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宇,你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冥河老祖背負雙手,威武霸氣的站在人群中。
他那銳利的眼神,如同鋒芒的刀芒,仿佛能切割時空。
“是啊,我沒想到,幾十年後,你重新出山了。”面對他的強勢,古鎮宇淡然一笑。
“哈哈哈,本老祖我應該早就出山了,我一直隐忍到今天,已經對得起你了。”冥河老祖笑了笑。
他早就想出山了。
當初祖元隕落的消息傳來後,他就想興風作浪。
奈何時機不成熟,他隐而不發,隐忍至今。
如今時機成熟後,他出山了。
“冥河老祖,你當年曾經答應過祖元,此生不會再興風作浪,沒想到你言而無信。”
古鎮宇麾下的三老,憤怒的指責。
冥河老祖當年确實答應過祖元。
他發下過誓言,此生歸隐山林,不會再出來興風作浪。
但他言而無信。
承諾隻是一紙空文罷了。
沒有任何約束力。
“你們三個老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提祖元,他算什麽東西,莫說他隕落了,即便他還活着,我也不把他放在眼裏。”
聽到祖元的名字後,冥河老祖一臉殺氣。
這老頭真嚣張狂傲。
但他也很可悲。
李風瞧不起這種人。
既然他不把祖元放在眼裏,那他二十年前,爲什麽不敢出山?
直到祖元隕落後,他才敢出山。
“冥河老祖,你大言不慚,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藐視祖元。”
見他藐視祖盟主,三老憤怒。
李風也有些不爽,祖元是他的師傅,也是他的引路人,更是他曾經的守護者。
即便師父隕落了,也不允許任何人藐視。
但李風如今早已不是愣頭青,他不再像從前一樣沖動。
即便心有不滿,李風也壓制着憤怒。
“别在我面前提祖元,他不配當武盟的盟主,因爲他處事不公。”冥河老祖老氣橫秋。
他對祖元有意見。
“祖盟主哪裏處事不公?”三老問道。
“古鎮宇非并州人,但他能擔任并州王,這就是祖元的不公平。”
冥河老祖長袖揮動間,一股狂風席卷而來。
當提起祖元時,他的意見很大。
“冥河老祖,你這是滿口胡言,古鎮宇擔任并州王,和祖元沒半點關系。”
三老澄清事實。
古鎮宇當并州王,還真和祖元沒半點關系。
因爲這是無極宗内部的決定。
祖元當時雖然是盟主,也是神州的共主,但他管不了無極宗的事。
也調動不了該宗門的一兵一卒。
即便外敵入侵的情況下,祖元想調動無極宗的軍隊,也需要經過柳宗白的同意。
如果柳宗白不點頭,祖元連宗宗的一匹馬都調動不了。
正如現在的柳宗白,他雖然是神州的共主,但他調動不了神醫門的大軍。
如果李風不願意配合,或者兩人發生意見分歧。
哪怕柳宗白用共主的身份,也調動不了神醫門的任何人。
“祖元當年爲了支持古鎮宇,公然站在他的那邊,不惜一切的和我翻臉,他處事不公平。”冥河老祖抱怨祖元。
“哈哈哈,你這真是廢話。”
三老哈哈大笑。
“你們三個老東西對我恭敬點,不然,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轟!
見三人嘲笑自己,冥河老祖氣息縱橫。
他那強大的殺氣,瘋狂的席卷四周。
感受到他的殺氣後,不少高手慌忙向兩旁退去。
“難道我們說錯了嗎?”
“當年反對你在并州稱王的,除了祖盟主外,還有柳宗主,你爲什麽不敢譴責他?”三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