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離開時,他回頭看了看後方的墳墓,道:“父親,母親,我要回家了,如果你們在天有靈,請一定要原諒我,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啊,我也是身不由己。”
“小傻瓜,爸媽一定會理解你的,我們回家吧。”
杜娟對着墳墓叩首後,拉着李風的手,興高采烈的回去。
呼呼呼!
兩人離開時,身後的兩座墳墓,吹拂來陣陣涼風。
仿佛墳墓的在天有靈,保佑兩人恩愛一世。
“娟姐,無悔還好嗎?”李風回去的路上,詢問道。
“他很好,就是經常想念父親,所以精神有些不好。”提起這孩子時,杜娟有些心疼。
當初上帝門要進攻九色旗宮時,昆侖天爲了留下一點血脈,将昆侖無悔交給李風。
“唉!”
想到無悔現在是孤兒,李風很心疼。
“你呀,自家孩子不問,卻問無悔。”
咚!
杜娟淘氣的給了李風一拳。
“娟姐,無悔也是我們的孩子。”李風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所以,我一直将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在我心中,他和承風沒區别。”杜娟連連點頭。
其實,她一直都将昆侖無悔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沒有區别對待。
“娟姐,你真好,謝謝你那樣對無悔。”李風感激的看着她。
“小傻瓜 ,你千萬别說謝謝,我們是夫妻,你把無悔當成自己的孩子,我也要将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杜娟輕輕握着李風的手,道。
“嗯。”
看着娟姐那憔悴的神情,李風有些心疼。
這些日子,娟姐肯定吃了很多苦。
“小傻瓜......”
“抱歉,我現在不能這樣叫你了,畢竟你是神醫門之主,也是南部區域的霸主。”
杜娟突然意識到失誤。
李風今非昔比了。
“娟姐,無論是我什麽身份,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能喊我小傻瓜,也隻有你能這樣喊我。”李風微微一笑。
整個天下,也隻有杜娟能這樣喊他,别人不行。
他永遠也忘不了,杜娟曾經和他走過的日子。
“無悔的父親是不是死了?”杜娟突然看着李風。
昆侖天戰死半年了。
但由于消息封鎖的緣故,神州中除了那些強者們,以及大家族大門派外,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
尤其是普通百姓們,至今還不知道這件事。
杜娟她們也不知道。
“是的。”李風點頭。
“唉!”
杜娟歎息一聲,道:“我就知道,昆侖天肯定是戰死了,如果他還活着,他肯定會來看望無悔的,可憐我的無悔孩兒,經常站在風中等待父親的歸來。”
滴答!
杜娟提起昆侖無悔時,再次忍不住的落下淚水。
自從被送到這裏後,昆侖無悔一直站在風中,等待着父親的歸來。
可惜,他再也等不到了。
想到昆侖無悔經常站在風中,等待父親歸來時,李風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很難受。
“娟姐,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無悔,我擔心他承受不住打擊。”李風交代道。
他擔心昆侖無悔得知這件事後,承受不起打擊,心态崩潰。
“可是......”杜娟欲言又止。
“可是什麽?”李風問道。
杜娟說道:“可是,無悔有知道的權利,我們隐瞞着他,适合嗎?”
“暫時先隐瞞,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李風顧不上以後,隻能顧眼前了。
先盡量的隐瞞昆侖無悔,至于将來的事,将來再面對。
兩人回到青松村時,隻見這裏和昔日不同了。
這裏曾經隻是個普通的山村,可現在被打造得像個小城堡。
門派大多數高層的家屬們,都被秘密安排在這裏保護,因此,這裏的安保極其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