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下滿頭大汗,惶恐不安。
“什麽事如此慌慌張張的,淡定一點。”
嘭~
見這手下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光明使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不想讓李風看到自己人的恐慌,免得失去了主動權。
“大人,神醫門突然發起進攻後,我上帝門的防線崩潰了,上千名戰士瞬間灰飛煙滅,就連土聖人也不小心受傷了。”
這手下焦急的彙報情況。
“什麽,土聖人居然也受傷了,我帝國的上千名戰士,轉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得知這消息後,光明使者大驚失色。
他也沒想到,神醫門的進攻這麽猛烈。
僅僅隻是半個小時内,隻有上千名帝國的戰士灰飛煙滅,就連土聖人這樣的強者也受傷了。
看來神醫門的進攻很猛烈啊。
如果不猛烈,不會造成如此慘重的傷亡。
“大人,東西魔尊者讓人傳話,讓你盡快和神醫門談判成功,如若不然,你要承擔一切後果。”這手下焦急的催促。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光明使者疲憊他揮了揮手。
“大人,東西魔尊者說……”
這手下正想說話時,光明使者一聲怒吼,憤怒道:“本大人我知道了,你沒聽到我的命令嗎?滾出去!”
“大人息怒,我這就出去。”
這手下趕緊轉身離開,但他很委屈,光明使者不應該對他發火。
帝國省兵折将,這和他沒任何關系。
這些高層們不應該把怒氣發在他身上。
那手下離開帳篷後,光明使者憤怒的咬牙切齒,他怒氣難消。
因爲,東西魔尊者不該把責任推在他身上。
這兩位尊者,居然催着他盡快達成談判協議,這是想把責任甩在他身上啊。
東魔尊者,以及西魔尊者,隻想要談判的結果,不需要内容。
隻要雙方能停戰,無論談判的内容是什麽,和他們兩人都沒關系。
即便光明使者做出了巨大的利益讓步,帝神也隻會處罰他,帝國的強者,以及萬千子民,也隻會把光明使者當成罪人,與那兩位尊者無關。
想到這兩位尊者想踢皮球,想把所有責任推在自己身上,光明使者瞬間怒火萬丈,憤怒不已。
這兩個狗東西,居然想讓他背鍋。
“李門主,你神醫門爲什麽還不停止進攻,我們雙方在談判,談判期間,你神醫門突然對我上帝門動兵,你這是什麽意思?”
光明使者憤怒的望着李風。
“光明使者,你先冷靜冷靜,我已經讓人帶上印玺,要求陸元青他們停止進攻,我相信雙方的沖突很快就能平息。”
李風假裝也很着急。
“報!”
就在他着急時,一個手下慌忙的跑進來。
這手下剛才攜帶他的印玺出去了,如今跑回來複命。
唰~
見這人跑進來後,光明使者眼神冷漠的盯着他,想詢問他外面是什麽情況。
爲什麽他帶上李風的印玺後,神醫門還是沒停止進攻。
“陸元青他們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還沒停戰?”李風問道。
“回門主的話,副門主和公孫家主他們,不願意停止進攻上帝門。”這手下着急回話。
“你沒把我的印玺交給他們,讓他們停止決戰厮殺嗎?”李風皺眉。
“門主,手下我剛才手持你的印玺,傳達你的命令,讓他們停止厮殺,但公孫家主和副門主回答,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這手下焦急的回話。
“哼!”
嘭~
得知這消息後,李風故意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暴跳如雷道:“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不聽從我的号令,膽敢私自用兵,我要讓他們承擔這嚴重的後果。”
“門主,手下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這手下猶豫道。
“你有什麽話,想說就說。”李風說道。
這手下說道:“你雖然是神醫門之主,是咱們的領袖,但副門主和公孫家主,對上帝門有血海深仇,隻要雙方沒有簽訂停戰協議,即便你強行下達命令,他們恐怕也不會服從。”
“大膽!”
轟!
李風聽到這手下的話後,故意憤怒道:“難道他們想造反嗎?居然敢不服從我的命令?”
“你再去傳達我的命令,讓他們務必服從号令,立刻停止對上帝門用兵,如若不然,軍法無情,别怪我将他們就地斬首。”
李風憤怒的聲音回蕩在帳篷中。
但這都是在演戲。
他故意演戲給光明使者看。
“門主,請聽我一言,如果你強行使用武力,恐怕會适得其反,也有可能會引起衆怒,門主,還望你三思而行啊。”
噗通~
那手下假裝着急的勸說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但他們是在演雙簧戲。
“廢話少說,滾下去,你立刻按照我的命令傳達,出去。”
李風一聲大吼後,這手下站起身來,慌慌忙忙的離開帳篷中。
“李門主,你是在對我演戲嗎?本使者我不是糊塗蛋,我一眼就看出這是你們的把戲,我現在要求你,立刻下達命令停戰,不然一切後果自負。”
光明使者義正言辭的望着要求。
他能當上上帝門的使者,并非糊塗之人。
所以,他能看出李風這是演戲,而且還是故意演給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