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鎮給人的感覺,仿佛突然死亡了很多人。
“難道這裏發生了戰争?”李風看向身旁的兩人。
兩人同時搖頭,表示也不清楚。
但并州并沒有發生戰争。
“李門主,我們既然來了,那就下去看看吧。”金光大師說道。
一真道人說道:“咱們是來找古鎮宇的,沒必要節外生枝,沒必要耽擱時間。”
“阿彌陀佛,一真,出家人以慈悲爲懷,我們既然遇到了這種事,就應該下去探查個究竟,救黎民于水火之中。”
金光大師有菩薩心腸,也慈悲爲懷。
“我隻是不想耽擱時間而已。”
一真道人雖然也想下去看看,但他害怕耽擱的時間。
“道長,反正也耽擱不了多久,我們既然來了,就下去看看吧。”李風想去小鎮上打聽。
他們第一次來并州,不了解這裏的情況,如果這裏發生了災難,他就伸出援助之手。
雖說這裏不是神醫門的疆域,但都是神州人,都是民族同胞。
“嗯,好,那我們一起下去看看。”
一真道人也是出家人,遇到這種事,他也想去了解。
“大師,道長,我們先易容僞裝,免得被人認出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李風準備簡單的易容僞裝。
“好。”
兩人點頭答應。
這小鎮極其詭異,同時有幾千人出殡。
到處是各種哀嚎聲,哭泣聲。
整個小鎮的街道上,鋪滿了一層層的冥币。
小鎮上無數人披麻戴孝。
這裏仿佛剛發生過戰争,活着的人爲死去的人哭泣。
悲涼的小鎮上,突然出現三個陌生的男子。
而這三人,正是李風和一真道人,以及金光大師。
三人走在街上,疑惑的看着四周。
對于三人的到來,小鎮上的人們也是見怪不怪。
甚至沒人留意到他們三人。
“奇怪。”
李風看了人群一眼後,他更加疑惑不解了。
“怎麽了?”金光大師問道。
李風說道:“你們發現沒有,幾十口棺材同時出殡,這披麻戴孝的上千人中,很少有老人,基本都是年輕人。”
聽到李風的提醒後,兩人仔細看了看。
果然如此。
雖然有上千人披麻戴孝,但基本沒有老人,大多都是年輕人。
至于老人,隻是悲痛,或默默的落淚。
“李門主,這确實有些奇怪啊。”一真道人也是疑惑不解。
“嗯。”
李風微微點頭,說道:“按理說,幾十口棺材同時出殡,應該會有中老年人披麻戴孝,可沒有這種情況,這确實很怪異。”
“這除非隻有一種可能。”金光大師突然說道。
“什麽可能?”一真道人問道。
李風搶先說道:“除非,這幾十個死者全是年輕人。”
“嗯,對,有道理。”金光大師點頭。
如果有年長者去世,這披麻戴孝的人群中,應該會有中老年人。
可是這上千人中,一個中老年人都沒有。
那這就隻有一種可能,這幾十口棺材中的死者,全是年輕人。
“李門主,或許,這是各地方的風俗習慣,不能以常理論之。”一真道人說道。
“嗯,或許吧。”李風覺得或許有道理。
他們第一次來并州,不了解這裏的風土人情,也不了解這裏的習俗。
“我們與其讨論,還不如找個人打聽。”金光大師提議道。
“好,那咱們就先找個人打聽情況。”
李風準備找人打聽情況。
如果這小鎮發生了重大事故,他們能幫就幫,不能幫就通知古鎮宇。
但李風也不敢越界太多。
畢竟這裏是古鎮宇的地盤,不是神醫門的疆域。
有些事他也不能擅自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