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南山大王了。
“大人,你什麽都不必說了,千言萬語,都在這杯酒中。”
布魯幾人端着酒杯,心情沉重道。
“對,千言萬語,都在這杯酒中,兄弟們,幹。”
南山大王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後,重重的摔碎杯子。
嘭!
一聲巨響後,酒杯被他摔的粉碎。
嘭!
嘭!
嘭!
布魯幾人喝完杯中酒後,同樣将杯子摔碎。
“兄弟們,去吧。”南山大王豪情萬丈的揮了揮手。
“大人,我們走了,你保重,等我鬼澤聯盟打敗神醫門後,你一定要告訴鬼王,善待咱們的家人,并且将我們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讓後世之人敬仰咱們。”
布魯幾人提出這要求。
沒有千年的人,隻有千年的名。
爲了部落,爲了家人,爲了青史留名,布魯幾人願意犧牲。
“好,我答應你們。”南山大王點頭。
“多謝。”
布魯幾人感謝後,快速消失在虛空中。
他們伴随着漫天的遠程轟擊,隐藏着在光芒中,企圖靠近劍南關的大陣後,自爆轟擊大陣光幕。
“哈哈哈。”
南山大王痛心疾首的笑了笑後,突然落下了淚水。
“大人,你哭了。”
見他落下淚水,那幾個手下問道。
“胡說,我怎麽會哭,我隻是爲咱們的英雄惋惜,我終于能體會到鎢絲諸之前的心情了,他多次勸說鬼王不要對神醫門開戰,原來他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了。”
南山大王心痛之下,想到了軍師鎢絲諸。
老鬼王要對神醫門開戰時,鎢絲諸多次勸說。
他們當時還以爲鎢絲諸貪生怕死,所以不敢和神醫門開戰。
如今想想,鎢絲諸并非貪生怕死,而是人間清醒啊。
“大人,你怎麽會突然提起鎢絲諸,難道你也認爲,咱們鬼王發動這場戰争是錯的嗎?”那幾個手下有些迷茫了。
如果鬼王是錯的,他們将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各位兄弟,大戰已經打響了,咱們現在無需議論對錯。”南山大王嚴肅的提醒幾人。
如今大戰已經爆發了,議論老鬼王的對錯毫無意義。
“是,我等明白。”
那幾人點頭。
“布魯幾人要付出生命轟擊大陣了,命令那十幾萬遠程轟擊的大軍,繼續加大威力,務必要在神醫門援軍到來之前,攻破劍南關的大陣。”南山大王繼續下達命令。
他要爲布魯幾人做掩護。
“遵命。”
那幾個高手快速去傳達命令。
鬼澤聯盟的這些戰士們,以及高手們,雖然實力不如上帝門的精銳,但他們卻很瘋狂,也全都敢犧牲。
神醫門的這場戰役,注定了極其慘烈艱難。
“大人有令,繼續轟擊,猛烈轟擊。”
那些傳令兵,快速傳達南山大王的命令。
雙方已經打紅了眼,都很瘋狂,也不顧一切了。
當那漫天的流火,以及無數強大的光芒,轟隆隆的砸向城牆大陣時,劍南王手持長劍,眼神冷漠的站在流光下。
敵軍的無數流光,照亮了他的臉。
那瘋狂密集的流光下,他的背影很孤獨,眼神卻很堅毅。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他的祖先,曾經跟随着武盟征戰黑蠱山,以及讨伐鬼澤聯盟,立下了大功後,當時的武盟之主,任命他的先祖爲劍南關的守将。
從那以後,他家族世代的先祖們,都守護在這片疆域上。
他家族的幾代人,都在爲守護這片疆域做出了犧牲。
想到神州戰火紛飛,劍南王暗自發誓,就算戰死,他也不會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