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敢出手。
如果得罪了别人,那些高手們畏懼無極宗,肯定不敢對他們動手。
但這幾人知道,李風是真敢對他們動手。
“李門主,我們是要傳達柳宗主的旨意,古鎮宇拒絕跪聽聖旨,你爲何要助纣爲虐?”
那幾人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李風。
“本門主我沒心情廢話,我認得你們,但手中的長劍不認識爾等,再敢廢話,休怪神劍無情。”
嗚嗚嗚~
李風眼神犀利的望着幾人時,天問劍感受到他的殺氣,散發出陣陣劍鳴之聲。
“罷了,本使者我宣讀完共主的旨意就行了,至于古鎮宇是否願意跪聽,這些都不重要了。”
那灰衣老者擺了擺手後,幾個高手緩緩退下。
這幾人也不敢得罪李風。
萬一把李門主逼急了,他們會真有生命危險。
老者打開聖旨後,大聲宣讀道:“宗門法旨,共主聖旨,古鎮宇自擔任并州王,掌管人級大軍以來,毫無建樹,沒半點功勞,不僅如此,還暗中修煉邪惡神通,危害一方。”
“似這般邪惡之人,不能再擔任并州王,本應判你死罪,但念及你擔任并州領袖這幾十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免去死罪,并且驅逐出并州疆域。”
灰老者當衆宣布了命令後,在場的那些高手們,全都歡呼雀躍。
并非古鎮宇罪大惡極,而是阻止了他們發财的路。
他們這些人都希望古鎮宇倒下。
隻要古鎮宇被罷免了并州王的職位,并且被趕出這片疆域,他們就能得到很多利益。
一旦冥河老祖成爲這片疆域的王,将會給他們無上的地位,以及龐大的利益。
“柳宗主明鑒啊。”
“柳宗主果然是偉大的聖主。”
“這就是古鎮宇的報應,罪有應得。”
“……”
白面公子以及無數高手,全部歡呼雀躍,臉上浮現着笑容。
“古鎮宇,我的旨意已經宣讀完了,你速速離開并州,從此以後不準再踏入這片疆域半步。”灰衣老者說道。
“哈哈哈。”古鎮宇突然悲涼的笑了。
“你笑什麽?難道你敢抗旨嗎?”
見他哈哈大笑,灰老老者憤怒。
冥河老祖衆人也望着古鎮宇。
難道他想抗旨不尊?
不過,即便他真的抗旨不遵,這些幕後人也不在意。
這是一步死棋。
如果古鎮宇遵從命令,那就得離開并州。
如果古鎮宇抗旨不遵,就是忤逆大罪。
無論古鎮宇做出任何選擇,對他們都是有利的。
“祖元,幾十年前,你曾經告誡我,希望我收起火爆脾氣,不要再輕易與人動怒,我聽從了你的意見,但今日,我恐怕無法再履行當初的承諾了。”
古鎮宇面向虛空,縱聲大笑。
衆人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說這種話?
據說在幾十年前,古鎮宇脾氣火爆,時常一言不合就出手。
後來有一天,祖元不苦口婆心的勸說他,既肩負着一方的安危,那就應該收斂火爆脾氣,不要輕易與人動武。
古鎮宇此生敬重祖元,他當場立下誓言,表示誠心悔過。
從那以後,他遵守承諾,不再輕易與人動武。
但今日,他被人污蔑陷害,心愛之人慘死,柳宗白甚至要罷免他的并州王的地位。
他忍無可忍,即将爆發。
“古鎮宇,你想幹嘛?”見他殺氣彌漫,灰衣老者大聲質問。
“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并州王之位,以及人級大軍的令牌,是這片疆域上一任領袖留給我的,任何人也不輕從我手中奪走。”
古鎮宇不想束手就擒,更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不反抗,痛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反抗與否,都死路一條,那他索性大開殺戒。
“古鎮宇,難道你想造反嗎?”灰衣老者問道。
“柳宗主想罷免我的地位,我不會坐以待斃,不能聽命于他。”
古鎮宇那兇狠的眼神中,閃爍着冰冷的殺氣。
“如果你不聽從命令,那就是造反,你應該很清楚後果,一旦造反,你不但會死無葬身之地,甚至還會連累那些手下們。”
“人級軍團的将士們,這幾十年來,多次跟随你出生入死,你忍心連累他們嗎?”
灰衣老者用那些将士們的生命威脅古鎮宇。
“你們殺害了我最心愛的女人,還用我的部下們威脅我,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吧。”
古鎮宇已經心灰意冷,想魚死網破了。
這十幾年來,他爲了保住那些将士們,選擇了委曲求全。
可沒想到,柳宗主還是不肯放過他。
雖說他被罷免了,那幾十上百萬将士,不可能全都有危機。
但其中上百名将士是他心腹。
一旦他被罷免,或者出事,那些心腹也難逃一劫。
“各位,古鎮宇要造反了。”
感受到那恐怖的殺氣後,灰衣老者慌忙後退。
狗急尚且會跳牆,何況是古鎮宇這類人。
“你去死吧!”
轟~
古鎮宇憤怒的一掌打出後,一股恐怖強暴的氣流,如同飛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