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幾個手下想不通。
“你們幾個去外面等着。”
光明使者讓那幾個手下離開帳篷。
他想和李風私下談判。
“是。”
那幾個手下離開帳篷後,這寬闊的帳篷中,隻剩下兩人。
“光明使者,請坐。”
李風請他入座。
“李門主,請。”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後,各自坐在主客賓席上。
雖然兩人都面帶笑容,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們是面笑心不笑。
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
兩人表面上雖然一團和氣,但都有各自的小心思,相互想着算計對方。
“光明使者,你不遠萬裏來到西涼辛苦了。”
“你爲了雙方的停戰,漂洋過海,不辭勞苦的來到這裏,我敬你一杯。”
李風親自給他倒酒後,和他端起酒杯共飲。
想到給敵對勢力的人倒酒,他的心在滴血。
雖然在美酒佳肴很好,但他卻如飲苦水。
李風喝下杯中酒的那一刻,他終于深刻的體會到,古代人的帝王們,成就霸業的途中,都要經曆無數的辛酸無奈。
曹丞相面對殺子仇人張秀時,也得笑臉相迎。
劉邦面對幾次不聽調令的韓信時,也同樣笑臉相迎。
他們這種境界身份的人,并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有時候,會有太多的無奈。
當初的祖盟主,明知柳宗白和靈天院長圖謀不軌,聯手起來反抗他。
但他面對這兩人時,依舊笑臉相迎。
“李門主,你神州的美酒佳肴果然不錯,這真是好酒啊。”
光明使者喝完一杯酒後贊不絕口。
“如果你喜歡,等你回去時,我讓人送你百壇美酒。”李風說道。
“哈哈,李門主,你的心意我領了,美酒就不必送了,無功不受祿啊。”光明使者笑着拒絕。
“你爲了雙方大軍停戰,不遠萬裏來到這裏,這就是功勞,所以,不存在無功不受祿。”
李風說出這番話時,連他自己都感覺很違心。
分明是上帝門無力再戰了,帝神才派光明使者來談判。
但他居然違心的說出這些話。
“李門主,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的這份情,那我希望你把條件再降低一些。”光明使者說道。
“唉!”
李風歎息一聲後,故意很爲難,道:“并非我不想降低條件,而是無能爲力啊,你也知道,我聯盟并非神醫門一家,我們的聯盟有無數勢力,這其中有周家,公孫家族,拳王門,青天觀,古少林,有銀蛇的一族,還有敢戰士聯盟,以及有黑暗之山等等。”
“我神醫門凝聚無數勢力後,才能勉強和你上帝門分庭抗禮,因此談判時,我需要考慮過各方的利益。”
“如果我獲得的利益太小,我無法向其他的勢力交代。”
李風低沉的聲音,徐徐回蕩在帳篷中。
雖然他是故意演戲給對方看,但多少也有點真實性。
神醫門聯盟有無數股勢力。
那些勢力加入他的麾下,和他一起抗衡上帝門,雖說是爲了守護西涼,保家衛土。
但那些人也需要利益。
畢竟那些勢力,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後,以後也需要回血,需要恢複元氣。
但想恢複元氣,就離不開資源。
如果他們得不到足夠的資源,以後的勢力會一落千丈。
那些盟友們全部一蹶不振了,以後神醫門再遭遇到危機,誰來援助李風?
這是惡性循環。
所以,即便那些聯盟的首領們,不提利益的事,李風也要替大家考慮。
“李門主,我知道你很難,但你神州有句話說得好,事在人爲,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應該能解決這些事,也能平衡各方的利益。”光明使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