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宇望向身後的三老,以及那幾個手下。
金輪昨天晚上剛死,事發突然,沒有人向他彙報。
三老和那幾個手下搖頭。
他們也不知道金輪死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古鎮宇再次詢問。
“古大人,我們也不清楚這件事。”
幾人繼續搖頭,表示不清楚。
“金輪是怎麽死的?”古鎮宇問道。
“他是被你害死的,你害死了他,你是兇手,你是惡魔。”黎月紅憤怒的指着古鎮宇。
“大膽潑婦,你不要滿口胡言亂語,更不要血口噴人,古大人怎麽可能害死金輪。”
三老勃然大怒。
他們不允許别人污蔑古鎮宇。
“黎月紅,有老夫在此,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替你做主。”冥河老祖給他撐腰。
“是。”黎月紅悲傷欲絕的點頭。
見這女人很傷心,李風疑惑不已。
他懷疑這女人是演的,故作悲痛。
但又感覺好像是真的。
難道黎月紅是被蒙騙了?
或者,這女人暗中和冥河老祖聯合,企圖一同對付古鎮宇?
至于金輪之死,在場的所有高手中,除了李風三人知道實情外,其他人都不知情。
“黎月紅,請問金輪是怎麽死的?”
“我前段時間還見過他,他怎麽突然死了?”
“他的死因肯定很蹊跷,一定有隐情。”
衆人七嘴八舌。
當得知金輪死亡的消息後,他們瞬間想到,這其中肯定有隐情。
“各位,我丈夫金輪是被古鎮宇殺害的。”黎月紅說道。
“原來古鎮宇是殺人兇手啊。”
“真沒想到,堂堂并州王,居然會殺害自己的下屬。”
“難怪黎月紅如此憤怒。”
“……”
并州本土勢力的那些高手們,全都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都想利用這件事扳倒古鎮宇。
“黎月紅,你說話要有真憑實據,如果沒有證據,請你不要滿口胡言亂語,古大人不可能殺害金輪。”三老神情凝重,嚴肅的警告這女人。
“是啊,古大人怎麽可能殺害金輪,這絕對不可能,我們不相信。”
古鎮宇的幾個鐵杆手下,不相信這是真的。
“黎月紅,看在金輪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的诽謗,但我希望你告訴我事實,如若不然,我絕不輕饒。”
轟!
古鎮宇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他光明磊落,從不做虧心事。
但今天居然被人污蔑诽謗。
“古鎮宇,你别想威脅我,有冥河老祖在,我不怕你的威脅恐吓。”
黎月紅鼓起勇氣和他對視。
“古鎮宇,有老夫在此,你别想威脅她,别人怕你,但我不怕你。”
冥河老祖一臉邪惡的威脅警告。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們憑什麽說我殺害了金輪?證據在哪裏?”
古鎮宇讓對方拿出證據。
“不錯,凡事都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你們憑什麽說古大人殺害了金輪?”
他的那些手下們,也要求黎月紅拿出證據。
“各位,古鎮宇修煉邪惡功法,他爲了神功大成,需要大量青年男女的精血,于是讓我丈夫暗中爲他抓捕青年男女。”
“事後,他害怕東窗事發,敗壞了自己的名聲,所以殺人滅口,殺害了我的丈夫。”
當黎月紅憤怒的聲音傳來後,在場的高手全部嘩然。
無數人震驚,還以爲聽錯了。
這消息太震撼了。
這簡直爆炸性的消息啊。
“天啊,古鎮宇居然修煉邪惡功法?”
“不僅如此,他爲了維護名聲,居然殺害了金輪?”
“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可怕了。”
“……”
并州本土的那些高手們,當場炸鍋了,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