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澤聯盟十年前,和巫術聯盟聯合,一同入侵神醫門的疆域。
那時雙方的矛盾就很深了。
之所以還沒爆發全面戰争,是因爲李風很難騰出手來對付他們。
這十多年來,如果鬼澤聯盟安分守己,雙方的仇恨還能化解。
鎢絲諸痛恨老鬼王。
如果老鬼王真想剿滅神醫門,想和李風開戰,就應該在神醫門在西涼作戰時,偷襲李風的疆域。
但老鬼王優柔寡斷,無法下定決心,導緻一拖再拖,最終在不合時宜的時機中,對神醫門發起了戰役。
“布魯,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是我族的熱血男兒啊,可惜,可惜了。”
鎢絲諸喃喃自語時,一滴眼淚悄然落下。
他心痛如絞,痛心疾首。
他爲本族的那些熱血男兒們流淚。
“軍師,我們已經和神醫門開戰了,我知道你一直反對鬼王,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你應該和鬼王意見統一。”
見鎢絲諸落下淚水,那手下安慰
他希望軍師和鬼王一條心。
“同心又如何?不同心又如何,鬼王已經聽不進我的意見了。”
鎢絲諸看向遠處的城牆中。
隻見那古老而孤獨的城牆中,到處火光沖天。
那熊熊大火,仿佛吞噬了整座城牆。
城牆外,站立着無數神醫門聯盟的大軍。
南山大王正率領幾萬大軍準備迎敵。
轟隆隆~
遠處火光沖天時,突然傳來震震驚雷,随後暴雨傾盆。
居然下雨了。
這場雨來的太及時了。
暴風雨中,劍南關城牆内的大火,逐漸被大雨淋息。
鎢絲諸站在風雨中,任憑風吹雨打。
雨水淋濕他的衣服後,他絕望的閉上眼睛。
“蒼天呐,這場大雨是爲我鬼澤聯盟在哭泣嗎?”
“是我聯盟曆代的先祖們在哭泣嗎?”
鎢絲諸右手緊緊的按着胸膛。
他認爲這場大雨,是上天爲鬼澤聯盟哭泣。
也是他們的先祖們在哭泣。
“軍師,下雨了。”
那手下慌忙掏出雨傘,爲鎢絲諸遮雨。
“走開。”鎢絲諸抹了抹臉上的雨水,讓這手下把雨傘拿開。
“軍師,下雨了,小心身體着涼。”這手下大聲說道。
“走開,扔掉你手中的這把雨傘,你的這把雨傘,爲我遮不了風,擋不了雨,也遮不了我鬼澤聯盟的風雨,拿開這把雨傘。”
鎢絲諸奪過雨傘後,直接扔在了風雨中。
一陣狂風吹來後,吹走了雨中的雨傘。
他不需要這把傘。
因爲他知道,這把雨傘,擋不住風雨。
“軍師,你何故如此啊?”
撲通!
這手下心痛的跪在地上。
“蒼天,既然你爲我鬼澤聯盟哭泣,那就讓這場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鎢絲諸站在雨中,心痛的呐喊。
他已經想到了鬼澤聯盟的結局。
但可惜,老鬼王以及南山大王,還有聯盟中的那些高層,全都還在做夢。
“軍師,你,你,你……”這手下擡頭看向鎢絲諸時,突然大驚失色。
“我怎麽了?”鎢絲諸問道。
“軍師,你的頭發突然白了很多,你即将滿頭白發了。”
這手下落下了淚水。
當他在風雨中親眼看到,軍師即将滿頭白發時,他心很痛。
記得多年前,軍師鎢絲諸滿頭烏黑的長發。
但如今,鎢絲諸的頭發白了很多。
尤其是劍南關被攻破後,他們的軍師,瞬間多了很多白發。
“哈哈哈。”鎢絲諸絲毫不在意,縱聲大笑。
“軍師,你頭發白了很多,你爲何大笑?”這手下問道。
鎢絲諸大笑幾聲後,說道:“衆人滿頭白發又如何,我們的這顆頭,很快就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