透明。
看到漫天的光芒,狂轟濫炸的而下,神醫門正在沖鋒的大軍們,驚恐的擡頭看向虛空中。
由于雙方激戰了幾天幾夜,神醫門之前的封山大陣,基本上形同虛設了。
畢竟上帝門的這五十萬大軍,全都是精銳,而神醫門聯盟的二十萬大軍,雖然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也有地理優勢,但他們并非精銳。
上帝門的這五十萬大軍,比被困在山脈中的大軍還要更強悍。
戰鬥力不知要更強多少倍。
漫天的光芒,如同無數炮彈落下後,在峽谷的地面上,一寸寸的爆炸開來。
“啊啊啊~”
無數爆炸聲傳來後,中間塵土飛揚。
遮天蔽日的塵土,在峽谷中滾滾升空而起。
神醫門的無數大軍,在那密集如蝗的轟擊中,紛紛灰飛煙滅。
僅僅隻是幾分鍾,就幾千上萬的人陣亡了。
但即便如此,神醫門的英雄豪傑們,依舊奮不顧身的向前沖殺。
他們的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殺敵,殺敵,再殺敵。
即便付出慘痛沉重的代價,也要守住最後的這道防線。
無數神醫門大軍在沖鋒的途中,被那強大的漫天光芒轟殺粉碎。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奮不顧身的向海岸沖去。
天空中是敵軍強大的遠程攻擊,前方是黑壓壓的大軍。
衆人雖然絕望,也深感無能爲力,但沒有人後退半步。
無論敵軍多麽強悍恐怖,他們都要同生共死。
“哈哈哈,我上帝門的遠程轟擊果然厲害啊,我上帝門威武。”
那臨時指揮官站在甲闆上,再次激動狂歡的大笑着。
“大人,咱們這次想拿下西涼峽谷,簡直是易如反掌啊。”
“大人,你就等待着帝神的嘉獎吧。”
那群手下站在他身旁,豪情萬丈的看着遠處。
他們仿佛看到神醫門滅亡的下場了。
上帝門的一個牧師,也激動的跪在甲闆,擡起雙手,向上帝祈禱,“感謝上帝,賜予我們大軍的神力,我等必将讓上帝的光芒,照亮全世界的每一處角落。”
“世界之所以有光明,是因爲有上帝的存在。”
“我們偉大的上帝,才是整個宇宙唯一的真神啊。”
“感謝上帝,感謝偉大的真主。”
這牧師激動狂歡的聲音,轟隆隆的彌漫在整片海面上。
“哈哈哈。”
上帝門的這指揮官,興奮的笑了笑後,他突然面向西方,恭敬虔誠的跪在甲闆上,相隔萬裏之遙,向帝神彙報道:“偉大的帝神,我,阿波羅哈,向你彙報前線的情況,在我的指揮下,以及所有戰士們舍生忘死,奮勇殺敵的情況下,神醫門的防禦線,終于要被咱們攻破了。”
“我偉大的上帝門,偉大的帝神,咱們即将複興帝國的強盛,以及完成無數的人的夢想。”
滴答~
阿波羅哈彙報完情況後,一滴滴眼淚落在甲闆上。
他居然哭泣了。
“大人,你哭了?”見他落淚,一群手下活忙跪在旁邊。
“各位兄弟,我并沒有落淚,我隻是開心,很興奮啊。”
阿波羅哈握着拳頭放在胸前,興奮激動的看着手下們。
但這群手下有點懵逼。
他們的指揮官大人,激動興奮就要落淚嗎?
神州好像有句古話,男兒有淚不輕彈。
見衆人疑惑的望着自己,阿波羅哈說道:“從魔王教開始,再到如今的上帝門,我們曆代偉大的強者,無不想入侵神州,但都失敗了。”
“想到先人們的夢想,即将在咱們這一代完成,所以我激動啊。”
聽到他的話後,那些手下們也很激動。
是啊,上帝門的曆代先祖,以及曆代強者們,都有個偉大的夢想,那就是要入侵神州後,成爲全天下最強大的霸主。
但可惜,雖然上帝門曆代先祖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做出過無數努力,可終究是黃粱一夢。
直到他們這一代人後,終于要實現這偉大的夢想了。
所以,這些人激動的落下淚水。
“爲了拿下西涼,我們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也不知有多少将士和兄弟們,死在神醫門大軍的手中,因此,本大人我發布命令。”
嘩~
阿波羅哈即将發布命令時,那些手下們全部站直身闆,等待他發布最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