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别人,會防備清陽,或者處處壓制。
清陽和李風的關系,類似皇帝和太子。
皇帝既希望太子将來能治理好天下,又擔心太子提前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因此會玩弄平衡權術,導緻很多悲劇上演。
可李風對清陽沒有防備之心。
“全速趕往劍南關。”
“抛棄辎重。”
當清陽下達了命令後,這十萬大軍,快速将辎重整齊的堆放在路邊後,快速趕往劍南關。
.....
轟!
轟!
轟!
劍南關的上空中,無數強大的遠程光芒,雷電,瘋狂的發起了轟擊。
南山大王下達了必死的命令。
他要求所有将士,都必須要将生死置之度外,不顧一切的沖鋒。
這場大戰,關系到鬼澤聯盟的生死存亡,他們失敗不起。
一旦戰敗,鬼澤聯盟此次不複存在。
如果神醫門戰敗了,最多退回劍南關内,休養生息多年後,再尋找機會對鬼澤聯盟開戰。
但老鬼王很清楚,他們如果戰敗了,那就是亡族滅種。
李風不會再給鬼澤聯盟機會了,因此,該聯盟的高手們,以及那些戰士們,全都舍生忘死進攻。
大量的光芒,火球,連綿不絕的朝劍南關城牆轟擊。
那絡繹不絕的光芒,如同狂風巨浪,好似一場場的暴風雨,不斷的朝城牆上席卷而來。
除了這些恐怖的遠程轟擊外,虛空中還有毒氣。
大量黑色的毒氣,擁有腐蝕性的作用。
這些毒氣沾在光幕上後,能腐蝕大陣光幕。
南山大王下達進攻的命令後,負責遠程轟擊的十幾萬大軍,拼盡全力,不顧一切推動着元氣。
他們這是不惜成本,不惜消耗元氣,也要在短時間内攻破大陣。
整個城牆上方,火光四射,雷雲之聲滾滾而動。
如同世界末日的到來。
劍南王站在城牆下,眼神憂郁的望着前方敵軍。
雙方爆發大戰後,他從未離開過城牆半步。
他也沒想到,鬼澤聯盟的遠程轟擊會這麽慘烈。
雖然這遠程攻擊的威力,沒有當初西涼之戰時,上帝門的遠程轟擊強悍。
但這轟擊的密度,已經超過了西涼之戰時,上帝門使用的遠程攻擊。
西涼大戰時,上帝門發起的遠程轟擊,隻是爲了達到戰略性的需求,轟擊的程度有限。
但鬼澤聯盟的遠程轟擊,完全是爲了拼命。
嗡嗡嗡~
無數光芒連綿不絕的砸向城牆上方時,大陣的光幕中,傳來陣陣嗡嗡之聲。
城牆上空中,破碎的光幕以及火光,如同雪花般飄飄灑灑的落下。
大陣的光幕出現了裂縫,随時都有可能會被攻破。
劍南王緊握着長劍,眼神冷漠的望着黑壓壓敵軍。
“大人,敵軍的遠程攻擊太猛烈了,你快下去躲躲。”
一個手下頂着槍林彈雨的遠程轟擊,灰頭土臉來到劍南王面前。
他希望劍南王下去躲躲。
劍南王是大軍的領袖,如果出現意外,他們這十萬大軍就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了。
“你說什麽?”劍南王問道。
這手下繼續大聲說道:“大人,敵軍的遠程攻擊太猛烈了,爲了你的安全,你必須要下城牆躲避,免得發生意外。”
“我是劍南王,是這座城牆關的大将,從我先祖那一代開始,我家族幾代人都肩負着這裏的重任,我怎麽能躲避?”
劍南王不會抛棄戰士們,躲避在城牆中。
從他祖上至今,前後五代人,肩負着守護這裏的重任。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和他同一時期的白石王,十幾年前戰死在白石關了。
如今,他怎麽能貪生怕死。
“大人,可是……”
“沒有可是,我是你們的領袖,也是這裏的大将,我怎麽能貪生怕死,告訴所有兄弟,我将和大家一同進退,同生共死,如果城牆被攻破了,我第一個沖殺過去。”
劍南王要站在城牆上,他要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
如果他臨陣逃脫,或者貪生怕死的躲避起來,那些戰士們也會心生畏懼。
雙方大軍都在拼命,他必須要做出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