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天院長算什麽東西,他隻是百草園的院長而已,他怎麽能和咱們的宗主相提并論?”
玄冥二仙中的白衣老頭,一臉怒氣。
黑老頭說道:“這話說的有道理,柳宗白不僅是我無極宗的宗主,也是當今神州的共主,區區靈天院長,有什麽資格和他相提并論?”
聽到兩人的話後,護院尊者當場發火,直接回怼道:“柳宗白雖然是共主,但天下人早就對他失去了信心,隻有我們的院長深得人心,柳宗白能派你們來,院長爲什麽就不能派我來?”
“大膽,你居然敢對咱們的宗主不敬,敢對共主不敬,你是想造反嗎?”
轟~
玄冥二仙渾身爆發着陰陽氣息,殺氣騰騰的盯着護院尊者,想威懾他。
“哈哈哈哈。”
面對兩人那強大的氣息,護院尊者絲毫不懼,反而哈哈大笑。
“你笑什麽?”
見他哈哈大笑,兩人同時詢問。
護院尊者笑了笑後,理直氣壯道:“如果我對柳宗白不敬,就是想要造反,那豈不是全天下的人都要造反,因爲全天下的人對他都很失望。”
護院尊者這話說的很經典,也是實話。
當今天下的衆多強者們,對柳宗白都有意見。
“大膽!你居然敢議論共主,其心可誅,罪不可赦啊。”
兩人氣的面紅脖子粗。
他們要維護柳宗白的威嚴。
“柳宗白不得人心,難道還不允許他人私下議論嗎?”
護院尊者繼續理直氣壯的反駁。
見證兩方的使者發生矛盾,李風落得清閑,靜靜的在一旁看好戲。
他希望護院尊者和玄冥二仙大打出手。
如果雙方動手出現傷亡,恐怕就會有好戲看了。
“李門主,護院尊者公然議論柳宗主,我要求你立刻讓他閉嘴。”
白衣老頭理直氣壯的提出要求。
黑老頭吹胡子瞪眼,很不滿道:“李門主,有人在你面前議論天下共主,你居然置若罔聞,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呵呵呵!”
聽到兩人的指責後,李風笑了笑,說道:“玄冥二仙,嘴長在護院尊者身上,他想議論誰,那是他的權利,我無權約束,何況他并非我的手下。”
“李哥說的對,護院尊者想議論誰,那是他的自由,他并非咱們的手下,我們無權約束,也約束不了。”
兩人怎麽可能約束護院尊者。
他們恨不得三人相互動手。
陌芸裳輕描淡寫的勸說道:“護院尊者,柳宗白目前還是共主,你稍微注意點言辭吧。”
陌女并不想勸說。
但護院尊者在她們的面前,公然說柳宗白的壞話。
即便三人不想多管閑事,懶得維護柳宗白的名聲,要假裝做個樣子。
“陌女,恕我直言,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并沒有扭曲誰的名聲。”護院尊者回話道。
陌芸裳閉口不言。
她剛才也是随意勸說。
至于護院尊者是否願意聽,與她無關,她也懶得多管閑事。
“護院尊者,我聽說靈天院長,最近爲了當共主的事,上蹿下跳,到處拉攏人心,請問可否有此事?”玄冥二仙姿态高傲的詢問。
“哼!”
“我聽說柳宗白爲了對付神醫門,也在到處使用手段,請問可否有此事?”
護院尊者居然想禍水東引,把矛盾轉移在神醫門的身上。
“這是子虛烏有的事,純屬血口噴人。”黑衣老頭憤怒的反駁。
白衣老頭也說道:“我們的宗主大人是天下共主,他心胸寬闊,一心隻想造福神州萬民,怎麽可能會對付神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