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搖了搖頭,“不好估,這要是碰着越南的富豪,我估計兩三千萬都有人要,但若是國内交易,四五百萬頂天了。”
兩人又聊了會,陳老送趙勤下樓,“阿勤,我年齡大了,所以有些事你盡管放心,甯願辦不成,我也不會瞎辦。”
“就是因爲相信您老,我才來的。”
趙勤告辭,開着車來到了市政府,結果車子剛到門口,他卻猶豫了起來,最終一踩油門就走了。
算了,還是讓那個沉船在海裏多躺一段時間吧。
萬一自己又得急用錢呢?
況且就算真要彙報,也得過段時間,至少要等自己手上的東西消化掉,徹底沒了手尾再彙報。
至于說老貓會不會去打撈,剛好利用此事考驗一下他。
調轉方向,趙勤開車去了飯店,今天陳東做東,宴請的就是綿紡廠的幾位領導,
合同上午簽了,中午大家總要吃個慶功宴的。
他到的時候,飯局剛剛開始,徐平奇見到他倒是蠻高興,拉着他非要坐自己身邊。
“聽阿東說你去了市政府?”
趙勤心中一怔,随即便反應過來,笑着對衆人道:“村子發展有些事,領導上次可能聽得不真切,叫我過去再彙報一下。”
“哪位領導?”邊上有人好奇問道。
不等趙勤回複,徐平奇伸出兩根手指,輕吐一個字:“楊。”
大家恍然,再看趙勤的眼神果然要更重視了些,見趙勤敬酒,他們也不像之前的随意樣子,跟着起身與他碰杯。
趙勤心中暗笑,怪不得這麽多人喜歡扯虎皮,這感覺真爽。
一餐飯吃到下午三點多,陳東也給每人準備了一個小禮物,這年頭光吃是不行的,必須讓人拿着點東西走。
送走衆人來到停車場,看到趙勤的新車,陳東就氣不打一處來。
無他,這輛車可是他掏的錢,瑪的,誰叫他打賭輸了呢,想起這個,他就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蓉蓉。
“等一下東哥,都喝了酒,我叫飯店找了代駕。”
陳東從善如流,掏出煙打了一支給他,“我已經托人找了設計人員,先出了效果圖咱再說。”
“行。對了,東哥,三天後那兩箱重的會先出掉。”
陳東一愕,随即明白的點了點頭,正想問一下價格,趙勤的手機響了。
“阿勤,還記得我是誰不?”
“阿旺?”
“哈哈,我來了你們市裏,正準備打車,你等一下手機别關機,告訴司機師傅怎麽走?”
“你在火車站吧,那就别打車了,我就在市裏,你等我。”
挂了電話,代駕也來了,他對陳東道:“東哥,阿旺來玩,我去接他。”
陳東收過阿旺的貨,自然知道對方是誰,點頭示意他忙他的。
對于阿旺,趙勤的印象極佳,是一個很純樸的漢子,非常的真誠。
趙勤下車前,給了代駕一百塊,接過鑰匙後道:“師傅,麻煩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接個朋友。”
可不敢把鑰匙給對方拿着,萬一這貨不靠譜開着車逃了咋辦。
走到車站的廣場,便見有不少大媽手裏舉着住宿的牌子。
“老闆,住店嗎?有熱水。”
“老闆,住店嗎?有服務。”
“老闆按摩嗎?”
這麽年輕,穿着不俗,還背着一個小包,所以他剛出現在廣場上,邊上很快就圍上了一堆大媽。
“麻煩讓讓,我比較急,朋友還有幾分鍾就出站了。”
“時間夠。”其中一個大媽格外真誠的說道。
趙勤懵了,看着大媽,瑪的,太瞧不起人了,幾分鍾前戲都不夠好吧。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找了半天,結果發現阿旺也被幾個大媽圍住了,趕忙上前将其解救出來,